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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廖大师介绍的方法, 慕珏从宁嘉颖的包里找出那副灰色的旧耳机。
这耳机外表十分低调, 慕珏把它放在手里仔细查看,发现的确有不同于普通耳机的地方,实际连接了一个小小的播放器。
慕珏揿下开始键,戴到耳朵时试着听了一段,耳机里传来空灵缥缈的纯音乐。慕珏猜想应该就是所谓的催眠乐了, 听着的确让人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慕珏摘下耳机,走到床边,弯下腰把耳机塞入宁嘉颖的耳中, 然后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徐徐的注入灵力促使其醒来。
宁嘉颖的眼皮动了几下,似乎有要清醒的预兆, 慕珏揿下耳机的播放键, 调高音量,让催眠的音乐传入他的耳中……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宁嘉颖浓密的睫毛颤动着, 然后慢慢睁开了眼, 他微皱起英挺的眉, 似乎有些疑惑, 为何大白天的自己竟躺在床上?
慕珏全神戒备,紧紧地盯着宁嘉颖的表情, 猜测现在醒来的到底是哪一种人格,但愿不是那个暴力狂或者抖m,否则又会麻烦不断了。
宁嘉颖面容相当平和,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慢慢的坐起身来,纯净澄澈的眸子看着慕珏,露出一个梦幻般的笑容。
“bonjour! cest une belle journee!”
慕珏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宁嘉颖在说啥。他现在英语已经学得不错,可惜宁嘉颖说的显然不是英语,从那缠绵柔软如情话的音调来看,他应该说的是法语。
慕珏摇摇头道:“对不起,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以说中文吗?”
宁嘉颖发出一声惊咦,遗憾的看着慕珏,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同情,看得慕珏都羞愧起来,似乎不懂法语是天大的罪过似的。
慕珏意识到,这似乎又是一个新人格,会不会是龙岩说的,浪漫忧郁型的才子?
浪漫……说法语是不是就是浪漫?
那忧郁是指什么?才子又是指哪个方面?
像是为了印证慕珏的猜测,宁嘉颖望着窗外,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从酒店的窗望出去,正是一大片桃林,千万朵桃花开得绚烂。
宁嘉颖发出一声喜悦的惊叹,光着脚跳下床,冲到阳台上,痴痴地看着那片美丽的桃花林。
春寒料峭,风儿刮到脸上都生疼,宁嘉颖在阳台上站了许久,下面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
慕珏都担心他会不会冻得感冒,正准备出声提醒他,宁嘉颖却又风一般的冲进房里,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套水彩颜料、画笔和调色盘。
慕珏无语的看了看他的随身包,这还真像哆来a梦的兜兜,看着小小的一个包,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变出来呢!
只是虽然有了绘画工具,但是他要准备在哪里作画呢?
慕珏正想要不要让酒店送几张白纸过来,宁嘉颖就已经窜到墙壁前,挥舞着水彩画笔,在雪白无瑕的墙上刷刷刷的涂鸦起来。
看着雪白的墙壁被染上一团团颜料,慕珏啧啧感叹,幸亏宁家财大气粗,连酒店都是他家旗下的产业,否则就冲这一笔,就不知道要赔多少钱给酒店!
宁嘉颖却不管不顾的,东一笔西一划,七彩画笔在墙壁上舞动着,看不出是景物还是人,只觉得各种鲜艳夺目的色块和粗细不同的线条拼在一起,俨然一派超现实主义的风格。
宁嘉颖一气呵成,完成了他的画作,退开几步,自己欣赏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在右下角署上自己的签名。
慕珏歪着头仔细看,初看感觉很杂乱,但是多看几眼,就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觉。
整幅画画的是桃花树,但颜色夸张,桃花和树干的形状比例严重失真,然而这些看似乱七八糟的色块和线条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充满野性、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宁嘉颖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这幅画应该叫什么?”
哦,敢情不是只会讲法语啊?慕珏眨了眨眼,说道:“桃夭?”
宁嘉颖拍了拍掌,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夭,好,好名字!”
慕珏挑眉微微一笑,好歹也是活了千年,不会写诗也能吟诵两句的。
宁嘉颖似乎这才拿正眼看慕珏,又说了两句法语,似乎在称赞他,但是一转头,他就形象全无的咬着笔杆子,坐在地板上,嘴里念念有词。
慕珏听了几句,宁嘉颖念的是法语,他虽然不能理解含义,但听起来像是在吟诗,而且不像是纯粹的在作诗,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哼唱声。
慕珏忍不住问:“你要给这幅画配一首诗嘛?”
宁嘉颖眼神忧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美丽的花儿总容易凋零,光用画笔记录她,尤嫌不足,我要作一首诗,最好再编一首曲子,才能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啊!”
慕珏心想,这果然是个浪漫主义情怀的艺术家人格,看了一眼桃花就能有这么多的灵感。
“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写个剧本,在桃花树下发生的浪漫故事,拍出来一定很美。”
“桃花树下的浪漫故事……似乎是挺有意思的剧本呢……”宁嘉颖喃喃自语,呆呆的盯着墙角愣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兴奋的大笑起来,“我知道应该怎么写这个剧本了,对,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就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嘉颖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得手舞足蹈,冲上来抱起慕珏,原地转了三圈,又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