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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
谁在说话?
“……”
是路因希亚的声音?
…怎么会?!
他不是死了吗?
然而叶悄心里这么想, 身体却浑然松懈下来,骨头缝里细密地颤抖起来,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人形机械向后滚落, 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
拉斐尔冷冷地睁着眼睛。
叶悄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前那一团看不清的迷雾里,雄虫慢慢从空气里显现出来原型。
蝴蝶的翅翼舒展成四米长的巨大蝶羽,路因希亚冷着脸从迷雾里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形机械踹到角落里。
人形机械的肢体诡异地扭曲着, 目不转睛的盯着路因希亚看。
路因希亚的双手都是金属传导材质做的机械手,冰冷坚硬,和他的眼珠一样冰蓝失温。
叶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路因, 你还活着?”
“不,我死了。”
路因希亚脸上冰封的面具似乎产生了裂痕, 半跪下来, 指腹擦掉他脸上泪水, “王怎么哭了?您不是眼睁睁看我被关进审判庭,被流放边境,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吗?”
叶悄摇摇头, 路因希亚的笑容有几分凄凉, “王要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我吗?不可以, 你和孩子, 都是我的……”
余下的话还没说完, 叶悄就吻住了他的唇,双臂抱住他的脖子, 泪湿湿的脸颊紧紧撞上路因希亚的脸,笨拙的亲吻却无比热切而真诚。
叶悄的尾巴都缠上他的腰了, 虫母释放出需要雄虫进行交.配的信息素,没有任何一只雄虫能抵抗这种召唤。
哪怕角落里眼睁睁瞪着的人形机械也不能再僵直得像个死虫。
他只能看着虫母的尾巴热情地勾着雄虫的尾巴,在雄虫尾钩上来来回回地厮磨着,意图非常明确。
“……”
路因希亚感觉自己满腔的怒火都在眼泪里熄灭,这一个吻里彻底消失。
他的尾巴甚至早就向虫母陛下投降了,恬不知耻地接受了虫母的交.配请求,激动的情液滴滴答答到处都是,甩了一地板。
路因希亚为自己的尾巴而丢脸。
叶悄哭到眼睛都被眼泪糊住,路因希亚的嘴唇被咬的都破了。
“悄悄…”他轻声说:“好了,别哭了…是我的错,这几天不该这么吓你…可是我怕突然出现会吓到你…不是,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自己的意图,但是越解释越乱,叶悄能明白他的意思,紧紧拥抱住他,“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路因希亚磕磕绊绊的话就都憋回嗓子里,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冰冷的手摸了摸叶悄温暖的后脑勺,“没关系,我怎么能怪你?”
他怎么敢责备心爱的虫母?
他是心里的光,草木繁茂或枯萎,鸟雀在夜空肆意鸣唱或安寂,神说,这是世界本来的模样,万物向死而生。
可叶悄是路因希亚永不死亡的心脏,他想成为海洋的每一次潮汐,爱就会像潮汐爱恋大海一样永远围绕着叶悄。
东西被撞翻了一地,修长笔直的双腿晃了两晃,紧接着一条足有七尺长的虫尾便化出了形,通体银白,鳞片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散发着华丽的银光,与另一条金色的雄虫尾紧紧抱住。
雄虫的尾巴一圈一圈将叶悄的软尾绕起来,顺着他的身体攀爬上来,依旧冰凉的尾腹一寸一寸滑过他的小腹、胸膛、锁骨,而后高高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
人形机械的眼睛能看清黑夜里发生的一切。
虫母衣着完整,头发散发着潮气,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小憩,苍白的唇被热熏的殷红,微微抬眸,与雄虫接吻。
“……”
人形机械的目光彻底黑了。
拉斐尔拼命克制着即将把眼前雄虫撕碎的欲望,他的肢体破碎,无法站起。
他狠狠闭了闭眼,咬紧牙关。
虫母的嘴被亲的这样好看,都亲红了,真想杀了路因希亚。
叶悄看向拉斐尔,突然意识到那里还有一堆废品,急急推着路因希亚,“别、别继续了,有虫…”
“哪里有虫?”路因希亚捞起他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夹在修长的指间,将他的头发与自己的金发绑在一起。
“母亲,我怎么没看见?”
叶悄被他欺负的:“……”
路因希亚拾起他细弱的手腕,放到唇边,口器缠住他的腕口,长眸轻抬,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他。
叶悄觉得腕口热得慌,便红了眼尾,把头别过去,避开雄虫赤.裸.裸的目光,“你太过分了…”
路因希亚垂眸,长长的睫毛微卷着,他半个侧脸英俊深邃,声音更磁,震得叶悄头皮发麻,“母亲一定是困了,头晕眼花,还是说,把什么东西当成了我们的孩子?”
叶悄:“……?”
路因希亚脸不红不白,“虫族的传统也有孩子与母亲繁衍下一代的特征。”
“…”叶悄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叶悄本能后退一步,然而后背抵在床头上,真是退无可退,“我们这么久不见,这合适吗?”
“不合适吗?”
路因希亚华美的金发披散到胯骨处,璀璨流光,一双蓝色的幽瞳狭长锋利,睫毛浓密,肤色冷白,整张脸棱角深邃,显得贵气冷傲,“妈妈,给我你的身体。”
“再生些孩子吧,小小的虫,和妈妈一样可爱。”
他低下头。
叶悄捂住嘴,然而膝盖被他紧紧抓住,躲不开。
夜里似乎在下雨,或者是露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