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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绥安一个人太难度过一整个黑夜。
大约是过了一个月之久,等郑轶再去抽空看望对方,严绥安的状态莫名已经调整了许多,至少身子骨看上去会比之前刚找回时硬朗了一些,甚至跟他坦言自己晚上不会再发生那样的情况了。
郑轶也不是那种强求人的性子,因为知道萧时辰也寻找他,但碍于之前的事情,于是拐弯抹角地问他是否要与他人联系,毕竟刚从死里逃生回来的人都会有自己想见的人。
严绥安愣了一下,点头说想联系一下余子晖。
就只有余子晖吗。
郑轶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不死心地再问一句,还很没有教养地直勾勾地盯着严绥安的眸子,像是想从里面看透出些什么。
但那双眸子实在是太干净,太清澈,不带有任何杂念。
郑轶只听见眼前的向导轻轻嗯了一声,末了,又跟了一句麻烦了。
这也是他后续隐瞒着萧时辰的理由,纵然他曾记恨过萧时辰,记恨他身上流着的那一半属于他父亲的血液,但同样也会因为另一半他母亲的血液而释怀。
他为他唯一的亲人感到不值。
郑轶的私心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他看着眼前那张严绥安清隽的脸,想起另一张同样冷清的脸。
那是一张和他自己眉宇间有几分相像女性向导的脸。
他那可怜的姐姐,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唯一能给他温暖的姐姐,被一个混蛋哨兵骗走的姐姐,最终郁郁寡欢割腕自杀的姐姐。
所以,他也不会允许萧时辰的恋人是个这样冷漠无情的人。
他故意给余子晖泄露了萧时辰的信息,希望萧时辰能够在撞了一次又一次的南墙之后知道悔改,知道放弃。
但他也并没有想到,萧时辰遗传了他母亲固执的性子,哪怕是撞了南墙后也不知回头,好像就这样不要命地撞下去,这堵在眼前的墙就会坍塌。
所以最后郑轶实在是受不了萧时辰最后那副死样子,选择了放手。
而就现在来看,他也不知道他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步错,步步错,他的诞生对于他的原有家庭来说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严绥安收下桌子上的终端时听到对面的哨兵这么问他。
这个问题实在不像是郑轶会问出来,他想。
“你觉得你做错了吗。”郑轶听到眼前的年轻向导反问他。
此刻的中心塔副总指挥官像是因为一道小小的计算题而难住的孩童,摇头,说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天生学东西的速度总是比一般人快,所有教过他的老师都夸他聪明,说他做得很对很好,没人说他做得错过。
不对,有一个人,有一个向导,指着他的鼻子骂过他心肠歹毒,是混蛋,是畜生。
想到这,郑轶没头没脑地笑了一声,又自顾自地地答:“我怎么可能犯错。”
“我也不能犯错。”
严绥安没懂他的话,但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懂。
他现在需要懂得,只有萧时辰一个人。
这个混球,要背着他干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说:
修文的时候发现2号发文的时候忘记祝一句国庆快乐(在最后一天补一句姗姗来迟的国庆快乐)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阴暗地爬行一会儿)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能熬过去的!我们都有光明美好的明天!坚强!)
第35章他完蛋了
萧时辰一进门就瞧见了坐在窗边等待多时的沈洲,对方也一眼瞧见了他,无声地朝他招了招手。
“来那么早啊。”
萧时辰拉开位子,在沈洲对面坐下。
沈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储存卡,放在桌子上推给他:“也就早到了十分钟。”
“有人跟着你没。”萧时辰收下储存卡,问他。
沈洲单手撑着脑袋说没有,随后问他什么时候走。
“最迟后天。”
“绥安呢,也跟你一起走?”
萧时辰浅叹口气,不做任何应答,避开沈洲困惑的视线,扭头看向落地窗外。
实话实说,他并没有打算让严绥安陪同自己一起回南方塔,应该说他自己都不打算用“萧时辰”这个身份回到南方塔,他已经准备好了部署,等假意回去后就与他人调换身份,独自前往齐穹可能现身的地方进行调查。
有些事情,他想亲自和齐穹确认。
萧时辰的闪躲沈洲也看在眼里,身为朋友,他自然也不会去过多询问,只当是他们二人之间又产生了隔阂或者矛盾,彼此谁都拉不下脸面先道歉罢了。
不过,令沈洲更好奇的是萧时辰会主动联系自己要一份这近十年各方塔之间的支出数据报告,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一件难事,但也是个需要耗费时间与精力的大工程量,因此他也好奇在这个节骨眼上萧时辰需要这份数据是为了什么。
这般想着,沈洲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对面坐着正伤春悲秋的哨兵是打算做什么。
”知道TNL吗。“
萧时辰身子前倾,左手捏着自己左耳垂上的那枚耳钉,语气听上去有些懒散地回他。
沈洲说知道,从实验基地回来以后,他就马不停蹄地去调查这一块区域曾经所发生的事情,甚至还在中心塔人抵达现场之前,偷偷带回了一块标有001的铁牌。
他本以为有关此类科研项目应当会在普通人类平台上有一定的记载和宣传,谁料竟是少之又少,结合蒋觅无意间的告知,他也只了解这个曾被命名为TNL的实验基地的一些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