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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款待贵客,夏初被叫去服侍,结果她惊恐地发现,黄老爷的贵客就是那个目光十分可怕的男人。男人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又像在透过她看着别人。夏初想到他看银兰的目光,又看到黄老爷恭敬谄媚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甚。
事实证明,夏初没有料错,男人果然无耻地向黄老爷讨要她们姐妹俩。可笑的是,那个男人还当面问她愿不愿意。
当时的夏初心里还存着一点儿希望,于是深深地叩头下去,含着泪说了一句:“不,我不愿意!”
令夏初意外的是,男人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挥手让她离开。
可是,很快,夏初就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轻易地放她们姐妹走了。
当天下午,夏初的母亲哭着跑了回来。她说,李父因为偷盗,黄老爷要砍断他一只手,还要剜下他的一双眼睛。
那个时候,主人惩罚家奴完全算是合法的,就算量刑过重导致家奴身死,也只要花几个钱到官府疏通一下就行了,根本不用承担责任。
母亲昏了过去,夏初带着啼哭不止的银兰来到了前院。她们的父亲已经被绑在了一根木头柱子上,黄老爷正叫人鞭打他,鲜血浸湿了被打得破烂的衣裳,地面上一片殷红。
夏初拉着妹妹跪下,哭着说:“放过我爹吧,您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黄老爷很满意,他立刻让人把奄奄一息的李父抬了回去,然后把夏初姐妹送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男人很快离开了小镇,夏初带着银兰,战战兢兢地跟在男人身边。
她们被男人当成宠物一样豢养起来,不用干活,可是也不能随意走动。那段时间,夏初一直活在恐惧当中,幸好男人并没有对她们姐妹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直到她们进入男人的府邸。
她们安顿下来没多久,男人就把她们姐妹弄到了一间奇怪的房子里。那里四周都放着铜镜,在屋子里站着,就会看到无数个身影在攒动。这让夏初感到恐惧,银兰更是吓得哭泣不止。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男人竟当着银兰的面,以粗暴的手段,夺取了夏初的贞操!
就像是噩梦一样,夏初每天都会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银兰在姐姐的哭叫声中逐渐变得神志不清。夏初只好忍下所有痛苦,每天宽慰着银兰,就好像她们还在父母身边的样子。夏初觉得,虽然她经常都在应付男人的索取,可是男人最终的目标似乎并不是她,而是银兰。她害怕银兰遭到和她一样的命运,可是却无法保护她。她日夜恐惧,蚀骨的恐惧几乎逼疯了这个年轻的姑娘,摧垮了她的一切。
就这样,时间慢慢过去了两年多。虽然夏初身心备受折磨,可是她的外貌还是变得越来越出众,银兰也从一个小不点儿,慢慢地长成一个大姑娘。
夏初和银兰通常都被囚禁在一个小院子里,可是偶尔也能出来放放风。院子里有个很小的花园,有机会出来的时候,夏初都会来这里坐坐,一坐就坐上一整天。
一次,夏初在花园里第一次碰上了一个年轻人,年轻人长相英俊,身形挺拔,二人目光相撞时俱是一愣,仿佛有什么将他们的目光粘在了一起,难以分开。
后来夏初每次在花园放风都能看到年轻人,但是她不敢问,更不敢接近。他们在花园的两端遥遥相望,却又一言不发。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又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夏初长到了十五岁,银兰八岁,小女孩瘦得几乎一阵风就能吹走,却愈发清丽脱俗,让人心生怜爱。
男人看银兰的眼神越来越让夏初害怕。她一开始不断抗拒男人的亲近,到后来,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保护妹妹银兰,她倾尽全力讨男人的欢心,倒也让男人对她多了些眷顾,对她们姐妹也不像以前看得那么严密。
夏初终于有机会走出那个院子,这才发现她居住了两年多的院子只不过是这庞大府邸的一小部分,府邸中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小院子。她想象着那些院子里居住着什么人,里面到底是空置的,还是住着和她一样的女孩?
府邸内守着许多穿着黑衣的男人,却没有那个年轻人。夏初早就感到奇怪,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经常能见到他?可更奇怪的是,从那以后,年轻人突然不再出现。夏初心中难过,原来早在他们的一次次相见时,夏初已对年轻人暗生情愫。
见不到年轻人,夏初觉得十分煎熬。
有一次夏初趁着黑衣人换班的时候,偷偷带着银兰溜出了她们待了两年的小院,但很快就被人发现。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她们来到了一座佛堂,并且躲了进去。
黑衣人四处搜寻,整个府邸逐渐喧闹起来,火把将四处照得亮如白昼。本来一直跟夏初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银兰突然放声尖叫,夏初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几乎晕厥!
原来,她们躲藏的佛堂里供奉的根本不是什么佛像,而是许许多多的鬼王雕像,雕像个个面目狰狞地盯着她们,而且就在这些雕像的手臂或者颈项上,都吊着一些血淋淋的似乎是动物内脏的东西。
坐在最中央的那个鬼王雕像的手中拿着一面精巧的鼓,鼓面是绿色的,右手却抓着一颗石雕的心脏。
因为银兰那一声尖叫引来了侍卫,她们再一次被关进了小院。男人得知她们逃走的举动之后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吩咐侍卫打折夏初的两条腿。
夏初的两条腿生生被打折了,之后又被接上。夏初虽然很痛苦,但让她更为不安的是,她不知道男人将会怎么处罚银兰。
夏初和银兰仿佛又回到了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