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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所有的静音室都是一样的,四周都是纯白的墙壁,天花板也是纯白的,中间放着张床,然后耳边都是舒缓神经的白噪音。
他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原因在这里醒来,也不知道待在这个房间多久。
就在他想起身的那一瞬间,身为觉醒者本身的超强感知力让他意识到有人在走近他的静音室,在门把手被转动的那一霎那他也又合上眼睛装作沉睡。
来的人是严绥安,他来的目的也很简单,他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眼他。
因为这有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余子晖问他之后的具体打算,他说他会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但他其实撒谎了。
撒谎的原因是,他怕,此番他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右肩膀的伤疤不知为何又在传来阵阵痛意,虽然在这三年里已经恢复了,但是在那里还是留下了一个牙的印记。
说来也是好笑,之前在床上的时候萧时辰在他脖颈处咬过多少次都没有留下过什么,偏偏就那三年前那一次留了下来。
想到这,严绥安不免心头泛上苦意,有些失神落魄地望着正平躺在他面前的哨兵。
萧时辰,很荣幸曾能成为和你并肩作战的向导。
他闭上眼睛,俯下身子,以一种虔诚的方式与萧时辰额头相对,用着仿佛只有他一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你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向导的。”
刚说完,他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再度睁开眼,他就已经和萧时辰交换了位置。
他不知道眼前的哨兵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但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对方压在头顶,甚至整个人都被对方压在身下,明明是绝对蛮横,不讲道理,甚至是被侵犯性的姿势在此时此刻,尤其是他刚刚那一番心理挣扎之后却徒增了一丝暧昧的气氛。
他被迫和萧时辰四目相对,当看到对方眼神里又恢复原有的神色的时候,压在心上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萧时辰不懂严绥安在释然些什么,只是心底单纯的为对方来看自己而感到欣喜。
至少,对方心里还有他。
哪怕是在三年来的避而不见。
但严绥安转瞬就意识到他和萧时辰的位置,但碍于萧时辰的目光过于的炙热让他越发的心虚不已,一时间也忘记去挣扎。
“好久不见。”
萧时辰暗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让严绥安心又不由自主地一颤。
哨兵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向导,看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满腔的思念之情再也无法被抑制,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热烈,反而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就像是羽毛飘过一般,却让人心上生痒,从而勾起身体里更强烈的欲望与渴望,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相爱的恋人。
但萧时辰并没有继续做下去,而是又起身仔细地盯着严绥安,观察他的反应,看他那毫无表情的面具之下是否藏着一丝动容。
过了许久,哨兵再才一次俯下身子贴在向导的耳朵边说道:
“好久不见,我的向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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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送你一束花
“所以你们前天晚上就只是打了个招呼就没有了?!”许燃不懂,且大为震撼。
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实在找不到第二个比静音室更好谈情说爱的地方了,结果萧时辰这个逼就只是打了个招呼?
“还亲嘴了。”萧时辰不明白他在激动些什么,狠狠刮了他一眼后回怼。
蒋觅也坐不住了,屈着手指把木桌子敲得哐哐想,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问题是你们都做过了啊兄弟,本垒都上过了,怎么着现在你们要开始重新走纯情路线了吗?纯情少爷爱上我?”
“纯情少爷火辣辣。”沈洲放下杯子,抬了抬自己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默默补了一刀。
“不是,我招呼打完后看到他手还捆着白纱布呢,那我肯定只能松开了。”萧时辰忿忿不平,他倒也想拉着严绥安再说几句话,但对方一皱眉他就不忍心再抓着了。
然后这么个手一松,眼见着严绥安要起来,以为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谁料对方就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结果他刚追出去,就被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医疗人员给拦了下来,说要给他检查一下。
他一边扒拉着人家说一会儿再做,一边冲着严绥安离开的背影喊人家的名字,喊得一声比一声深情,但也没打动离开人的心,只能认命地被五花大绑地拽去做检查。
本以为做完就解放了,却紧接着又被关进静音室里待着了,说等结果才能再出来,不仅说是郑轶的指示,还派了两个哨兵在他静音室门口守着。
萧时辰一听这阵仗就知道自己这两天大概是见不着严绥安了。
他倒也是真的快要憋屈死了。
在静音室的这两天里,白天夜里都在反复掂量严绥安来见他时说的那句话,什么是叫他再找个向导啊!
不是吧不是吧,他的亲亲阿严难道打算不要他了?!
直到重提到之前那件事情,三个人才发现他们今天聚在一起的主要话题已经跑偏了。
“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啊。”许燃他自认也算是经历了全过程的人,语气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好家伙,精神屏障都被你使出来了。”
沈洲指左手托着下巴,紧跟反驳了一句:“他一个哨兵应该不会用出向导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