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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来,或者对方已经回自己房间睡了。
“那他等会儿要是回来了怎么办!”萧时辰难得慌张,手不停地来回摆,热锅上的蚂蚁估计都没有他现在急:“万一我等会儿一进去,他刚好起床出来上卫生间怎么办!”
一旁无辜看戏的许燃突然被萧时辰抓着肩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使劲摇晃:“我见他第一面该说好久不见还是晚上好,晚上好是不是太冷淡了些,好久不见但也其实就三年,比小说里面都短,那我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是说.......”
“等等等。”好心的蒋觅看不下去了,把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许燃给救下来,顺了顺可怜孩子的背。
毕竟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力气是不一样的,尤其现在眼前这位哨兵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他真怕再晃下去许燃刚刚吃好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顿饭可不便宜呢,不能浪费。
许燃猛咳了两下才终于呼吸顺畅,一脸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急躁而团团转的“杀人凶手”:“我说,那你当初结束的时候为什么不跑去找他,现在在这里瞎琢磨又屁用。”
脚下的步子一顿,萧时辰的话让原本还算欢乐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闷。
“结束后我昏迷了三个月。”
“我醒来后发现我自己缺失了很大一块记忆,只有零星的几个片段。”萧时辰的双眸染上悲伤,而后又像是不愿再回忆这段往事闭上了眼睛:“两年前我去北方塔偷偷找过他,但是被转告说他不想见我,我怕他嫌我烦所以我也再也没去找过他。”
一时间,其他三个人都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回复。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萧时辰和严绥安关于那次战争后的事情,当时的他们都是彼此分开行动的,哪怕战争结束之后都是被上级勒令立即回到本身所属的塔区域帮助进行重建与修复,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只是隐约知道他们两个分开了,具体实情谁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蒋觅艰难地开口。
萧时辰认命地叹口长气:“做过,爱过,救他。”
许燃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干脆......”
“你俩他妈的做过了?”
“什么时候做的?!”
“那你他妈的今天还在车上说单纯的兄弟情?!”
.........没有边界感的同事真可怕。
严绥安打开房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一眼就看见了靠在沙发边,抱着靠枕睡熟的萧时辰。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严绥安慢慢靠近他,在一边轻轻坐下,生怕把他吵醒,但是又心痒,忍不住地靠近他,手指点在虚空一点一点描摹对方脸,从额头到鼻梁,最后到嘴唇。
许是客厅的灯有些晃眼,萧时辰又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句后往他自己怀里埋了埋。
见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于是严绥安起身上了楼想到萧时辰房间帮他把毯子或者被子拿下来,结果发现两个卧室都敞开着而且哪一个都没有人走动过的痕迹。
那个笨蛋不会是想等着他回来选房间吧。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就浮现出对方站在走廊一脸苦恼的样子。
严绥安不由地扑哧一笑,恍惚间又想起以前两人在追踪敌方时,一旦遇到岔路口的时候萧时辰就总是让他做选择,回回声称自己有严重的选择纠结症还有手气差。
但他知道那些都不过是萧时辰想要缓和紧张气氛的手段,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哪怕现在他们还能够闲聊几下,但之后可能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严绥安仍旧记得有次他们闯入敌方实验室的大楼前,在飞驰的车上,萧时辰还在一旁跟着他讲着冷笑话想要逗笑他。
当时队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他同行的队友都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结束之后带我去你们北方塔那边看看呗,听说你们那里一年四季都下雪?我还从来没有......”
一下车,他二话不说一把拉过萧时辰,强行让对方与他额头相抵,头一回不打一声招呼就直闯进了他的精神图景,原本一望无垠的沙漠变成了深蓝色海洋,一扫以前令人安心的舒适感,只留下无尽的绝望和悲伤,打从心底的死亡气息直击严绥安,等他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无形中受到对方情绪感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但下一秒萧时辰就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他,也拒绝了身为向导的严绥安对自己使用精神疏导。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也遇不到谁为我哭呢………”耳边传来自嘲似的叹息声,这种仿佛是永别的口吻让严绥安更是心猛地一揪,但是挣扎的手却被对方死死地控制住了。
“放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说罢,萧时辰用力地抱了一下严绥安后就推开了他,扭头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那也是第一次,萧时辰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体内的负面情绪积攒进暴走状态。
虽然最后任务完成了,他们成功捣毁了一个对方的实验基地,但萧时辰也在静音室里待近半个月才出来。
也是在那半个月里,严绥安彻底认清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等严绥安下楼的时候,萧时辰手中的抱枕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他只能先将被子放在沙发一边,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抱枕,手指刚碰到抱枕边缘,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拽住,抬头一看,是正在揉眼睛的萧时辰。
“我又做梦了?”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