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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天造,上天都会对他格外怜悯吧。
保护珍稀物种人人有责,美成这样的人类也应该好好保护吧,白檀在王居中的这些日子,也有些愧疚当日自己对人的态度,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相信笑桑语那次并不准备伤害自己。
看个电视都能伤感的他,听到那样一个爱情故事,脑中那日花树下人的眼神举止,白檀记得清晰。
可是身前这个坐着的男人却告诉自己,笑桑语死了,那个在花树下歌唱,长睫上落有花瓣,身周盘旋着飞鸟的完美男人,死掉了。
依稀还能记得笑桑语说起信远时的眼神,那样柔和充满希望的光芒。
就是被那样的目光所触动,才决定帮助他……
“他……是怎么死的?”僵立了得有半个多小时,白檀才总算断续着出声。
闻人诀已趁这段时间,批好了一堆文件,听到他问话,头也不抬的随口道:“自杀。”
“为什么?”语调哀伤,白檀特别不能理解的瞪着低头自顾自批文件的男人。
那样满怀希望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选择死亡?
笑桑语能够忍耐分离,能够接受侮辱,甚至靠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去经营谋略,抓住每一个逃生的机会,为了去见自己的爱人,为了和相爱的人相守,那又是为了什么,在这种时候选择放弃?
想起那日茶楼中他相逼自己时的坚韧表情,白檀相当不理解。
“谁知道。”闻人诀似乎懒得应付他的问题,将批阅过的文件随手扔到一旁,撇下钢笔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伸了个懒腰。
白檀还直勾勾盯着他,怅然若失道:“他那么努力,我以为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为什么?”
喃喃自语着,白檀也不知道自己这句为什么问的究竟是什么。
在房中走了两步活动身体,闻人诀扭动脖颈时,顺便瞥了眼失魂落魄的白檀,见人还是一脸的纠结悲伤,他干脆掉转了脚步,朝着人身前走去。
白檀没有躲闪,他站在原位,傻傻看着闻人诀的靠近。
一手抬高,在白檀睁大的眼睛中落到他头顶,闻人诀痛快的揉了几把,方才温和道:“一切的悲剧源自于弱小。”
“弱小?”
“笑桑语和信远,他们双方只要有一方强大,这个结果便可避免。”眯着眼睛,闻人诀语调悠长。
“所有的都是吗?只要强大,就可以避免这些悲伤的事情吗?”没在意自己头顶的那只手,白檀自言自语着。
“所有不能相守的悲剧,都是因为过于弱小。”蛊惑般,闻人诀重复了一次自己的答案。
白檀低头沉默着。
闻人诀揉弄着人的头发,一时倒也没走开。
房间外头的院子中,巡逻的护卫们正在走动,有夜间活动的鸟类发出轻灵叫声。
白檀在闻人诀慢慢柔和下来的神情中,突然抬头否认道:“不是这样的,我在星际时见过很多单相恋,他们一样痛苦,一样无法在一起,难道这样的不相守,也是因为他们弱小吗?”
“只要有想法的一方足够强大,就可以避免。”闻人诀少见的耐心。
白檀却摇晃起了脑袋,一脸的不认同。
“你认为爱情来源自哪里?”闻人诀心平气和。
“心,人心。”白檀摸着自己的心脏,真挚道:“那是发自内心的感受。”
摸了摸白檀滑嫩的脸蛋,闻人诀轻柔道:“所以你以为,心又是什么。”
手心还按着自己心脏,白檀能感受到胸腔里的跳动,可面对闻人诀这个问题,他一时竟想不出答案。
有些不舒服。
可更让他不舒服的,继续了。
放下摸着他脸蛋的手,闻人诀向后退了一半,双臂抱胸,审视般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平静道:“和你这两天买的那些玩具一样,都是可塑造玩弄之物,人心,并没有高等一分。”
白檀终于知道自己的不舒服来源于哪里了,闻人诀虽然在笑,说话也算温柔,可是他的瞳中,冰冷轻视,没有半点正常人的温度。
“你!”深呼吸着,白檀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看不起人?你还是不是人类?”
“是不是呢……”眯了下眼,看着白檀横眉冷对的样子,闻人诀转过身去,悠长道:“明天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
对话结束的很不愉快,但这仅仅是针对白檀而言,气的半晚没睡,他赌气的去了窗边睡木椅子。
闻人诀倒从始至终那张脸,看他不上床也没多说一个字。
白檀以前只觉的闻人诀冷血暴力,可晚上这一番让他有些迷糊的对话,虽然不确定闻人诀话中深意是什么,但最起码的,他弄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闻人诀轻视人类。
同为人类的他,那份轻视居然还是发自骨血的。
“真的还是人类吗?”虽然一晚上睡得不舒服,在天蒙蒙亮时白檀就醒了,可是昨晚贸然发了火,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闻人诀,便干脆装睡,直到人离开房间,他才翻身坐起。
脑中想着昨晚的事情喃喃自语,他突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来地球后见到的那些招手燃火,手劈巨石,脚底涌动泥土的家伙们,真的,还是人类吗?
生物学或者传统意义上的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