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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根本无法架在咸阳城墙之上,如此强攻只会死伤兵士,沐尘虽勇同样懂得用兵之法。
咸阳城内一队人马接近,守将看在眼里,连忙快步跑下,“世子,这里在打仗,危险,快回去。”来人正是子楚,手持长剑。身后跟着数十人,俱是世子府家丁,同样一身紧衣手持兵器。
子楚道:“赵军攻打咸阳,子楚如何能够畏缩不前,今带家丁前来助阵,请将军发号施令!”身后众人一同冲出兵器,“请将军发号施令。”
守将面露敬佩之色,相比安国君,世子可是英勇许多,秦人最是敬佩勇猛之士,只闻世子仁孝有加,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赵军只是擂鼓并不进攻,范雎看在眼里面露喜色,必然是情知无法攻下,所以才会如此,目光落在赵军主将身上,看似粗犷,不想也是懂得战法应变之人,下方传来声响,转身向下看去,正好看到子楚带着家人手持利剑与守将攀谈。
范雎何等聪明看在眼里不由得冷哼一声,当日大王决定亲征长平,子楚立刻求见请求出战,如今同样前来,所用之法完全相同,早已看出子楚含义,这些毕竟是大王的家事,何况子楚倒也不差,唯一令人担心的反而是那个叫做吕不韦的人,能够从邯郸城内悄无声息救出世子已是了得,回到邯郸之后如此短的时间令一个默默无闻世子变成如今大王还有安国君眼中红人,其中所有手段恰到好处,平日里看似安守本分,背地里必然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把戏。
“提高警惕,赵军若攻,以箭矢、落石攻击!”
“喏!”
范雎交代下去,快步从上面下来,子楚余光看去,恰好看到范雎,连忙身形挺直,口中高声道:“子楚身为大王子孙,奋勇杀敌有何不可!”
守将面带难色,“并非不可,只是世子身份尊贵,战场之上死伤有所难免,若是伤到世子大王怪罪下来,即便范雎同样有保护不周失职之罪!”声音从后面响起,守将脸上露出喜色,有相国在必然可以说动世子。
子楚连忙上前,“子楚见过相国。”
范雎面带笑意,“赵军随时展开攻势,此处太过凶险,世子之心范雎必然向守卫咸阳城将士传达,还望世子不要让本相难做!”
子楚目的已经达到,连忙道:“相国大人言重,子楚不过是想出一份力而已,既然如此只能静候佳音!”说完带着家丁快步离开。
咚咚咚,战鼓声越来越急,整个咸阳城听得清楚,百姓不由得拉紧窗门,一人放下手中饭食,叹口气道:“打,天天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下方坐着一名孩童,黑色脸庞,“等长大了也去打仗。”
那人一脚过去,孩童直接倒在地上,眼中泛起泪花看着爷爷,“小兔崽子,急不能让人安点心,三个儿子都没了,难道连最后一个孙子也守不住!”老者说完不由得暗自抽泣,孩童从地上爬起,擦拭眼角泪水,“娃不去,守着爷爷。”
手臂搂住,微弱光芒进入,露出老者干瘦手臂,头上早已显出花白之色,脸上皱纹如同刻入一般。
天近黄昏,赵军依然没有动静,城墙之上秦兵忍不住向下张望,黑压压一片看不到边际,不知来了多少人,只见前方阵营清一色骑兵,身背弓弩,有人手持长矛,有人腰挎长剑,骑兵身后是赵军攻城阵营,其中不乏擅长攻城黑衣精锐,抬头向上看去,这样的高度即便飞爪同样无法发挥作用。
夜色降临,战鼓平息,秦兵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气,一天下来不免困乏,城墙上点起火把,火把光亮有限,只有城门附近可以照亮,城下赵军阵营丝毫没有动静,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
光狼城外死尸遍地,白英浑身是血手持长剑大口喘气,已经记不住这是秦军第几次冲杀,不顾一切冲向赵军阵营,秦军轻骑战力惊人,索性有弓弩制约,即便如此中军阵营同样死伤过半。
光狼城门一开,涌出大队秦兵,白英冷笑,“死战!”
“死战!”
长剑晃动,光狼城下两军展开厮杀,喊杀声阵阵,秦昭王站在城上连连点头,“赵括带出一支铁军!”
连续三天不停冲击,五万大军死伤二万有余,赵军始终坚守,所有人看在眼里从开始围困到现在赵军阵营根本没有升起任何火光,也就是说所有人饿着肚子与秦军厮杀,这是怎样的精神在支持。
一骑冲至,白英手中剑一抖,拨开对方长矛,直刺那人胸口,连番厮杀体力消耗太大,长剑刺入,秦军猛然用手抓住,白英只得收剑,手腕发力,长剑被人抓住无法收回,不由得脸色一变。
两骑同时杀近,白英只得弃剑,腰间掏出飞爪顺势一抖,正好抓住一人咽喉,顺势一带,那人直接从马上跌落,另外一人手中长矛直直刺出,白英身形一晃,整个人从马上跃起,左手顺势一抓,抓住矛柄,那人气力不俗,双臂发力向后一拉,白英猛然一松,秦兵不备整个人从马上跌落。
白英一弯身试图从死去秦兵手里夺回长剑,不想依然死死抓住,无奈只得舍弃,顺势拿过长矛,拿在手里不免沉重,相比长剑要笨重许多,长矛一抖再次杀出。
第一百四十四回调虎离山
天光未亮,泫水对岸,赵国大军趁夜色渡河,水声阵阵传出,道道身影弥漫,秦军警觉,有人飞奔来报,白起冷哼一声手提长剑飞身上马,催马来到近前,赵军速度极快,渡过泫水快速摆开阵势,相比前几日阵营完全不同,连续攻打上阵赵军快速集结,雷猛、张和率众直杀秦军下营。
前文交代,下营阵营向前推进,相比上阵距离近上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