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问。
灰影看了看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得抓紧时间下山。受伤的人互相搀扶,体力好的帮忙背装备。山猫,你带路,找最近最好走的路。”
“明白!”山猫应道。
蛮牛则开始组织队伍:“受伤的站中间,身手好的前后护卫。老疤,你还是打头阵。黑虎,你手腕伤了,跟在我身边。”
这支原本可能自相残杀的队伍,在灰影的提议下,竟然奇迹般地整合在了一起。他们放弃了那面触手可及的红旗,转身向山下走去。
黑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子。月光下,它红得那么刺眼。
“真他娘的……”他低声骂了句,最终还是跟上了队伍。
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
路朝歌坐在火堆旁,慢条斯理地烤着一只野兔。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丁卯才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但太阳还没露头。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快天亮了。你说,会有多少人回来?”
“全部。”路朝歌撕下一只烤得金黄的兔腿,递给丁卯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部?”丁卯才一愣,接过兔腿却没心思吃,“不可能吧?那座山来回一趟,体力差点的根本撑不住。而且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人摔了、迷路了……”
“要不要打个赌?”路朝歌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有些神秘。
“你就不怕他们跑了?”丁卯才可不愿意和路朝歌打赌——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这人输过,“这黑灯瞎火的,要是有人起了这个心思,抓都抓不回来。你现在把话说的那么满,别一会儿打脸了。”
路朝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老子身边的暗卫你觉得会少吗?就他们这五十七个人,一人盯一个不是问题。你等着看吧!”
丁卯才咬了口兔腿,油脂的香味在口中化开。他咀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路朝歌:“我就好奇了,从定安县开始,你什么时候能不自信一次?哪怕就一次也行。当初定安县之战,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去的,你他娘的天天念叨‘我们一定能赢,我们肯定能活下去’。那时候整个定安县的守军不过三千,面对的可是数万敌军。你凭什么就那么自信?”
路朝歌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篝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窜。
“因为老子有你们啊!”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我看到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肯定能赢,我也知道我肯定能活下去。你们,就是我信心的来源。”
丁卯才愣住了。他盯着路朝歌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玩笑的成分,却只看到一片坦然。
路朝歌倒不是要煽情,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路朝歌从来不会把这些功绩都归功到自己的身上,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成千上万的‘丁卯才’这样的人,大明能有如今的盛世,也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他们才是大明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