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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的太阳穴又快又狠踢了过去。
可萧时辰就跟有了预判一样,拽住了他的脚踝,毫不留情地甩向地面,让严绥安直接一个天旋地转,落地的瞬间让他觉得这个身子都粉碎了。
就在下一秒,他也被像齐穹一样,被萧时辰掐着脖子,从地面上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严绥安死死地掰着萧时辰的手,仰着头拼命想要呼吸。
“萧……时……”
哨兵拽着他靠近自己,越是靠近,他越是能看清哨兵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么地丑陋,那么地无助。
可下一秒,捏着他脖颈的手松开,顿时萧时辰的脸在自己的眼前不断放大。
他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获得了一个吻。
这是个毫无任何技巧的吻,或者应该说是撕咬,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的初次探索,只是凭着本能在行动,掠夺着严绥安口腔里的空气,毫无规章地用舌头扫过每一处可以抵达的地方,一股铁锈味很快就在嘴里弥漫开来。
就在严绥安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又恢复了光亮。
一座座白雪皑皑的雪山出现在他的面前,脚下也是厚厚的积雪,这个场景让严绥安一时间有些恍惚,傻愣愣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将他层层包裹在一起。
这是他曾经的精神图景。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会那么快就挂上了小黄标,之后等通知应该会去申请榜单之类的,希望喜欢的朋友多多支持~多多收藏评论~啵啵
第20章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游 戏,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你们玩得真花
雪花落下的触感格外的真实,没过一会儿,他的肩头就有了水渍。
这是一种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的心情,就像你小时候睡觉时喜爱抱着的那个玩具小熊,突然有一天它不见了于是你发了疯的找,结果还是没找到。于是很多年以后,当你在房间里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它时,在极大的喜悦之后留下的只是无限的感慨。
严绥安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去接住那一片片飘落的雪花,就好像接住了那个破碎的自己,让他不经回想起了刚踏入北方塔的自己。
一夜之间失去父母和朋友的痛苦始终围绕着他,哪怕之后余子晖的出现也只让他感受到了片刻的温暖,对方身上的事务过于繁忙无法时时刻刻都照料着他。
那时的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无人发现的阶梯上,羡慕得看着训练营里那群一起嬉戏打闹的人,实际上,他并不方案胡文林那帮人对他的骚扰,甚至还要感谢他们的出现让自己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趣。。
时常有人评价他过于心高气傲,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也不懂得说漂亮的话,因此也得罪过很多人。
而他之所以能够当上北方塔的首席向导,纯粹是因为北方塔自古不变的一个道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打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也赢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可是当那枚代表首席向导的戒指颁给他的时候,当台底下的人都因为忌惮他的能力而为他鼓掌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开心。
也是在这个时候,严绥安忽然想起来了萧时辰耳钉上的那颗钻石,是他首席向导戒指上中间的那一颗。
就在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二天早上,那把那枚戒指送给了萧时辰,萧时辰异常慌乱地从他身后爬起来,说要不起。
但是他实在是没什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萧时辰了,只有这枚戒指,是真正属于他的。
严绥安突然觉得他的人生有些可悲,他好像一直都在失去,从未获得过太多。
而如今,他所失去的精神图景却又回来了,这算不算是上天的一种怜悯。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吼声,严绥安转过身,一只毛色干净得没有任何污点的白狮慢慢向他靠近。
走到他身前的时候,白狮冲严绥安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如同征战归来的将士对自己的帝王俯首称臣。
严绥安一时语塞,心里的苦涩汹涌澎湃,当手无寸铁之力的他被两个哨兵丢进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想过他和自己的精神体还会有重逢的一日。
良久,他俯下身子,单膝跪在雪地上,满是愧疚地,像是重获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白狮:“对不起。”
末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普鲁托。”
身为他的精神体,白狮也任由他抚摸着自己,身后的长尾巴一摇一晃,彰显着自己与主人再度相见的喜悦。
莫名地,严绥安觉得萧时辰就在这里。
“他在这里,对吗。”
严绥安恋恋不舍地摸了摸白狮的脑袋,站起身子的同时白狮也甩了甩尾巴带着他往前走。
哨兵一旦因为自己能力消耗过大或者情绪失控就容易进入暴走状态,暴走状态下的哨兵会无意识且无差别地进行破坏。
通常情况下,只有向导才能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将哨兵迷失的意识唤回,才能阻止哨兵持续性的暴走状态。
果然没走多远,严绥安就看见在一个石头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立刻转过身来,尤其是在看清是严绥安的时候,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三两下跑过来扑向他。
男人双手紧紧搂着他不松开,埋在他的脖颈里来回蹭,语气满是激动:“你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