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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了。
对于上级来说,这种失去价值的实验体就可以当作废品来处理掉了。
“近期先不要再对他进行分化实验了。”
男人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眼睛,在心底默默地叹口气:“静养一些日子后再......”
他顿了顿,身后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映入眼帘是两位看上去就身强力壮的哨兵,他们在开门后就目不斜视地站在门的两侧,双手负在身后站立,即便没有一字一句,但也让男人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谢博士......”
还站在他身边的研究人员不自觉地缩在他身后,声音带着颤抖,本能的恐惧让他拽住了眼前人的衣角。
“没事。”男人柔声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照例的会议,我马上回来。”
说罢,又嘱咐道:“这个向导是我们当前唯一还能继续突破的关键,多看着点。”
对方忙不第地把头点得跟捣蒜似地,说一定会看守好的。
男人又笑着搓了一把他的头后抬脚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吧。”他停在两个哨兵的面前,淡淡说道。
两个觉醒者眼中仿佛并没有他这个人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同步转身朝着一个方向大步向前走去,任由着跟他们身高差一个头的男人不得不以小跑的速度跟上他们。
索性抵达会议室的路程并不算太长,让男人不至于过分狼狈,但额头还是冒出些汗渍来,他理了理胸膛前有些散开的领带,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在两个哨兵的护卫下先礼貌地敲了两下门,随后推门进入。
“谢应,你慢了。”
刚一进屋,被点名的人耳边就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覆盖的机械电子男声。
谢应定了定神,装着沉着冷静向前走了几步,毕恭毕敬弯腰鞠躬。
不一会儿,视线所见的范围内的地面上闪过一道白光,一个硕大的,几乎与墙面同高的屏幕上陆续出现五六个人像,每个被自动分割出的框镜里都是如出一辙的黑色人影,没有任何五官,也没有任何服饰,在这个被称为是会议的房间里谢应成为了那唯一一个被全程注视着的人,他清楚地认知道,对于眼前的人而言,看他就如同这个世界的主宰者看向地面上爬行的蚂蚁一般。
而他,之所以能至今还苟延残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得益于自己曾是TNL项目的第一批提出者和参与者。
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谢应不止一次会回想起那场永远无法忘怀的夜晚,就在他亲手关下那扇门后自己也被一人从后死死地勒住了衣领,像是提小鸡仔一样拎着他直让他觉得呼吸困难,他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去扒着领口换取一丝喘息,几乎快要冲破云霄的尖叫声,络绎不绝的哭喊声还有那子弹在空中穿破气流的声音无一不在知他脑子里回荡,当时的他在想:今天,好像就是世界末日。
就在他觉得要就此缺氧彻底丧失意识之际又被随意地丢到了地面上,这是他自出生后头一回被如此对待。自打小记事起,谢应就是在众星捧月中成长为翘楚,长大后更是一度被誉为百年难遇的生物天才,而如今就这样被眼前的这帮如野兽般的觉醒者扣押着,囚禁着。
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距离,也不过的是一把火燃尽的时间。谢应想。
“不好意思先生,久等。”谢应再一次鞠躬向他们致歉,语气尽可能地谦卑,放低自己的姿态。
但很明显,对方并不买账,哪怕是机械电子声也足以听出居高临下的傲慢:“谢应,我们留你,是因为你还能给我们创造出额外的价值,如果不能,你也没资格站在这里。”
“所以,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情。”
此人说完,又有人接上,随声附和道:“就是,天天拿着个不成流的药剂,也不知道是在糊弄谁呢。”
听到他谈到二次基因分化的事情,原本还垂着脑袋任由他们冷嘲热讽的谢应猛然呼吸一滞,即便面色如常,但身后的冷汗却是慢慢浸湿了衣物。
二次基因分化实验的存在本就是有违天理,生来注定的事情怎么能够轻易改变,况且三年前的药物本就是个半成品,他分明已经提前告知过这个药剂只是短时间提升了分化等级,并不会持续过长的时间,再者,如果长期服用也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副作用,让觉醒者彻底失去理智进入无差别的暴走模式,即便是再高分化等级的向导在场都无济于事。
但他们偏生不相信,不仅最终自食恶果,之后又强行怪罪到他的头上。
“谢应。”
始终沉默不语的中间人忽然冒出了声音,他一向话少,今天却意外地主动开口,而自他开口后其他人便也自动噤声。
谢应在面对他时总是没由来地露怯,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一点点快速跳动着,抬眸看向屏幕中央的那个黑色人影时,只觉得哪怕隔着一张屏幕,哪怕对方并不身处在这里,但是对方的视线好像就那漆黑色枪口,直对准他的眉心,一时间好像就又回到那场火灾,那个带着面具的人逆着身后照亮了半边天空的火焰走过来,拿着枪抵在他的额头处,用极度冰冷地声音问他,是否就是谢应。
“先生。”。
对方并没有立即回复他,甚至隐约还传出类似翻阅纸张的声音。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多长时间,这位应当处于领导者地位的觉醒者才又开口说道:“谢应,合作,需要互相坦诚。”
“我从未想过有任何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