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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为之一振,不可否认大王对赵姬的好,只可惜一直被病所缠,更加无法满足赵姬私欲,最终才会私下与嫪毐鬼混。
“母后身体不适,异人身体有恙无法尽孝,日后只能由王后代劳,至于朝堂之事。”异人说到这里不由得犹豫一下,赵姬抬头,不知是感激还是悔恨眼中尽是泪水,异人看在眼里,“朝堂之事可与相国大人商议而行。”如此等于赋予赵姬几乎与吕不韦相同权力。
“大王,姬妾只求一生守在大王身边。”
异人摆手,“寡人累了,想歇会。”
内侍上前搀扶华阳夫人,吕不韦身子向后退去,异人手臂猛然向下落去,头扭向一旁,吕不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王,去了。”
一旁内侍连忙用手一探,异人鼻息处气息全无,哭声瞬间响彻咸阳上空,雪花不停飘落,以往这个季节必然不会下雪,咸阳百姓纷纷走向街头。
“瑞雪兆丰年。”一名老者满脸红光,一身衣物尽显华贵,看着落下雪花面露笑意。
“此时落雪怕不是吉兆!”一名黑衣老者眉头紧锁从怀里掏出几个石子顺势在手心摊开,秦国多术士,其中不乏懂得推算之人。
“如何?”
“凶兆,恐有乱象。”
“这种事不能胡说,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满面红光老者连忙出声提醒,这里始终是咸阳城,王城所在,一旦被王宫眼线盯上必然麻烦。
黑衣老者叹口气小心将石子收回,“只望这次不会应验。”
吕不韦哭罢抬起袖角擦去眼角泪痕,“太后,王后,太子,大王归天,当立刻通知朝臣入王城商议后事还有新君一事。”
华阳太后泣不成声,赵姬忙道:“一切全听相国大人安排。”
吕不韦站起身形,唤来王宫侍卫交代下去,一众侍卫快速出王城赶奔各大臣府邸,一道身影接近正是嫪毐,目光完全落在赵姬身上,赵姬抬头视线连忙避开,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为了私欲坏了大事。
“嫪统领,立刻召集侍卫增强王城守卫。”
“喏!”
消息传出,有喜有忧,二王子成姣府一辆马车快速接近,来到后门车夫拉近缰绳,帘子打开一人快步入内,门内早有人等候,一行人赶奔厅堂,沿途俱有守卫。
“诸位,来迟了。”
那人进入,厅堂早有几人,同样是嬴氏族人,轮辈分要在成姣之上,一人站起身形,“宫里的消息诸位想必已经得到,大王归天,吕贼必然召集群臣推举新君,嬴政小儿虽有些本事,血脉里始终带着赵人的血,当日立储之时曾一力反对,怎奈大王一意孤行最终无法成事。”
“君上,既然都是自家人索性敞开了说。”
“对,我们都听君上的。”
“吕贼把持朝政,他日难免将你我除去篡权谋位,嬴氏一族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索性兴兵以护王除贼之名直取咸阳。”
“到时大王之位?”
“自然是王子姣,只有王子蛟才配得上大王之位。”
“好。”
“干了。”
“未免生变,诸位在此立下血誓,一起出咸阳赶回封地发兵。”
一人掏出匕首,有人早已准备好布卷,上面吕不韦罪行一一罗列,匕首划破手指直接按在上面,其他众人纷纷效仿,如此血誓而成,一来有所约束,若是有人畏惧不敢发兵必然担心今日之事泄露,到时同样是死罪,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出兵。
“为免吕贼加害,当护送王子姣离开。”
“我的封地最近,王子可先行暂居,待解决吕贼之后自当迎接王子回归咸阳。”
成姣躬身施礼,“诸位之恩,成姣终身不忘。”
为首之人小心将布卷收好交给成蛟,“王子,带着布卷暂且离开咸阳,待事成之后方可返回。”
成蛟点头,手中布卷犹若千斤,嬴政为王同样心有不甘,一旦掌控权势更加不会放过自己,索性放手一搏,手中布卷汇聚几城兵力或许可以做到。
第一百二十九回乱局
秦王崩,秦国举国哀痛,咸阳城内哭声一片,异人经历苦难最终荣登大位,连续颁布几项法令,修补秦法之中苛刻之处,减免赋税百姓无不拍手称道,怎奈正值壮年突然病亡,嬴政虽为储君怎奈年幼尚未及冠,按照先王遗命朝中大小事务由相国吕不韦与赵姬共掌。
吕不韦心中得意,当年的几夜风流换来今日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赵姬,曾经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嬴政,自己的种,秦国的天彻底变了。
大丧发布,储君嬴政带领朝臣将先王安葬暂不细表,各路探子纷纷回报,三路大军直逼咸阳,一路由巴蜀之地而出,一路由陕郡,一路由北原,打着除贼护秦之名兴兵三十万,沿途百姓纷纷呼应。
吕不韦看罢大怒,“岂有此理,不过是要倒行逆施篡权夺位,确是要将罪名加在吕不韦身上,可恶。”
赵姬神色略显慌乱,始终是女人,遇到这样的大事不免慌了神,“相爷,可是要拿个主意才行,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免被人欺负。”
一旁嬴政沉默不语,目光始终不离桌案上行军图,上面已有标注,三路大军恰好从三个方向对咸阳形成合围之势,而且是同时发兵,必然早有预谋,想要夺走属于自己的王位任何人都不能。
吕不韦道:“太后放心,乱军人数虽多,大多是散兵游勇难成大器,如今之计当立刻颁布王命声讨反贼,以免其他郡县受其影响,对平乱有功者予以封赏。”
“一切全按相国大人意思办就是。”
吕不韦目光落向一旁嬴政身上,嬴政点头,“仲父之言符合局势,嬴政并无异议。”只要三人点头,事情也便定下,王命发出快速分发各郡,各郡守手中皆有万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