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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老脸上充满了且忧且喜的神色。“主公请您到内室见面,请随我来!”说完就当先引路而去。
“哦!”我无意识的轻吟一声。这个家伙居然不出来迎我,实在是有欠教育。我随着他向里走去,想着“猴子”和明智光秀的话,以及这一系列不正常的状况。
“您请吧!”河岩久信替我来开了屋门,闪身站在了边上。
“呕!”我刚往门前一站就险些吐了出来,一股夹杂着酒味的浓烈阴霾腥臭之气扑面而来,险一险顶了我一个跟头。伸手把门完全敞开并站了一会儿,等里面的“毒气”放得差不多了我才抬腿迈入。河岩久信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我这番有些失礼的举动。
尽管门已经全都打开了,可由于窗子全都关着屋子里依旧显得很黑,和外面强烈的阳光相比显得似乎浮动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尽管已经放进了不少新鲜空气,可浊酒的味道和湿霉的气息依旧很重。在四处的角落里,横七竖八的散落着不少的酒瓶。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贸然闯进来,一定会误以为是进了一间几百年前的墓室。
“大哥你来啦!”屋角阴影处一个原本以为是塑像的东西突然说了话。
“你?”由于一进来就被这间屋子里的诡异氛围所迷惑,以至一时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最初目的。直至细看才算明白,那件塑像一样的“东西”居然就是池田恒兴。
此刻的池田恒兴全无了往昔的奕奕神采,一身衣服皱皱巴巴的箍在身上,头发已经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洗了,一绺一绺搭拉着。由于长时间缺乏阳光照射和酗酒的缘故,他的脸上呈现了一种类似烟鬼牙齿般的黄白色,满脸密密麻麻的胡子茬就像是刚割过的麦子,昏黄的眼底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丝,配上厚厚的眼屎显出一种迷离的神色。
“混蛋!”原想他可能心里有些疙瘩,预备了些宽慰的话来开解他,可看到他居然是眼前这样一副鬼样子,我压不住心头火一下子冒了出来。“你TMD作死啊!堂堂逼退武田信玄的池田恒兴,会是你这般的行尸走肉?!找面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看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人?鬼?嘿、嘿……这很重要吗?”他干笑了两声对我的破口大骂毫无所动,看精神状态完全是个死人,一个心死了的“死人”。
“哦……”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看来不是一两句话能让他起“死”回生的。
“我……我去替您倒一杯茶来!”河岩久信转身出了门,从后面看他的脊背佝偻得很厉害,看来正是由于他的不懈努力,这才勉强维持住了这座府邸表面上的体面。
“究竟为了什么事,只是阿市公主吗?”现在连当头棒喝都不管用了,我只好耐下性子和他讲道理,至少先把缘由搞清楚。“我知道你对阿市公主的一片心意,可你帮不了她也没办法!现在要做的是保重你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力所能及?嘿、嘿……”池田恒兴空洞的笑着冲我翻起了眼皮。“大哥,你真的很冷静客观!你总是一贯的冷静客观,只是我不知道:如果现在是仙芝嫂子处于这种情况之下,你是否还能如此的……”
我再次没有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我不能容忍他用这种方式提起仙芝。正好此时河岩久信把一杯茶放到了面前,我随手端起来向池田恒兴泼去。茶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虽然温度不是很高但也烫得他一激灵。
“你……你!”在结束了片刻的震惊后河岩久信对我怒目而视,面对自己的主君受到如此侮辱一个武士绝对不能漠视,尽管他是个一贯谦和的老人。
“不必激动!”就在他手按刀柄阿雪已经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池田恒兴却平静的止住了双方。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后说道:“我刚才说得没错!大哥你确实非常的冷静,前些日子主公来时表现的可比你激动多了!”
“阿市公主……真的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激愤过后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同情,他关于仙芝的那段话对我触动极大。
他点了点头,一头乱发使他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海带卷。“我见到阿市公主时她并没有哭,可我宁愿她放声大哭,看到那种神情我的心几乎都要碎了!有时我真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抽出刀来杀了她,那样才是最终的解脱!可我知道……我下不了手!”说到这里他居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件困扰我许久的事情最终下了决心。
“这……”河岩久信还有些犹豫,可最终池田恒兴冲着他摆了摆手。我也对阿雪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的点了下头手扶刀鞘走了出去。门被从外面关上,那股“毒气”又开始慢慢聚集。
“如果你真正想解脱阿市公主的痛苦,就更应该保重自己!”我义正词严的对池田恒兴说道:“现在阿市公主把自己淹没在痛苦里,生命中她已失去了全部希望!‘猴子’、柴田这些人或垂涎她的美貌、或觊觎这个进身的机会,全都对她别有用心!越是在这个时候你越该挺身而出,保护她、重新给予她生活的希望!”
“可……可我做不到哇!”他继续抽抽咽咽的说到。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吗?!”我大骂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加藤段藏送到北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