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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交代了一声,飞快地朝市医院跑去。海子不放心,也跟来了。
到了医院,正好碰到胡子男送我妈过来,看到我妈进急救室,我整颗心都紧绷起来。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医生说我妈是贫血引起的眩晕,平时多注意休息和营养就行了,不过还是得住院观察几天才妥当。
办完住院手续后我才缓过神来,胡子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问我妈,为什么是胡子男送她过来。她说那时她刚好从外面回来,刚打开房门,就一阵眩晕,一下子就倒在门边了。住对门的胡子男有时候中午回来吃饭,所以正好赶上了。胡子男很细心,送我妈到医院之前,还想到打个电话通知我。
我妈说,儿子啊,咱别看人家的外表怎么样,光看他把我一路送到医院,就知道这人心眼挺不错,回去后你一定要帮妈好好谢谢他。
我答应了。
我妈住了五天就出院回家,当天晚上,我敲响了对面的房门,过了半天,从门里伸出一个脑袋,正是胡子男。
以前我并没有仔细地观察过胡子男,现在发现他虽然满脸胡子,但皮肤竟然白得出奇,是那种很少晒太阳的苍白。我注意到,他的手也同样苍白,而且分布着不少细小的裂口。
现在已近夏季,天气越来越热,雨水也多,照理说就算是干性皮肤也不该这样,我转而猜测起胡子男的职业来。
我向胡子男表达了谢意,还说要请他吃饭。他只说了声不客气,却完全没有请我进去的意思,直接拒绝了我的邀请。虽然我妈让我好好感谢他,奈何这个人的个性太不讨喜,我碰了软钉子,也懒得再继续说下去,想找机会再谢他,也不一定非得这一回。
几天后的傍晚,我在小区外看到了胡子男,他还是打着那把红油伞,正慌慌张张地往小区内跑。我正要打招呼,就看见他扭头对身后喊了声:“别跟着我!”
煞白煞白的脸色,就好像他身后跟了个恶鬼似的。
我一瞧,他身后还真跟着一个人,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留着个杀马特的发型,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我一看还人情的机会来了,就马上过去拦住了年轻人,问:“你干什么?”
胡子男见我拦住了杀马特,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放松,反倒更加惊恐,我心中一沉,这个杀马特的人到底什么来历,他怎么怕成这样?
杀马特摆出三七步的造型,双手叉腰,说:“我干什么用你多管闲事?滚开!”说着,往我脚下唾了一口痰。
我本来只是想还胡子男个人情,把人拦住就算了,这时却被杀马特激出了火气,冷笑道:“你不做好事,自然人人都能管。”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杀马特上前狠狠地推搡了我一下,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本来只是想嘴上教训一下,没承想杀马特还动上了手。我的火气越蹿越高,这几年因为我妈身体不好,我怕她担心,所以早就不打架了,想当年我也是一块牛粪砸趴一群人的主,还能让个比我年纪小的杀马特给吓住了?
我微微偏头,胡子男已经不见人影,小区一带行人不多,有机灵的人看到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情形,早就躲得老远,也有胆大的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我挽了挽衣袖,刚要举拳头,突然灵机一动,斜睨着杀马特,骂了句:“囊货!”
杀马特果然大怒,提起拳头向我扑了过来。我一见他来势凶猛,身体微微一侧,拳头照着他的小腹就是一下。没想到杀马特的反应挺快,紧急关头手臂向下一横,我们俩的手臂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也仿佛擦出了火花,火药味十足!
我掣出手臂,一条腿向杀马特的下盘扫去,杀马特不避不躲,反倒一拳向我的面门轰来,他这一拳出手的角度极其刁钻,我自忖避不过去,即便把他踹倒了,自己的脸也要挨上一拳,不划算。
我险险避开杀马特一拳,就这样我们拳来脚往。几个回合下来,我挨了几拳,他也没得好。此时我轻视的心情已经尽去,别看这个杀马特年纪不大,但身手不错。
我们团在一处打了几分钟,后来打得兴起,就没有什么技巧了,两个人完全是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这时有人喊了小区的保安过来,把我们拉开了。
被拉开时,我满身狼狈,杀马特比我惨,他马鬃一样的发型被扯得七零八落,还沾着大片的灰土,越看越像我爷爷养的大灰狗,我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杀马特怒了:“笑屁,不服再打一场!”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一颗红艳艳的西红柿塞住了嘴巴,动手的老大娘是我们小区最热心的人,在小区落户之后就开始以劝慰各种不和为己任,磨叽起来没完没了,人送外号“女三藏”,人人惧怕。
老大娘塞完西红柿之后,先是训诫杀马特不懂得尊老,然后苦口婆心地告诫我们打架的坏处。我知道老大娘的威力,所以一句话不敢反驳,低着头听训。杀马特三两口吃掉西红柿,直着脖子喊了一句,“妈蛋的,臭老娘们儿,用你来训我?”
我可以理解杀马特的心情,刚才的一架他没占上风,年轻人本就心浮气躁,这时候再听到老大娘唠叨,肯定忍不住气。
老大娘听到杀马特骂她,一手捂住心脏,一副受了刺激的神情。我心道坏了,果然,老大娘的两个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们是标准的东北大汉,特别是老大,看那模样一只手就能把我抡到十米开外去。
两条大汉一出现,现场的气氛立马变了,杀马特梗着脖子还要再骂,我心想: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真是个傻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