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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外面的景象清晰可见。他们僵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怪物。
明明住着五十多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怪物在拍手唱歌。
许久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再也忍耐不住,“怪物!!!妈妈我怕,我怕!”
孩子的哭声,瞬间吸引了怪物的注意。
周围飞来飞去的血红眼珠,齐齐飞到公寓前面,看向哭泣的小孩。
怪物没眼睛。它需要靠着这些眼球,帮它看清东西。
眼球的出现,彻底击垮住户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崩溃尖叫,朝着卧室外面跑,整个公寓都笼罩在恐惧中。
在岑笙震惊的注视下,怪物伸手抓住公寓顶楼,硬生生将整个6层拿了下来。
幸福公寓居然真的是可拆卸的娃娃屋!
拆开屋顶,怪物坐在地上,抓起一个中年胖子,拿在手中把玩。
怪物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它只是在玩娃娃。
不同的是,它手中的娃娃,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你是妈妈,你是爸爸,。”
怪物在幸福娃娃屋里挑选一阵,找出两个最合心意的住户。它把两人放在地上,让他们扮家家酒。
被它挑选出的女人,直面它白骨做成腿,当场被吓得昏厥。
男人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
“你是妈妈!你是爸爸!你们要恩恩爱爱!”
怪物对自己组建的新家庭很满意,它将603的住户抖出来,将两人塞进去。
一颗血红色的眼球,飘进屋里和男人对视。几秒钟后,一脸惊恐的男人忽然恢复平静。
他将昏迷的女人抱上床,眼中满是爱意。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就像真正的新婚夫妻。
岑笙躲在树后,围观全程。
怪不得掌握催眠技能的容冶,先前和眼球僵持了那么久,血色眼球也会精神控制。
话说容冶哪去了,怎么一直没动静?
岑笙转头看去,鬼男人飘在围墙前,仿佛静止了一般。
他周身稀薄的血雾,此刻异常浓郁,几乎将他的身型彻底遮住。
直觉不妙,岑笙打开圣父模拟器。
容冶的立绘下面,有一个对话框,该伙伴即将失去理智。
容冶飘得太高,岑笙敲不到他的脑袋。
他用小石头黏住《温暖的世界》,朝着鬼男人一扔。
小石头没有岑笙那么温柔,容冶直接捂着脑袋摔了下来。
岑笙跑过去,掰开男人的手。
容冶后脑被砸扁一块,正在冒白烟。
他觉得这样很丑,丑得他都没心思难过,所有精力都放在修补脑袋上。
容冶咬牙切齿,“什么东西打我!”
岑笙心虚地收起小石头,“对不起,我打的。”
“你!”
“算了,没事,你下回轻点。”
没等岑笙回答,容冶主动跳过话题,“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们逃不去了。”
住户们的哭喊声和惨叫声,盖过了所有声响。怪物全神贯注玩娃娃,眼球忙着催眠住户。
没人注意到躲在树后的两人,他们可以放心交流。
容冶性子强势急躁,见岑笙没理解,他一把抱住他,将他带到了围墙边缘。
小区以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试着用血线探索过,血线最多离墙一两米,就会自动回到我身边,我从没见……”
“我见过。”岑笙揉着额头,“这种感觉我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黑暗。”
看着模拟器上以解锁的《殷荷鬼话》,岑笙陷入沉思:“殷荷……殷荷……殷荷小区外面,也是漆黑一片!”
‘殷荷小区’四个字,隐隐唤醒了容冶的记忆。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他把他绑在餐桌上,一点点折磨他。
容冶看着自己的一条腿,被他割成白骨。看着他划开自己的肚子,掏出他的内脏。
他既不能死亡,也不能昏迷,只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直到仪式结束,他满含怨念地闭上眼睛,被男人亲手制成厉鬼。
在意识消失前,他看见一个长发男人的背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那个背影他很熟悉,和岑笙一模一样!
容冶猛地低头,看向怀中的男人,“你有双胞胎兄弟么?”
岑笙正在沉思,“在我现在的记忆里,我是家里的独生子。”
“你真正的记忆,你能回想起多少?”
“只记得我和你关系很亲密,之前是恋人。”
岑笙的回答,超出容冶的预料,却又那样合理。
容冶潜意识里,觉得岑笙不会害他。
可他被虐.杀时,窗外为什么会站着一个,和岑笙一模一样的身影?
————
怪物很快玩够了娃娃,它给合眼缘的住户,都组建好家庭。不喜欢的,就单独放到一边。
季萌和恋.童癖分开,被安排给了另一个染着头发的女人。
女人二十出头,躲在季萌怀里哭。季萌哆哆嗦嗦地拿着剪刀,护着比她高一头的女人。
怪物将娃娃屋重新拼好,被留在外面的三名住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在众人的注视下,怪物拿起其中一个男人。一边哼唱童谣,一边将他塞进肚子里。
男人从人体积木的空隙中挤过,身体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在到达体内的瞬间,被不断发出童谣声的白色肉球吞没。
那个肉球,才是怪物的本体。
连着吃了三个活人,怪物很开心。它兴奋地跑来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