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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迷香,让我的精神体送到你们车上了。”
“至于你那个哨兵,我……”
齐穹突然骂了一句脏话,停下往前奔的脚步,拽着严绥安就是往旁边一闪。
严绥安被扑得在原地滚了一圈,眼角不慎碰到了碎石子,生生拉了一道血口子。
他用手直接揉了一把视线不清的眼睛,然后就看见原本他和齐穹所站的地方站着一头眼泛着绿光,龇着尖利牙齿的西北狼。
侧目,余光里的齐穹很是狼狈地往旁边啐了一口,左手臂那边还是没躲过去,被狼爪抓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像是未关紧阀门的水龙头。
严绥安手掌撑地站了起来,弯下身子轻声唤这头正处于攻击状态下的西北狼:“哈迪斯。”
原本还盯着齐穹的西北狼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于是严绥安便半跪下来,又唤了一声西北狼的名字。
但西北狼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欢快地迎到他怀里,撒娇祈求抚摸,而是张着大口,嘶吼着,像是要把他一举撕碎似的扑向了他。
“严绥安!”
齐穹不顾左手臂的痛,连忙掏出自己身后的枪,快速上膛,还没扣下扳机,他就听到有子弹划过空的声音,本能往旁边一闪,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右脸过去,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顺着子弹发射过来的位置,他也看清了逐渐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哨兵。
严绥安留了三成力踹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西北狼,趁精神体还没从地上挣扎起来,迅速举起枪打在了它的脚掌上。
西北狼吃痛地止不住在原地哀嚎。
察觉到另一边的动静,转过头,瞧见是萧时辰出现时,他的悬在胸口的心到底是落了下来,但在仔细一看后又悬了回去。
哨兵还是原来的着装,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穿在身上的统一作战服满是灰渍,一只靴子上的绳子也散了开来。
唯一变了的,就是对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宛如机器人一般僵硬地举着手里的枪,一边对着齐穹,一边慢慢走近。
而被当作射击目标的齐穹在看清萧时辰的那张脸后,全身血液仿佛在那一刻被冻结住了一般,因为过于不可置信而声音颤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李大哥…?”
回答他的是一声毫无感情的枪响。
他退一步的身后本就一块断枪,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那枚带着火星的子弹射入了他的左胸膛处。
一口腥稠感直接从喉咙处倒灌,让他当场吐出一口污血,半跪在地面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处不断地滑落,眼前的场景也逐渐花白。
齐穹眼见着那把枪又对准了他,轻笑了一声,似是释然地缓缓闭上了眼。
枪响了,但他并没有被击中。
他猛地睁开眼,原本出现在萧时辰手里的那把枪不知道为什么被甩在了一边,而严绥安却一脚踩着疼得闭眼的西北狼的头颅,一手持枪对着萧时辰。
精神体的受伤注定也会让觉醒者本身受到一定的伤害,但萧时辰却跟没事人一样,看了手中被击飞的枪一眼,又看向了不远处的严绥安。
又来了,又跟上次一模一样。
严绥安的手心里已都是汗渍,举着枪的手也有些拿不稳。
没有人愿意把枪对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萧时辰,知道我是谁吗。”
哨兵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这个呆滞的片刻里给了旁边齐穹喘息的功夫。
同作为哨兵,他自然也清楚地认知到眼前这位哨兵处于暴走的状态了,但看着萧时辰的一举一动,又不像是完全失控,听不进人话的样子。
真是奇怪,还有他的模样,长得太像齐穹的一位故人了。
严绥安见他对自己的话有反应,喜上眉梢,接着把枪慢慢放下来,柔声呼唤他:“萧时辰,我是严绥安,还记得我吗,我是严绥安。”
齐穹捂着肩膀慢慢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闲情雅致,懒洋洋地开口吐槽:“我怎么感觉你在跟训狗一样。”
而严绥安可没他那个好心情,此时此刻他的全身心都放在了萧时辰身上,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和脚下西北狼的状态。
他并没有踩得很重,只是为了控制住它不再向自己攻击,而西北狼现在也是顺服地呼着粗气,不声不响。
萧时辰在听到他声音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让严绥安一时间也无从判断他到底是否真的还清醒。
“萧时辰,还记得吗,我说过,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你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严绥安默默在背后和旁边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齐穹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趁机绕后打晕他。
齐穹也一眼就心下了然,缓缓移动位置。
“现在任务结束了。”严绥安向他伸出手:“我们回家吧,好吗。”
“跟我走吧,萧时辰。”
萧时辰终于动了,眨了下眼睛,亦步亦趋地走向严绥安,站定在他面前,一点点抬起自己的手。
齐穹找准机会,猛然冲上去,一个手刀并未落下去,他的喉咙却被骤然死死掐住,未等他去挣扎,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摔倒远处,撞在了墙壁上,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哇”地一声,又是吐一口浓黑红色的水。
严绥安也没料到萧时辰会做出这个举动,直接心一横上手,却被对方飞快地躲闪了过去,随后一击重拳直直冲他的门面落下,他迫不得已双手接住,顺势固定着萧时辰的一只手,咬着牙对着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