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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认清了,余子晖自认自己也不会贴着个热脸去上去打招呼的。
在快结束的时候,余子晖发了个定位给郑轶,表示自己正在车里等他。
对方这回很快地回了一个“好”字。
看来这个会议对郑轶而言开得并不轻松,余子晖想。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后,余子晖就透过车窗看见陆陆续续有人从不远处的出口显身,而后被跟他一样等候的车辆接走,但始终都没有郑轶的身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几乎人都已经差不多了走光了,身穿黑白制服的郑轶才终于出现,往余子晖停靠的地方望了一眼后就快步走过来。
上了副驾后,郑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领带扯了,扭开最上面的扣子,闭着眼睛,仰头靠在座位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余子晖也没多说什么,默不作声地将车内的温度打低。
明明一副狐狸皮相却非要装得跟个人一样,也真不知道是在难为谁。
余子晖在心底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也没管郑轶到底有没有系安全带子,就先转弯发车了。
郑轶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但也懒得再去打理自己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问余子晖找他做什么。
“这周还没去看嫂子。”余子晖提醒他。
郑轶迟钝地“哦”了一声,然后又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余子晖之前一次是严绥安陪着他去的吗。
余子晖点点头,说是。
“陆怀川虽然曾经和你有交情,但现在他身居高位,你把严绥安带他眼前去,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
郑轶刻意抹去了严绥安如今的分化等级,罕见地完全不隐藏自己的疲惫,强打着精神好声说道:“再说,人心难测,你怎么能够……”
“那我该信任谁。”
余子晖没有看他,扬声打断他。
“信任你郑轶吗?”说完,他又似是自嘲地浅笑一声。
“我还能信任你吗。”
平日里见谁都能用一副笑脸,做任何事情都能用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摆平的郑指挥官被怼得哑口无言,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者说他做的对不住余子晖的事情太多,不知从那件事开始说起。
良久,副驾驶座上的人才有了回音,无奈却又带着点不甘心,几乎是卑微的请求:“我不是要你信我……”
“严绥安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那种一时上头就会冲动行事的人,他若是出了事情那也是他自己判断失误……”
话还没说完,行驶到中途的车就停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人铁着脸,对郑轶说下车。
随后就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了。
郑轶也是了解余子晖的脾气,他现在就算真有三寸不烂之舌也说不回这种倔得跟牛一样的人,认命地也跟着下车。
刚关上车门,人都还没完全站稳,一拳头直接带着风朝他侧脸呼过来。
郑轶也没去闪,生生挨了下来,顿时左半边脸就清晰可见地肿了起来,嘴角泛着血丝。
他被揍得往后逼退几步,靠在车边,缓缓动了一下嘴,发现牙齿没碎的时候竟然还庆幸地松口气,至少余子晖并没有真的使出要把揍死的力气。
要不是说余子晖是把严绥安拉扯大的人,两个人面无表情时的神态都十分相似,但前者这样基本上都是生气,后者根本看不出来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因为那是严绥安的常态。
余子晖又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揪起郑轶敞开的领子,把他抵在车上,语气冰冷:“郑轶,我承认,我没你聪明。”
“当时在北方塔训练营我就不如你,虽然我不服气,一度认为你靠着你的父亲,但我后来还是得承认我脑子没你转得快。”
所以如今,他们一个成为了作战官,而另一个成为了指挥官,甚至还是中心塔总指挥官的副手。
余子晖并不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但却也是个不服任何人的性子,同时还特别喜欢一意孤行,这也导致了他先前在北方塔的晋升之路走得极为艰难,尤其后面他带回了严绥安,更是直接开地图炮,当场给一众领导下不来台。
最后人是保住了,官也降了,导致他之后不得不时常出任务,照顾严绥安的时间也大大减少。
“但我不是傻子,郑轶。”
向导勾着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我可以理解你拿我的生日当幌子离开北方塔,也可以理解你在南方塔后就和我断绝了消息。”
郑轶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眸的不忍与落寞,此时此刻若是有中央台的职员从旁边经过,一定都不会把这个任由别人拿捏在手的人和郑轶联想在一起。
余子晖也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的人,哪怕当时郑轶不吭一声地离开,他也还能在当时的关键时刻和郑轶保持默契,甚至把受伤的严绥安托付给他。
他多少能明白郑轶对自身家庭的苦衷,所以他也选择原谅,并再度相信,这是这一回他真的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这次前往实验基地的任务是指挥部下达的,必要的审核文件一定会通过郑轶的手里,此外余子晖还留了个心眼调查过,原文件上的D实验地区标注的并不是这一趟严绥安他们所去的,那就证明是有人刻意换取引导。
“我知道让绥安改变主意留下的人是你。”余子晖松开了拽着他领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法庭上坐在高处的审判官:“也知道你将我当时送你的那个屏蔽器给了他。”
“我从没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