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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对这次赴齐报仇有些担心,一旦事情败露赵括等人同样受到牵连,公子的恩情秦婉又如何偿还,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忧伤,赵括忙于安排事宜并没有注意到秦婉脸上神情变化。
白英一脸得意,狗六跟在身后同样趾高气扬,多半是沾了白英的光,毕竟当年都是一起混过的兄弟,赖三一脸阴沉,狗六混得顺风顺水,公子始终没有委派自己重任,难道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不成,应该不会,想我赖三也是有本事的人,最不济也要超过狗六才行。黑巴暗暗叮嘱,雷猛握住沐风手臂,“沐兄弟,保护公子的重任就交到你的身上!”
沐风点头,“只要沐风有一口气在任何人不能伤害公子分毫!”
“好兄弟!”
赵括抱拳,“此行不想引起太多注意,赵括离开这段期间新军一切全仰仗诸位!”
众人齐声道:“公子放心!”
绕过一条街,车队停住,只见一件庄院前站着两名彪形大汉,手持木棒一脸横肉,必然是有钱人养的恶奴,平日里仗势欺人,赵括迈步上前,腰挎长剑一脸凶相,一人打量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公子,是入汇还是出庄?”
赵括一愣,并不懂里面的行话,“叫这里管事的出来就是。”那人上下打量一番,赵括衣着华丽,面露凶相身后跟着不少人手必然不是好惹的主,不敢耽搁转身迈开大步走入庄园,庄园十分讲究,上面雕刻各种花纹。
时间不长从里面走出一人,五短身材,手里拎着算盘,上下打量赵括一番,并不认得,一脸笑意,整张肥脸完全挤在一起,“公子有何吩咐?”
赵括从怀里掏出当日宫廷比试的赌券放在台面之上,胖子拿起,“原来是兑换赌资,这个好办,钜丰商号各地都有分号,通取通兑!如果有其他的需要同样可以换取。”说完拿出一个箱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沓刻有字迹的竹片,竹片轻薄十分考究,上面印有商号的印章,一共十片,赵括小心收好,“谢了!”
走出钜丰商号,车队继续前进,胖商人看了一眼,对着身后的手下低声道:“这个人是赵括!终于要动手了!”
“赵括!属下曾经有幸见过一面,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肥商人笑道:“经商不仅要动脑子,眼力同样重要,不会有错,发出消息,如果见到这个人无论想要什么都要帮他!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属下这就去办。”
第二十一回假道入燕
赵括装扮成黑胡,原本以为天衣无缝,不想来到钜丰商号一眼被人认出,肥商人所说的话更是耐人寻味,为何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赵括,其中又隐含怎样玄机,赵括此行将经历怎样艰险,那个神秘人是否真的如同你心中所想,请收藏好吗?
赵括离开商号,一行人赶奔城门,守城兵士伸手拦住,上下打量满脸大胡子赵括,并不认得,邯郸城每日来往客商不断,都尉大人有规定但凡是出城车辆都要盘查,“车上装的什么东西?”
善记凑上前去,“佟家米店出货,老规矩。”说完顺手将准备好的铁钱塞进兵士手里,兵士咳嗽一声,脸上露出笑意,来到近前象征性拍了拍,回头喊了一句,“放行!”
不远处手持长矛挡住去路兵士向外一分,牵马的车夫一拉手中缰绳,大车启动,发出嘎吱嘎吱声响,出城门一直向东,邯郸城门越来越远,想到方才城门处发生的一切赵括不由得连连摇头,借职能之利收受好处任何时代都无法避免发生,关键在于如何健全法制,只有真正做到法制而不是人制才能彻底避免这些不正之风,不然一切只是空谈,一个小小的守卫尚且如此,其他官员又当如何,如果朝堂中人都能做到克己奉公,这些奴才又怎敢私受好处与人大开方便之门。
一路无话,赵括扮成兵盟黒胡带着车队出邯郸,一直走到太阳西下,前方恰好是一处高耸之地,上面带着一些石头可以避风,赵括点头,众人停住,从车上拿出草料拉车的马匹发出一声响鼻,未免引起别人注意所用的只是普通运载的马匹而不是战马。
众人拿出随身带的干粮、水袋坐在地上歇息,赵括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画着一些横竖条纹,有些可以看得清楚,带着长长波纹的显示的应该是水流,三角形代表的是山脉,手指在上面轻轻指点,从邯郸到达齐国都城这条路应该是最近的一条,行军图小心收好,歇息一夜立刻上路,沿途领略赵国风情,各地的风俗不尽相同,越往东行越发变得荒凉,多半处于边境百姓担心战乱,所以大多选择城高墙厚之地谋生。
避过难行之路,猛然一阵流水声传入耳朵,赵括快步上前,站在高处向下观望,只见一条水流蜿蜒而下挡住去路,水面宽百米,水势凶猛,从高处看去犹如一条白色巨龙,对岸建有城塞,应该是为了应对齐国所建。
沐尘上前,“公子,有水拦路,若是没有大船根本无法渡过!”
赵括点头,行军图上见过上面所画,其上没有标注河流明细,原本以为只是一条细流,没有大船根本无法通行。
秦婉上前,目光落在水面之上,“曾听人提起赵、齐之间有一水称济水,今日终得一见!”
古济水的流向在《禹贡》中这样记载:“导水东流为济,入于河,溢为荥,东出于陶邱北,又东至于菏,又东北会于汶,又北东入于海。”济水发源于河南省济源市王屋山上的太乙池。源水以地下河向东潜流七十余里,到济渎和龙潭地面涌出,形成珠(济渎)、龙(龙潭)两条河流向东,不出济源市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