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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连忙反驳。
对方似乎也并不打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又沉默了良久以后,才再度缓缓开口,问谢应最新的二次基因分化药剂的进展如何。
谢应不敢随意隐瞒他,实话实话,将近期的一系列数据详细地告知了对方,并担保目前所研究出来的药剂大约在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成功率能够完美适用于所有觉醒者进行较长时间的能力提升,且并不会有强烈的副作用。
“但我要的并不是这种药剂。”
对方的话犹如一根粗麻的绳子挂在谢应的脖颈处,不断地进行收缩,一点点掠夺他体内的空气,让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要的,是一批能够等级分化到全S等级的队伍。”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滴答。”
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短暂地停留在下巴后径直坠落在地上留下一点水渍,但转瞬却又被土壤吸收,消失不见。
谢应闭了闭眼,用力深吸一口气,好像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但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说出一句“是。”
“那个分化突破两级的向导如何了。”
谢应身子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始终背在身后的手掌心已经因为他过度使劲,指甲钦入皮肉留下了血印,逐渐弥漫出一些血腥味。
他如同三年前一样,再一次选择了撒谎:“他的数据一切稳定正常,这两日正准备再一次进行身体检测,之后会再进行分化注射。”
谢应听到对方轻轻地“嗯”了一声后,以为本次会议就会暂且结束,谁料对方又再一次开口问他。
“谢应,我记得三年前你带回来的那个向导是个A级,最后成功分化出了S级,是吗。”
信号不稳制造出的刺耳摩擦声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回荡着,却并没有遮盖过谢应耳边那仿佛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让他再也听不进一切声音。
他想起了那张向导的脸,那张脱去年幼时的稚嫩,变为清隽的脸;他想起了他第一次举枪杀人时的无限后怕感,颤抖着身子跌坐在地上,虎口处至今都还会为当时开枪的后座力而发麻。
他还记得,那天的他假装脱力,连续杀了三个来接应自己的觉醒者后独自一人,正打算拖着已被他改变容貌,奄奄一息的向导离开,却又被对方派来的人给找到拦截下,迫于无奈之下,不得不撒谎说这是先前在敌方阵营里俘获的觉醒者。
“并没有,先生。”
铿锵有力的回话如同从天而降的碎石打破湖面的平静,泛起阵阵涟漪。
“他并没有分化到S级。”
”一切都只是数据显示错误。“
第48章真嘟假嘟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雨终究是落了下来。
一大清早,严绥安就能听到外头有人骂骂咧咧的吐嘈声,止不住抱怨着这场雨下得不赶巧,害得她昨日刚晒的被子又被淋湿了。
不过一会儿,又有人插嘴进来,是个男声,似乎也是刚醒,声音听上去很是低哑,但音量不小让严绥安不用凑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说得是女人矫情,做这个工作连衣服都不需要,还需要个什么被子。
意外地,女人也音量突然拔高,生气地怼回了几句后又都被细碎缠绵的滋水声给掩盖了过去,短短几秒钟过去后,世界又重新恢复到一片安静。
这就是塔外的世界吗。靠在沙发上的严绥安想。
如果他和萧时辰都并没有分化成觉醒者,或者并没有收编至塔下,也会过上这样的生活吗。
但,如果都是普通人的话,他们又会做什么工作呢。
严绥安又想,按照他这种闷性子,应当会和许多人一样成为某个企业或者公司里的小员工吧,每天朝五晚九地工作,在早高峰和晚高峰时期的地铁里挤来挤去,最后饥肠辘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就在他正进一步沉思什么工作适配萧时辰的时候陈旧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类似于机械工厂里齿轮没油生锈却仍在顽强转动的“咯吱”声,万分唐突地打破了这场雨制造出的宁静安详氛围。
但严绥安并未对此时归来的哨兵进行苛责,反而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缓步走过去,和肩头已被雨水打湿的萧时辰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许是温度真的下降,哨兵的嘴有些冷,但并不妨碍呼吸间纳入严绥安怀中的气息是温热的,从里至外,一点点被填满,直达心尖牢牢深记住这位名叫萧时辰哨兵的味道。
二人身躯紧紧相贴在一起,直至都有了轻微的窒息感后才分开。
萧时辰拉起严绥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揽着他的窄腰往屋里走,问他有没有吃东西。
严绥安说有,即便今日起床后他并不是感觉很饿,只是有些劳累,但还是应付着吃了几口萧时辰昨日带回的面包。
他不是个喜欢外出的性子,再加上萧时辰比他在南方塔混迹的时间更长,这几日的一日三餐和购买任务就全部落到了对方头上。
沈洲还发来信息问过他们情况如何,严绥安说还不错。
shenzhou:真的假的。
yan:【图片】
一桌子大鱼大肉,把刚刚打了耳洞窝在宿舍里吃泡面当晚饭的沈洲给整沉默了。
这晚饭好像不吃也罢。
严绥安反问他为什么不去食堂,沈洲很快地回复说怕ooc。
shenzhou: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萧时辰时刻装得跟个拽比一样在路上走。
shenz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