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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名,地位就跟所有封建社会的城外都有的十里坡或者长留亭之类的地方,属于地标性建筑,但是要说有什么宝贝……你当这么多年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瞎的啊!有机缘还能留到今天等着谁来找?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叫做天一峡,却没有山峡,坦荡得不能再坦荡的一片平原,放眼望去就跟大草原一样连个高一点的山包都没有,唯一能证明这里叫天一峡的地标性建筑的,就是周围这一片依靠人流而繁盛的酒楼集市,和集市外那块刻着“天一峡”的石碑。
趟这种地图,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这个不一样的地名的由来。
“敢问这位老丈,者天一峡为何叫天一峡?这里可没有峡谷啊。”月白虽然看起来冷清忧郁,但是真要存心套话,他这样白净纤瘦的形象总比墨问军那副一身黑衣气度沉凝还坐着轮椅一副重度伤残的模样要有亲和力的多,所以这套话的工作就倒霉催得落到了月白脑袋上。
看着他别别扭扭地问话,那个冲着微黄的茶水的老头冲着月白呵呵地笑,眯着眼问道:“小哥看着不像一时兴起啊,问这问题可有缘由?”
月白白皙的脸上有一丝腼腆的润色:“老丈明鉴,却是特意探问。”
“小哥看着白白净净的,想来是游学的仕子吧。”老头给月白冲了一碗茶水,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也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凡是往来这附近的,听着地名古怪,常有多问一句的,常事儿。”
“还请老丈解惑。”月白很上道得在桌面上放了一个银两。
老头捻起银子熟练地颠了颠,手脚麻利地端上几壶茶水和点心,一副要讲长故事的模样。
月白:……
看来他做这营生做的很熟练啊!
问完这个老丈,又留下一块碎银子,月白换着找了好几个老人家打听,答案简直一模一样。
以前这里是天险山崖,后来有仙人怜惜凡人进出不易,就迁走了大山留下一片平原方便百姓进出。
这故事千篇一律得像是有人抄了传单要人背诵的,连一点细节上的出入都没有。
“有什么想法?”墨问军看着眼中略微带着疲倦的月白,倒是脸上羞窘的神色倒是散了个干净,看样子这一趟走的,别的收获没有,唯有脸皮倒是练出来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传说还可以雷同到这个地步。”月白端起自备的茶水一饮而尽,外面的茶水粗劣,他又不是墨问军这种凡间出生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要找个情怀,一般脚店里的茶水对他来说就是泔水,他才不找这个虐。
“怎么说?”墨问军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成竹在胸,现在说这个不过就是考较一下月白而已。
所谓传说,就是代代相传的故事,每一代的传递都是一次方方面面的遗漏,脑补,想象和删改,甚至可能每一代都有一点微妙的改变,也许小孩子听母亲和祖母讲的故事差别不大,但是当他听到曾祖母,太曾祖母的版本就会有明显的不同,这个原理好听点可以形容成击鼓传花,难听点,想想那些匪夷所思的流言就知道传承下来的故事是个什么性质。
就算一开始是一样的源头,你添一句我减一句,再加上很多人的完善和自己的猜想,传到最后就会变成无数的版本,只有记载在纸面上的文字才能那么确切不变,能落实到纸面上的传说故事,往往都是编着通过收集不同版本的故事经过自己的汇总整理,说到底也是改编过的,根本不存在所有人口中的故事都是一样的细节的可能。
当然,对于这种常识问题,月白拒绝像一个傻瓜一样解释,只是给了墨问军一个白眼表达自己深深的鄙视。
“这天一峡的由来,简直统一得像每一代都有人专门拿着固定的书籍统一过口径一样,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另外一个版本。谁那么无聊?”月白不解、
“那你觉得这个天一峡的地名是怎么回事儿?”墨问军饶有兴致考较月白。
“可能这里最开始的确是峡谷吧,但是这里是中都,是这个世间最人烟繁盛之地,几万年的旅人往来,就算真的原本有峡谷,估计也该被踩平了吧?更何况这个世间修行之风昌盛,偶尔两个高修为的修士打打架或者打打滚,少了几座普通的山脉,应该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儿。”月白的这个想法在仙界其实不算少见,只有寿命漫长得惹人嫌的仙人才会真正地体会到历史和时光的神奇伟力。
“可是这种由来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儿,为什么会有人专门来掩盖这种看似毫无问题的由来?而且还用一个看起来就很扯的故事?”墨问军反问。
第三十二章好兄弟,有苦一起吃!
第三十二章好兄弟,有苦一起吃!
月白咬着下唇想了想,也想想还是墨问军的说法有理。这种由来真的像掩盖你,只要那一代找个借口把名字换一下,过个三五代就没人记着这个名字了,凡人寿命短暂,最多也就是一两百年的事儿,完全没有必要硬挺着这么个古怪的名字找人追究,还编了这么个一听就错漏百出的故事来还坚挺着不肯以讹传讹,真的为了掩盖什么那干这事儿的人得多缺心眼儿啊?!是
“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月白偏了偏头,问墨问军。
“你说。”墨问军才不相信一样是仙人水平的脑子和逻辑思维能力会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问题。
“要我说,难道他们相传下来的就是这么个故事?天一峡这个地名,是顺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