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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西内苑。
李世民坐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笑看着湖边的草地,身后的高阳亲自打着扇子,目光也看了过去。草地上,兕子正带着张昭和两只白色大狗玩耍。这两只白色大狗,正是禄东赞送给张焕的那两只小雪獒,如今已经长大成年,人立起来比兕子都高很多。
见女儿和外孙玩的开心,李世民非常喜悦,端起酒杯将剩下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高阳笑着问道:“父皇,要再喝一杯吗?”
“那就再来一杯吧!”李世民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高阳将团扇交给身后的宫女,从冰桶里取出一壶葡萄酒,替李世民倒了一杯。
“雯儿啊,常喝葡萄酒真的有好处?”李世民浅尝了一口,笑着询问。
“当然啦!”高阳认真地点点头,“相公和孙道长可是都说过的!女儿已经和杨妃娘娘、徐惠妃娘娘等人都说过了,不许父皇再饮烈酒!”
李世民摸摸胡须,脸色有些尴尬,难怪中午用膳的时候,杨妃死活不让自己饮烈酒,原来是高阳的缘故。
“臭小子,别跑!”忽然兕子喊了一声,追着张昭跑了过来。
原来张昭这小子抓了一块泥土,涂在兕子的脸上转身就跑,两只大狗摇头摆尾,也跟着张昭跑了过来。
“皇外祖父,姑姑欺负我!”到了近前,这小子竟然恶人先告状。
兕子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李世民哈哈一笑,将张昭抱起来放在膝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张昭指了指兕子,做了个鬼脸,见兕子作势欲打,赶紧缩在李世民怀里。
李世民拍拍他的小脑袋:“哈哈,你小子和你爹爹一点都不像,怎么这么顽皮?”
兕子横了一眼张昭,故作生气道:“臭小子,等会我让翩翩和青青教训你!”
张昭缩缩脑袋,一脸哀求的看着兕子,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看着他这副模样,几个大人都笑了起来。这小子,最会装可怜!
张焕的几个亲生子女中,媚娘所生的翩翩最大,青青最小,这两个小丫头性格都很好胜,联手将张昭和张信欺负得死死的。敏月也和翩翩青青是一伙的,三个小丫头经常将张府闹得鸡飞狗跳。值得庆幸的是武银儿已经成了李治的侧妃,性格已经改变了很多,否则再加上这个无法无天的疯丫头,只怕张焕整天都要头疼了。
柴令武和房遗直兄弟,甚至连李治都曾多次取笑张焕,说他家里是阴盛阳衰。对此张焕只好苦笑应对,他很少严厉管教子女,几个孩子从来都不怕他。至于几个妻妾,成婚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大吵过,即使有什么小矛盾也很快就会化解。而且一旦张焕想要‘嚣张一下’,几个女人往往都抱成团对付他,张焕丝毫没有‘振夫纲’的机会。
李世民逗着张昭玩了会,仍然将他交给兕子。兕子拉着张昭去了湖中走廊看鱼儿,那两只雪獒也屁颠颠跟了过去,围着兕子和张昭上蹿下跳,高阳担心不安全,准备过去亲自看着。
李世民忽然问道:“叔珩快回来了吧?”
“快了!”高阳收回脚步,“昨晚来的信,据说五天后就回来了。父皇有事吗?”
“朕登基以来,许多心愿已经完成,如今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李世民似乎有些感慨,“最近几年朕的身子越来越差,生怕随时会倒下!”
“父皇!”高阳嗔怪的喊了一声,“父皇正值春秋鼎盛,怎么能说出这种丧气话?新城妹妹上次去找我们玩,还说将来出嫁的时候,要父皇多多陪嫁呢。”
“哈哈,这个小丫头!怕是跟兕子学的吧。”听见高阳说起自己最小的女儿,李世民略微有些沉闷的心情荡然无存。
高阳笑道:“父皇是准备征高句丽了吧?”
“是啊!”李世民脸色严肃起来,“前朝百万大军葬送在辽东,而且被高句丽人做了京观,此仇不报枉为人君!近两年泉盖苏文屡次挑衅,前阵子竟然袭杀营州巡逻士兵百余人!朕为了打击世家门阀,不得不暂时退让。如今事态平息,朕再无忍让的道理!”
“父皇是想让叔珩随驾出征吗?”
“没错。李绩已经调集了左武卫、右武卫、右威卫,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出征。这次曹大夫逝世,朕让叔珩去江都,一来是为了吊唁,二来是为了调集船只运送军粮。如今粮草已经全都运到洛口仓,只等他调集船只回来就祭天出征!”
高阳微叹口气,看来又要和相公分离很久了。
七月十七日辰时,扬州码头。
张焕站在船头,向送行的苗影等人挥手告别,看着穿着丧服的曹岩,张焕忍不住鼻头又是一酸。
恩师曹宪九天前,也就是七月八日无疾而终,享年一百零一岁。张焕得知噩耗之后,马上就前来奔丧,启程前李世民交代他一个任务,那就是调集漕运船只运送粮草。除此之外,还让他顺便调查一下新布匹在江南那边的推广情况。
得益于张焕的重视,漕帮近两年不但大力打造大海船,而且还大量制造漕运船只。根据李世民的要求,张焕很快就调集到了四百八十艘漕运船只。
让计无智准备船只的这几天,张焕四处调查了下棉布的情况。结果十分令人欣喜,至少在淮南百姓家中,棉布基本取代了麻布。受到棉布利益的驱使,更多的商人加入漕帮商会,参与到棉布交易之中来。丝绸和茶叶价格虽然巨幅下跌,不过也就是回到两年前的价格,除了大肆囤积的商人亏损惨重之外,百姓们反而捡了便宜。虽然棉布取代了丝绸和麻布,茶叶利润也大大下降,不过丝绸和茶叶并不愁卖不出去。王氏商队已经增加了两支西去的队伍,漕帮商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