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快要哭了出来。
“也许……筒井殿下也有他自己的顾虑吧!”我对他同情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替筒井顺庆辩解道:“对于羽柴和池田两位殿下的争端,朝廷方面至今也没能拿出一个明确地态度来,这就让筒井殿下甚至我们这些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旦草率从事就有可能帮了倒忙,这也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相信只要能够由天皇陛下颁旨以正天下视听,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朝廷……”不要说在座的两个人,就是近卫前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明了话。虽然他们全都认为羽柴秀吉很快就将取得全面胜利,但是即便是狗急跳墙的池田恒兴依旧有能力在一天之内把京都变为废墟,所以不待尘埃落定是不能说谁是叛逆的。
“那就只能假以时日了!”我对他们的处境表示了充分的“理解”。
“不知您……不知您能不能对筒井殿下施加一些影响?”鹫尾垄康忽然说道:“筒井殿下一向敬重您,而您在当年大和争端时又有恩于他。只要您说一句话他应该是会听的,那时京都解了危机,你可就是行了安定社稷的无量功德!”他自以为慷慨激昂地说了这些话,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同伴在旁边瞪他。
这个鹫尾垄康在公卿圈子里应该属于“不带玩”的角色,不然就是缺心眼儿的白痴!这就是我听了这番话得出的结论。现在谁都知道筒井顺庆是倾向羽柴一方的人,这也是朝廷方面判断羽柴将获胜的一个重要因素,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感到有些悲哀,既是为了鹫尾垄康也是为了我自己。当公卿当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可悲,而把他打发到我这里来也可见我眼下在人家心里的分量。
“现在筒井殿下迟疑不决就是顾虑羽柴殿下的看法,我再说话只怕他的顾虑更甚!”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就出言点了他一下。
“正是、正是!诸星殿下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菊亭晴季急忙借口说到,与其让同伴继续说“傻话”,还不如自己说“废话”。
“主公!”在这个我开始感到无聊的时候,御弁丸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看样子是想交给我又有些顾虑两位客人。
“两位阁下都不是什么外人,你尽管拿来!”我一边接过信拆开,一边对身边两个有几分局促的公卿说道:“我现在虽是力有不及,放心不下各地的局势,想必两位也是情同此心!”
“不知是些什么事?”克服了尴尬后菊亭晴季大着胆子问到。
“德川军越过边境进入尾张……”
------------
22、就这样吧!(中)
“怎么……怎么会这样?”两位公卿的脑门上瞬间平添了几道皱纹,加上紧皱起的眉头真有些“沙皮狗”的意思。
原本尾张那么远地方发生的事情,这些朝廷公卿们是不会多么在意的,这么大的天下哪天还不死几个人?可眼下的情况不同,织田系的重要将领都集中在京都以西进行争斗,尾张、美浓、南近江都只剩下了一些“杂鱼”。纵是绝对力量不小,可也缺乏一个有号召力的统帅,靠他们抵挡德川军未免令人担心。
一旦抵挡不住怎么办?朝廷前不久可是刚刚颁旨支持了羽柴秀吉讨伐东国的。虽然以前德川家康每次来都是温良恭俭,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这次他不会借题发挥。就算他本人不介意那他的部下呢?东国的悍勇之士(粗鲁的乡巴佬)有时候可不是那么好管束的。
“德川……德川谋反了吗?”鹫尾隆康在失神中说了一句极不合规则的话,这也只能理解为一时的糊涂。
已经有四五百年了,朝廷逐渐失去了定义叛逆的资格,虽然这期间发出的讨伐诏书并不少,不过那都是借朝廷的嘴把别人的话说出来。这也就造成了一种极为有趣的现象,任何一个“逆贼”都有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翻案,而原本奉旨讨逆的那个自己则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德川家康是否是谋反,这要看他之后取得的战果来定,只少也要看看织田家几位大佬的意见再说,公卿们自己是不能先说出来的。
“京都……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吧?”菊亭晴季问的就比较有技巧了,可即便这所这样也掩饰不住他的心惊肉跳。
“应该……不至于吧!”我匆匆地看完了信,装作没有听见之前鹫尾隆康的那句话。“先君在日就曾经评价过德川殿下,说他是个值得信任的老实人。在前些日子虽然近畿也发生了一些事,但我本人并不相信这会与他有关,说是上杉或者北条我倒是能够理解。所以说这多半只是个误会,菊亭阁下不必太过意!”
“那眼下……”菊亭晴季还是忧心忡忡。
“多半只是因为前些日子羽柴殿下的那份讨伐檄文,一时想不开有些上火了!没关系,我这就写封信去劝解一下!”我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劝慰到。
“到底是诸星殿下,不愧是天下最坦诚的君子!”两位公卿自然是要恭维。
“这只是本份而已……这是什么?”我随手想将那封信放在桌子上,但一个捻的动作使下面的另一个信封十分“意外”地露了出来。“原来还有别的情况……”我毫不做作,就这么当着两个客人抽出信瓤看了起来。
两位公卿患得患失的看着我手上的信,从不停变化脸色上就可判断出内心承受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