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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诱使秋月种实出战呢?”我忽然对高桥绍运问到。
“九州人虽然憨直,可以并不都是傻瓜!”他回答的语气有些“冲”,但并没有看出生气的样子。“几个月前我也曾奉主公之命攻打过秋月城,亲自索战他们依旧闭门不出,最后只得无功而返。我还是当年攻破古处山城的仇人呢!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反应。”
“殿下!”蒲生氏乡也认为这个战略不甚可行。“这个秋月种实既然能忍辱负重十几年,那么想来也不会是个缺乏城府的人。想必他此刻已经清楚了形势,太浅显的计划只怕没有什么作用!”
“主公!既然时不我待,那么就请下决心吧!”山中鹿之介忽然大声建议到,声音铿锵顿挫。“现在每一时一刻都是至关紧要的,甚至关乎成百上千人的生死。攻克秋月城是个无法绕开的关键,犹疑不定只会坐失良机。请主公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属下不成功则成仁!”
“哦?”我微微有些奇怪,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山中鹿之介是个极为沉稳的将领,按理说不可能如此的不冷静,这种精神固然在作战中必不可少,但也往往使人丧失正确的判断能力。可当看到他的那双眼睛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肯定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的心底里在渴望着与毛利家的再次战斗。“三万毛利军就在丰前,只要拿下了秋月城就可以把他们引来!”这个念头在内心中像个魔鬼一样在诱惑着他,使他下意识地说出了那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虽然理解但不能认同。
“氏乡,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我忽然意识到蒲生氏乡既然去找了高桥绍运,应该已经有了一定想法。
“我一直在想高桥大人说的一件事!”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对山中鹿之介意见的评价,而是完全断开去谈了另外一件事。“秋月城三面环水并且是在山谷当中,这种地形可是并不常见。特殊的优势必有特殊的缺点,我们可不可以想办法利用一下呢?”
“哎……真是太可惜了!”我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而且真得是非常惋惜。“可惜这次并没有把诸星特种备队带来,大坪八郎可是个工程上的奇才啊!”
“九州粮食以稻米为主,所以有不少人懂的水利!”大谷吉继这时开口说道:“我家出身是个低级武士,从小没少干农活。这样的人我也认识几个,主公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些来!”
“还是这样好!”我松了一口气,忽然看到山中鹿之介低下头露出了些许惭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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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耳川(一)
九州的六月已经是骄阳流火,仅仅是上午九点半钟整个南面的天空就让人无法仰视了!南方的海岛型气候让空气中的湿度居高不下,加上今天又没有风,使人仿佛置身于蒸笼一样。你千万不要随意走动,不然就会切身体会到大闸蟹入锅后的感觉。
盔甲是没有办法贴身穿的,从理论上讲,应该在盔甲里面再穿上一身薄棉衣才对。因为甲胄自身的内衬通常情况下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里面穿得厚实点儿既可以避免擦伤皮肤,又可以降低冲撞时造成内伤的可能。
一个问题随之产生了,究竟是冒着中暑的危险穿上盔甲,还是冒着受伤甚至死亡的危险不穿盔甲?这可实在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通常情况下是级别越低的人可供选择的范围越小,而一旦选择错误后要承担的后果却越严重。
天正七年(1579)六月二十三日,在日向国耳川畔我和我指挥下的八万三千军队就面临着这样痛苦的选择。其实也不止是我们,同样的问题也困惑着河对岸岛津军的四万五千人。
“这个鬼天气!”我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拿起一条干净毛巾伸进领子擦了擦,再拿出来时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酸味。同时我手边还有许多条这样的毛巾,而用过被拿走的已经忘了有多少。我里面的衣服都是轻薄透气的螺绸,但还是湿漉漉地粘在了身上。“为什么要在今天作战,早知道不如放他们走了!”汗水顺着眼眉的缝隙向眼睛流去,我喃喃地咒骂到。
十天前秋月城陷落了,水淹之计虽说费了一番力气,但是却是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破了城,一切全都值了。其实很多人的认识上都有误解,除非是特别有条件的地形,不然水不可能会淹到城头上,能到半截就很不错了,而且也是足够了。想想看吧!街道上全都淹满了齐膝深的水,睡觉、吃饭只能在屋顶上,对了!吃饭,根本没法生火,一切都只能吃生的,这样的城还能守吗?至少……你会去守吗?
在秋月城破的那一天,一直驻留在丰前的毛利军逃走了,集中所有水军船只并在半天之内上船而去,丢下了大批辎重,以致我都没来得及对应。既然走了就由他去吧,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他们什么事。我还是留下力气,去对付岛津家的那几个吧!
岛津义久也是想跑的,但是前田庆次的小幅主动出击粘住了他,等到我率领会合了大友宗麟、锅岛直茂、大村纯忠的部队赶上来时,他刚刚进入日向。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反身迎战,另有岛津义弘率兵一万五千会合其中。
“那些岛津逆贼不会体谅殿下的这番好心,选这么个地方停下来合战只怕是早有预谋的!”坐在我身边的大友宗麟抖擞着脸上的肥肉对我微笑到,大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