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中国古代名人传 > 第229章 徐氏
听书 - 中国古代名人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29章 徐氏

中国古代名人传  | 作者:轩辕风雪|  2026-02-08 17:45: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建安三年的暮春,庐江舒县的雨总带着三分缠绵。

徐府后院的枇杷树刚挂了青果,檐角的铜铃被雨丝打湿,晃出的声响都闷了些。

廊下坐着个年方十六的少女,素手拈着绣绷,指尖下的并蒂莲已初见模样,正是徐琨的独女,名唤则徐氏。

“小姐,都尉府又派人来送新茶了。”侍女青禾捧着个锡罐进来,鞋尖沾了些泥点,“听说那是江东孙策将军特意从丹徒带来的雨前龙井呢。”

徐氏抬眼时,鬓边的珍珠耳坠晃了晃。

她生得极美,不是江南女子常见的柔婉,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秀,偏偏肤色是冷玉般的白,笑起来时才泄出三分暖意。

“收着吧,回头让账房记上。”她低头继续绣活,丝线穿过素娟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父亲还在营中?”

“都尉说今晨孙策将军召他议事,怕是要晚些回来。”青禾给炭盆添了块银骨炭,“小姐,您说咱们庐江真能安稳下来吗?前阵子曹操与袁绍在官渡相持,听说许都那边动静不小呢。”

徐氏的绣针顿了顿,针尖刺破了一小片莲瓣。

她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斜的芭蕉叶,轻声道:“乱世之中,安稳从来不是旁人给的。”

这话里的冷静,不像个深闺少女该有的。

她自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见惯了旌旗变幻,听熟了金戈铁马,那些闺阁女儿的情思,早被她藏在了针脚深处。

这年秋天,孙策亲率大军攻皖城,徐琨随军出征。

徐氏在府中整理父亲的兵书,无意间翻到一页批注,是孙策的笔迹:“庐江险塞,当以心腹守之。”

墨迹还新,旁边父亲添了行小字:“女已长成,可托大事。”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懂了父亲为何总在议事时让她旁听。

十月,皖城破。

孙策班师回吴郡时,特意到徐府探望。

他身着银甲,腰间悬着古锭刀,见了徐氏便笑道:“徐家有女,果然名不虚传。前日听闻你为守军眷属筹粮,竟能说服城中富户捐出三成存粮,这份胆识,寻常男子也不及。”

徐氏敛衽行礼,声音平静无波:“将军谬赞。不过是念及城破之后,妇孺无依罢了。”

孙策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我有一弟,名权,年方十八,英敏果决。若将你许配于他,你可愿意?”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爆了声。

徐氏抬起头,正对上孙策坦荡的目光。

她知道这不是求娶,是结盟。

庐江徐家是本地望族,父亲手握兵权,孙策要在江东站稳脚跟,需得这样的助力。

而她,就是那枚最恰当的棋子。

“愿听父亲与将军安排。”她答得干脆,没有丝毫扭捏。

建安五年,徐氏嫁入吴郡。

婚礼那日,江风卷着红绸掠过城门楼,她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百姓的欢呼,忽然想起舒县后院的那棵枇杷树。

如今该挂满黄澄澄的果子了吧。

孙权那时还不是后来的吴大帝,只是个眉眼尚带青涩的少年将军。

他初见徐氏时,总被她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看得不自在。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他举杯道:“你若不愿……”

“夫君不必多言。”徐氏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既入孙门,自当尽妇道,分君忧。”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辛辣,却让她想起父亲教她看地图时说的话:“天下棋局,落子便不能悔。”

婚后的日子,比徐氏预想的要平静。

孙权常在外征战,她便在府中打理家事,闲暇时研读他留在案头的奏章。

有次孙权回府,见她在批注一份关于盐铁专营的文书,字迹遒劲,竟有几分其父徐琨的风骨。“你也懂这些?”他有些惊讶。

“幼时听父亲与幕僚谈论,记下些皮毛。”徐氏指着其中一句,“海盐产区若由官府直接管理,虽能增收,却恐失民心。不如仿蜀地之法,官民共营,三七分成,既保了税利,又安了商户。”

孙权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原来我娶的不是个夫人,是个谋士。”

建安十三年,赤壁战火起。

孙权在柴桑召集群臣议事,张昭等人力主降曹,周瑜与鲁肃则劝战。

争论最激烈时,徐氏正在后堂为将士缝制寒衣,听着前堂传来的争执声,她让青禾取来笔墨,写了张字条递给孙权的近侍:“曹操虽强,然北人不习水战,且荆州新附,民心未稳。周郎有赤壁之险可依,鲁肃掌粮道无忧,此战当战。”

孙权见了字条,忽然拍案而起:“孤意已决,与曹贼一战!”

后来赤壁大胜,他回府对徐氏道:“那日若无你字条,孤或许真要被张公等人说动了。”

徐氏正在灯下为他缝补战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是夫君自有决断,我不过是恰逢其会。”

她心里清楚,孙权需要的不是一个指手画脚的妻子,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推他一把的知己。

变故发生在建安十五年。

徐琨在攻皖城时中流矢身亡,消息传到吴郡时,徐氏正在给孙权准备生辰贺礼。

她手里的玉佩“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

青禾吓得跪了下去,她却只是弯腰拾起玉佩,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备车,我要去江边接父亲灵柩。”

灵堂之上,孙权按剑而立,看着一身素缟的徐氏,低声道:“岳父之死,孤有责任。此后徐家之事,便是孤的事。”

徐氏叩首时,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谢主公。”

她不再称他夫君,这声“主公”里,藏着多少悲恸与决绝,只有烛火知道。

建安十七年,孙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