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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没有固定的哨兵,也没有心意的哨兵。”
“但如果我们要进行精神链接的话,按照流程,应该要先去塔中心测试匹配度。”
“或许也不用。”严绥安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对他和萧时辰如今现状进行了一顿分析:“只是在一起的话不需要去在意塔的干涉。”
“等一下,严长官。”
萧时辰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进行一些干涉,没怎么用力就将手腕从严绥安手里脱离开了。
“严长官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吗,或者没有人追过你,跟你表白之类的吗。”
严绥安先是摇头再是点头:“我不确定他们的作法是否能被定义为“表白”。”
“他们只是看中了我向导的身份,想让我成为他们的向导,仅此而已。”
“但你不一样。”严绥安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就在刚刚萧时辰收回的那一瞬间,他莫名觉得有点说不出口的难受。
很奇怪,有种半边力气都被忽然抽走的感觉,这是他前所未有的一种体会。
“我哪里不一样,严长官。”
严绥安顺声抬头,就撞进了哨兵漆黑色的眸子里,他的身影就这样明晃晃倒映在其中,阴差阳错地他抬起了手,将它轻轻贴在了身前哨兵心口的位置,耳边好像回荡起对方的心跳声:“你把选择权给了我。”
“只有你问我,能不能成为我的哨兵。”
第76章我是他养的情人
“我一个人玩牌肯定是没意思的,于是我就翻出去找沈洲玩了,但沈洲不乐意和我玩,说自己有急事,我就想说有什么事情比陪朋友玩还重要,于是就把他给绑过来了。”
萧时辰说得有声有色,优秀的口才在编故事的水平上运用得如火纯青:“但审讯官先生,你们了解一下就知道他们俩的打牌水平是有多么差劲,我跟他们真的玩不起来。”
“所以,我又翻出去了,遇到了齐穹,他说他打牌可行了,于是我俩打了几场,输得他家底都掏空了。”
“停。”
问话的审讯官敲了敲桌面,很是懊悔地打断他。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真的把这个当故事想听完了,差点就忘了正经事情。
两个审讯官在从入座到现在的短短十分钟内再度对视,从彼此的眼神都读出了此趟审问定然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出来的。
本以为萧时辰如今被捕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一些关于齐穹的事情,好让他们能够顺着点线索抓捕,结果这个帮凶也是个不识好歹的刺头。
其中一位审讯员倏然想起齐穹现身后的那一段当着众人面说得话,抽着嘴角问:“你和齐穹是什么关系。”
萧时辰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经意地往怀里收了收,人坐直了半分:“没什么关系。”
“哦,不对我是他债主,他还欠我一个亿。”
“但他说你是他的追求他,你很爱他。”
一时间,不仅是审讯室,审讯室旁单面隐形玻璃后的觉醒者们也都陷入了沉默,时不时有人偷偷向坐在一边的中心塔总执行官瞄了几眼,但结果对方就跟入定了似的,没有一点反应。
他这还有必要记下去吗。卑微的记录官不敢动,紧咬着下嘴唇想逃。
只听被审讯的哨兵轻笑一声,说是吗。
“那他可能是会错意了,我追得是他欠我的钱,爱的也是他欠我的钱。”
“那严绥安呢。”
审讯员已经打算彻底摆烂了,反正上面也没有给他们需要完成的kpi指标,领着个死工资混日子。
“这位向导说你欺骗了他的感情,接受了齐穹。”
“对你而言,严绥安和你是什么关系。”
气氛又一次被烘托到高潮,除了单面镜后坐着的两位,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静候着萧时辰给出的答案。
只听哨兵“嘶-”了一下,很是中肯地说他问了个好问题。
“关系很简单。”
“我是他养的情人,我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但可惜我脸老色衰实在没有什么魅力了。”
“于是,他把一脚给踹了。”
单面玻璃镜里,坐在中间的哨兵没头没尾地开口:“他说他是你的情人。”
身边的向导轻声“嗯”了一下。
“他说他吃你的,穿你的,喝你的。”
向导迟钝了片刻,又“嗯”了一下。
“他今年只有25岁。”
“虚岁25。”向导头也不抬地回他。
哨兵若有若无地感叹:“你们认识挺久的了。”
向导一字一顿地补充:“我们中间断了三年,满打满算只有两年。”话里话外都尽是疏离,表明着他和被审讯的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即便严绥安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句振聋发聩的“他背叛我”时口吻平淡中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但现在和萧时辰那副落魄模样相比,他更像主动上完床后把对方一脚踹开的冷面金主。
陆怀川没再口头上调侃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大发慈悲地让审讯室里那毫无意义的对话暂且停止。
十分钟后,他会自己亲自去审问。
“要一起去吗。”哨兵邀请严绥安。
严绥安微微摇头,说不了。
他好像听到身边人细小的,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声,而后又被对方询问:“就那么讨厌他吗。”
“不至于。”
严绥安忽然从位置上站起身,惊得候在他身边走神的觉醒者内心一跳。
“如果我在场的话,您效率应该不会太高。”
丢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