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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到这里的时候,被人严密地监视起来,她们活得煎熬,夏初好几次都想带着银兰自杀,可是看着妹妹幼嫩的脸颊,她刚狠下的心肠又慢慢地软了。她,无法剥夺银兰活下去的权利,却又预见了她将来痛苦的一生。
夏初的腿逐渐痊愈的时候,男人又来折磨她了,并将她带到了别的房子里。
在那里,夏初终于再次见到了年轻人。年轻人应该是男人的奴仆,他跪在地上,手捧着一面绿色的鼓,跟夏初在佛堂看见的很相似。年轻人献上鼓之后便恭敬地退下,在离去时,他偷偷地瞥了夏初一眼。夏初心中一片酸楚,眼泪差点儿流出来。
男人满意地敲击着鼓面,那“嘭嘭”的响声让夏初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身边似有许多烟似的影子在乱晃。最后,她竟在密集的鼓声中差点儿晕厥过去。
男人折腾完夏初后,她真的晕了过去,恍惚中她听到男人似乎对某个人说,那个小女孩是制鼓的上等材料,不过年纪太小了,再养两年就差不多了。姐姐嘛,也不错,不过比妹妹的资质却差了很多……
夏初突然领悟到,一直以来,男人看银兰的眼神,似乎并不是真的对她存在着什么贪恋,而是把她看成了一个稀罕的物品。一想到银兰很可能被制成一张冰凉凉、没有生命的鼓,并且会被可怖的鬼王拿在手里,夏初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终于下定决心,哪怕是死,也要把银兰送出这个恐怖的地狱。
夏初拼命寻找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始终没来。直到几个月后,她听男人说,他需要一个自愿献出皮肉和骨头做鼓的人,如果对方全心奉献的话,他可以答应那个人一个要求。
夏初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可是这个机会却要用她的生命去换。她流着泪祈求男人,她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但她的心愿就是把银兰平安送回到父母身边。
在她的苦苦哀求下,男人答应了。
4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夏初被带到一个小小的石台上,石台上有一根圆形柱子,石台和柱子上都是暗褐色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夏初被牢牢地捆绑在柱子上,剥光了全身的衣服,像一头献祭的白羊。年轻人突然出现,他们之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从来只能遥遥地相望。现在他们终于能挨得近一些,却是因为这残酷的现实。
夏初突然泪流满面,她想唤一声年轻人的名字,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更没有想到,年轻人,竟然是那个恶魔般男人的刽子手!
年轻人可能也没想到自愿献祭的人会是她,可是他依然沉默地走到她的跟前,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石头上磨了一下。
夏初带着泪笑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对年轻人说了一句:“是你呀,能帮我个忙吗?我的妹妹……”
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年轻人已经懂了。
年轻人紧紧抿着嘴唇,只有夏初看到了他眼里的泪光和不舍。
年轻人的手一抖,就在夏初的头顶心上割下一道伤口。血顺着夏初的脸颊淌了下来,她疼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喊叫,只是朝着年轻人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
年轻人拿起放在一旁的器皿,里面装满了水银,他把伤口扯得更大一些,将水银慢慢地倒了进去。
水银进入夏初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整个身体鼓起了大大小小的包,这些包不停地在她的身体上下移动着,她的脸上、身上瞬间起了多得数不清的皱纹,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女,仿佛一下子老了五十岁。
慢慢地,那张皮像是一层衣服似的缓缓地往下滑落,不多时,一张人皮从一个血肉之躯里脱落出来!将死的夏初痛苦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困惑自己怎么还活着。她回头看了年轻人一眼,然后向前走了两步,一股细细的血流从她脚底蜿蜒而出,她走得摇摇晃晃的,没有了皮肤的保护,浑身的血肉瞬间崩裂!
就在夏初倒下的那一刻,年轻人一口血喷在她褪下来的那张皮上,然后也倒下去了。
之后,夏初的头颅被人砍下,和那张完整的人皮一起,交与制鼓的工匠。回收夏初尸身的下人发现,她的肚子膨胀得厉害,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难道夏初已经怀孕了?
还没出生就在母亲肚子里夭折的胎尸,可是供奉鬼王的好东西!下人用刀小心地剖开夏初的小腹,才发现她并没有怀孕,她胃里装着大块大块还没有消化的风干人肠和人心,这些东西都是府里供奉鬼王用的,不知道夏初是怎么弄了来,并且把它吞进肚子。
下人并没有在意,他们把夏初的无头尸体草草掩埋在后山。
人们走后,年轻人出现了。他挖出夏初的尸体,含泪砍下了尸体的右小腿,然后将尸体烧成了一堆灰烬。他将砍下的小腿剔尽血肉,制成了一根白骨笛。后来,他经常在无人的地方吹响白骨笛,这支人骨笛发出的声音异常尖锐刺耳,就像少女痛苦的尖叫声。
夏初死后,男人并没有遵守承诺。银兰依然被关在小院子里,失去了姐姐,她日夜哭泣。
年轻人要帮夏初完成最后的遗愿,于是想尽办法制造了混乱,然后带着银兰逃了出去,可惜他刚来得及将白骨笛交给银兰,就被从后面追来的黑衣人刺穿了大腿。
银兰很侥幸地逃走了,她的最后一眼,就是那个伏在地上的血色身影。
再后来,不管男人怎么寻找,都没再找到银兰。有人说她逃走了,也有人说她死了。不过,在空荡荡的原野上,经常会有行人听到风送来的白骨笛的悲鸣。还有人曾看到过她的身影在夜间四处游荡,但是这些都是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