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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秋走到楼下客厅, 想走到虞泽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听,但虞泽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因他的迟疑虞泽看向他, 等他的回应,而保镖也发现了自己回话时虞先生的走神, 于是顺着目光向旁边看去。
保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听声音就知道有人从楼上-下来了,是一个男的,但他没有东张西望的查看, 这是失职的行为。
但见虞先生分神,他其实也挺好奇的, 因为他来时被人叮嘱过, 有机会看看虞先生的那个小情人是不是养在虞先生的家里,两人的关系到底如何。
保镖很久就听过虞先生的大名,不是在商界战场, 而是在格斗搏击赛场听过, 他们这些保镖要学的防身术很多,要一场一场的训练, 直到身体大脑还有肌肉形成记忆力, 这样就算敌人出其不备的攻击,他们也能凭借下意识的记忆力反击。
保镖是听另外一位同行说的,说他现在的雇主曾经感叹的说过, 你们这些人比虞泽差远了,虞泽就是个人形冷兵-器,那时候在训练营打擂台,第一天的胜利者就是第二天的擂主,虞泽一个人从第一天胜利成为擂主后, 一直把训练营的所有人都打趴下,无人撼动他的位置。
一个人持续了半个多月每天不停的跟人格斗对打,这种事是很耗体力而且枯燥的,更是对人精神上的一种磨练。
保镖对于虞先生是带着敬畏的,因为虞先生值得他们尊重,所以不只他背后的人对虞先生的小情人好奇,他自己内心也是起了几分好奇的。
跟着雇主去的地方多了,保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国色天香,清秀可人,勾人性-感都见过,好看的男人他也见过,但其实眼前的这位小情人跟他们比起来算不上出色。
唯一的出色胜在,一眼望去就不会让人想歪,那些魅俗的词都跟他挂不上边,很难看出来这是虞先生包养的小情人,而且这小情人一看就是练过的,既不身娇体弱,也不媚眼含-羞。
就像是一位旅途中清冷干净的少年,途径此地,借宿一段时间,等时间到了,就背上行囊启程离开。
两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夏子秋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何况他是真的想知道那幅画是怎么回事,他热爱油画,一切有关油画的东西他都很关注。
何况那是一幅世界名画。
有外人在,夏子秋识趣的不说多,也不扭捏作态,他直接顺了虞泽的意,坐到虞泽身边。
虞泽右手散漫随意的搭在了夏子秋身后的沙发背上,再旁人看来这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以强势的态度告诫旁人他的所有物别人不可多加窥视。
保镖感受到了虞先生散发出的冷漠,赶紧从失职愣神中清醒过来,微低下头继续接着刚才的汇报说。
听了对方的话,夏子秋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原来这幅画在被虞泽拍卖下来后,就被原样送回保存的地方,像这种拍卖一般都是在第二天的清晨才送到拍卖者的手里。
第二天廖家准备按名册给每位送藏品的时候,就发现最珍贵的那幅油画不翼而飞,而且安保系统所有都是正常的。
这件事惊动了廖老爷子,廖老爷子看完监控后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于是派他身边的人来跟虞泽回话。
虞泽其实对这件事是有疑虑的,他付了钱拍下这幅画,且不说钱未退还,廖家也没来一位人跟他赔礼道歉,反而是派一位保镖上门跟他三言两语的致歉就打发了。
但很快夏子秋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在拍卖前去看过那幅画。”夏子秋说了实话。
对于人情世故夏子秋也懂,对方既然上门道歉,赔礼都没有提一件,很明显这不是道歉的态度,而是有事上门询问。
虞泽轻击沙发扶手的食指顿住,然后偏过头问身边的夏子秋:“廖家的安保这么严密,你怎么进去的?是谁带你进去的?”
夏子秋没有立马说事情经过,因为当初是沈师兄的那位朋友放他们进去的,这种事在雇主看来是大忌,一旦被知道了兴许会连累对方被开除,他记得当初进那幅放画的藏室时,那位朋友把所有的机器和摄像都关闭了的。
那就是只能照到他跟沈师兄去跟他那位朋友打招呼,之后的就看不见了,但对方很明显是要一个人出来顶了这件事,既然沈师兄没有急忙给他打电话通知他,就证明沈师兄还不知道这事,显然对方是奔他来的,又或者说是奔他身旁的虞泽来的。
夏子秋没有做声,而是转头看向虞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件事的经过,他怕说错话,让对方拿住什么更不利的把柄。
虞泽见夏子秋的反应也没有继续问他,把放在沙发背上的右手拿了下来,转而搂住了夏子秋的腰,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摩-挲着他的腰-线。
夏子秋身体一僵,肌肉很明显的硬绷着,这让他觉得像是被毒蛇芯子滑过,他刚想伸手把虞泽的手拿出来的时候,虞泽手暗暗的使了劲儿,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动作让夏子秋明白了,虞泽这是为了给眼前这个保镖看的,也是为了给保镖背后那位看的,夏子秋便规矩的没有动。
“既然我付了钱,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作为那幅画的主人,我不在意东西的去留,那廖家也大可不必在意了。”虞泽语气随和的说道。
显然他的心情很好,难得夏子秋也有不得不听话的时候,他的卡住小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