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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山垂下头,一字一句地说出迟来的真相,“阿行哥哥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故意滚下去的。”
“砰!”
理智再次崩盘。
赵行站起来一脚将铁桌踹倒,发出轰隆一声响。
赵行发了狠,拉着洛鸣山的衣领把他拽过来,按着他的头就往墙上撞。
……原来不是我推的啊。
赵行简直想笑。
一年的“教育生涯”。
三百六十五天的“悔过”。
千千万万遍的“妈妈我错了”。
数不清的“问题儿童行为矫正治疗”。
到后面,连赵行自己都分辨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推人了。
难道真的是我推的吗?是我推完人之后忘了吗?
毕竟妈妈说我是一个坏小孩。
七岁的赵行想这些问题几乎要把自己的脑袋想破。
可现在洛鸣山说——
“阿行哥哥没有推我。”
……
好大一个笑话。
“滴!”
周铭刷了卡进宿舍,一打开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1502宿舍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倒了一地,摆件和日用品呼啦啦被扫在地上。
而不久前刚一脚把他踢到跪下的赵行,正凶狠地抓着一个人柔顺光亮的长发,把那人的头往墙上撞。
猩红的血顺着赵行的指缝流下来,施暴者抬眸看向门外,眼里戾气横生,令人胆寒。
周铭心脏停了一瞬,然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把门砰的一声关上,远远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妈呀。
怎么这么倒霉,和那个凶神在一个宿舍?!
那个暴力狂刚到宿舍就开始欺负新舍友了,那下一个被揍得血肉模糊的会不会就是他周铭?!
周铭都快哭了。
六神无主之下,他惊慌失措地拉了个路人询问:“哥们儿,你知道怎么换宿舍吗?”
周铭出去后,赵行就没再继续打洛鸣山。
一是因为他已经连续二十几个小时没睡觉,有点困,也打得有点儿累了。
二是因为他今天在洛鸣山身上花费的悔改值超预算了。
刚刚砸洛鸣山头的行为被宿舍的监控忠实记录,由人工智能计算后又减去了赵行20点悔过值。
亏了,刚刚应该去卫生间打的。
赵行停下手后,洛鸣山就晕过去了。
软绵绵地靠着墙滑落在地上,不省人事,绸缎般的黑发披在他的身上,将他沾血的苍白脸庞衬得绝望而又靡丽。
几乎所有人看到这副场面都要忍不住失神,并满怀怜惜。
只有赵行嫌弃他挡住了路。
赵行皱着眉把人踢到墙角,打开行李箱,去洗手间洗漱。
简单洗完,赵行就又困又累,打着哈欠往床位走。
他的床位是4号,床褥都是收拾好的,但看起来不怎么干净,闻起来也一股霉味儿。
与他的床对比明显的是他对头的3号床,床褥看起来干净,蓬松,像是刚在太阳广场晒过。
赵行走到3号床一瞧,上面的名牌果然写着洛鸣山的名字。
赵行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床,在干净的皂香里陷入了酣眠。
赵行是被吵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洛鸣山压低声音在与人争执。
“……张升,请你离开,这里不是你的宿舍。”
“我用悔改值和你们宿舍那个姓周的小子换宿舍了,你赶不走我……等等,你又被那姓赵的打了?看这脑袋破的……那赵行真不是个东西,怎么下得去手,来,让张哥给你揉揉……”
“滚!别碰我!”洛鸣山压抑着恐惧,尾音都是发颤的。
“操你妈的,那姓赵的那么打你你都一声不吭,怎么老子碰你一下你他妈就要拿着玻璃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阿行哥哥比?”洛鸣山咬着牙说。
“操!老子今天非得弄了你不成!”
只听一声怒喝,噼里啪啦的桌椅倒地声连续响起,最后是肢体碰撞声和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
这动静太大了。
赵行不能再装睡下去了,再睡下去这他妈就不是入眠,而是入棺了。
“吵什么?”
赵行从床上坐起,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他看向争执的二人,目光淡淡的,却莫名威慑得张升一顿。
洛鸣山就找准这个时机抽出被张升紧握的手腕,惊慌失措地跑到赵行床边。
他神情慌张,清澈的眼睛里瞳光摇晃,像是一头受惊的,寻求庇护的小鹿。
“阿行哥……赵哥。”他讷讷地喊。
赵行简直要笑出声来:“想让我帮你?”
洛鸣山没说话,可睫毛却颤了颤,脚也像是生根似的扎在赵行床边不动弹。
几缕长发有些凌乱地沾在他瓷白的脸颊,显得他愈发楚楚可怜。
赵行伸出手,指尖掠过洛鸣山头上渗血的纱布,然后从他额头青紫的伤痕处划下来。
相比洛鸣山细腻滑嫩的皮肤,赵行略带薄茧的手指都算得上是粗糙了,带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反复按压着伤口,令人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
赵行失笑。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我把你打成这样,你也不长记性,竟然还以为我会像小时候一样护着你么?”
作者有话说:
攻天性本恶,做过错事,不洗白。
但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确信)
人外:非人类种族。
第3章
赵行亲眼看见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洛鸣山眼里的最后一束光熄了下来。
“兄弟!不管闲事是对的,是个聪明人!”张升嘿嘿笑着,布满文身的粗壮胳膊揽上洛鸣山的肩。
洛鸣山却没有再挣扎,他呆呆地看着赵行,眼睛黑蒙蒙的,透不进光,好似变成了一具漂亮玩偶。
张升粗粝的手在洛鸣山胳膊上滑动,喉间发出狎昵的笑声。
看起来十分辣眼睛。
赵行移开视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出去弄,别吵我睡觉。”
“当然当然。”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