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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来历。”路朝歌吩咐。
暗哨领命而去。
片刻后,暗哨回报:“王爷,车是城西‘顺风车马行’的,三天前被一个姓王的客商租下,说是要运货去蜀地,预付了十天的租金。车马行的伙计说,那客商带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说话有蜀地口音。”
“蜀地口音……”路朝歌眼神微冷:“租了十天,却一直停在货栈门口。这是在等人。”
他看向杨延昭:“延昭,你带几个人,扮作地痞流氓,去试试那车夫的底。”
“好嘞!”杨延昭咧嘴一笑,起身下楼。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破旧、歪戴帽子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走到马车旁,领头的正是杨延昭扮的。
“喂,这车谁的?挡着道了知道不?”杨延昭吊儿郎当地踢了踢车轮。
车夫睁开眼,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滚。”
“嘿!还挺横!”杨延昭伸手去抓车夫的衣领:“知道这片谁罩着不?爷们儿是……”
话没说完,车夫手腕一翻,快如闪电地扣住杨延昭的手腕,一拧一推。
杨延昭顺势一个踉跄,心中却是一凛:好快的手法!这绝不是普通车夫!
他装作吃痛,大叫:“哎哟!敢动手!兄弟们,上!”
几个“混混”一拥而上。
车夫眼中寒光一闪,从车辕上跃下,拳脚如风,三两下就把几个“混混”打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全是军中擒拿格斗的路子。
杨延昭躺在地上哼哼,眼角余光却瞥见车夫在动手时,腰间露出一截黑色刀柄——那是前楚制式战刀的刀柄。
果然是军中的人!
车夫打倒几人,冷冷道:“再敢闹事,打断你们的腿。”
说完,重新坐回车辕,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延昭爬起来,带着“混混”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回到茶楼,杨延昭脸色凝重:“朝歌,那车夫绝对是行伍出身,而且身手极好,估计是个百战老兵。他腰里别的是前楚的制式战刀,应该是曾经蜀州道战兵,蜀州被我们占领之后,他就离开了军队,应该是这样。”
路朝歌点点头:“看来,这辆马车就是接应薛文松的工具。车夫是护卫,车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等薛文松出来,然后护送他离开长安。”
“那咱们现在动手?”杨延昭问。
“不。”路朝歌摇头:“薛文松还没出现。我们动手抓了车夫,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我总觉得,这辆车停在明处,太显眼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果我是薛文松,绝不会把逃生的希望寄托在一辆停在闹市的马车上。这辆车,很可能是个诱饵。”
“诱饵?”
“对。”路朝歌道:“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以为他会从陆路离开。但实际上,他可能早就通过其他方式出城了,比如水路,或者……地道。”
他看向记旭成:“去查查货栈后面,有没有通往下水道的暗门。”
记旭成领命而去。
路朝歌继续盯着货栈。
午后,货栈陆续有客人进出,大多是些小商贩,进货出货,看起来并无异常。
但路朝歌注意到,陈实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到门口站一会儿,看似透气,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扫向那辆马车。
他在等信号。
路朝歌心中有了计较。
黄昏时分,一辆运菜的车缓缓驶进货栈后院。驾车的是个老农,车上堆满了新鲜蔬菜。
这原本没什么稀奇,货栈每天都要进货。
但路朝歌注意到,那老农在卸货时,右手在车板上轻轻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