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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尤其当驴友中有不成熟的新驴和小驴。
若这回真出事,那会是业内最残酷的冷幽默。几天前还写文章告诫驴友,不能这不能那,几天后自己重蹈覆辙。我将是个最不负责任的罪人。
豹子走到我身边,低低地跟我说了句话:"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会让其他人出事,你放心。"
我不理他。
豹子让驴友们凡带了头灯的都打开。黑夜中出现了一些亮光。
豹子向当地领队问道:"还有没有其他途径?宁愿多走些山路,也不要在峭壁上冒险。"
当地领队说:"山上无路可走,从峭壁上走,是最可行的方案了,整个峡谷就是这一段最深。有人曾经游泳而过,但那是白天。"
"那峭壁下的深潭有多深?"我问道。
"4米左右。"我听了,倒吸一口气。
豹子的眼睛注视着河面。因为这河道是运输木材的一个通道,一些村民把砍伐下的木材扔在河里,让它们自己顺水漂下,所以有些木材搁浅在水浅的地方。
"我们可不可以扎个木筏?"豹子问。
当地领队摇摇头:"一没工具,二来木头浸在水里时间长了,浮力不大了。"
"工具和绳索我倒是带着的……"豹子说,他不甘心地走向水中的一段木材,双手托起观察。确实如当地领队所说,浸泡的时间长了,浮力不大。
"过这悬崖不难的,看起来它那么陡,但都有落脚地的,另外也有洞可以让手指插入借力的。"
"对你不难,对我也不难,但是我们驴友中的一些并没有什么攀岩经验,对他们来说,迈出第一步脚步都很难。"豹子说。
"真的没事,上个月我带了个上海来的队,先也是很害怕的,但是后来每个人都走过去了……这样吧,我走给你们看。"当地领队像走平路一样地噌噌过去,接着过来,过来时向我们解释脚应放在哪个突出的位子,手指应插在哪个小洞洞里。然后他说:"我会在峭壁的那半边接应,只要跨过了一半的悬崖,我就可以把人接抱下去。"
这时黑狼说:"我能过。"他又对我说:"只要我能过,你也肯定能过。"
我在心里很感谢他。在这个时候,榜样和勇气成了最关键的力量。
有几个老成的驴友,也觉得没问题,就是身上的装备可能会影响重心。
豹子说:"把所有负重扔下,大家的这些装备我和当地领队会背过去。"
黑狼准备做第一个先锋。豹子让他先等等,他从特大背包里掏出一条户外专用绳,一头绑在大石块上,一头绑住黑狼的腰部,再叫他上。
黑狼过去了。这边的所有人都鼓掌祝贺。
另外几位老驴也过了。
第一位女驴上场,豹子给她系好保险绳,叫她迈出第一脚到指定的地方。
女驴迈了,豹子让她再迈出一步,但是她突然大喊:"我的腿在抖!我的腿不听我的话!"
豹子没办法,他只能直接用手抓住女驴的腿把它放到突出的石块上。
两步过去了,接下的两三步只能靠她自己了,女驴大口喘气,半天后终于又迈出一步,然后喊了一声:"妈妈!"再然后,简直像自杀式地扑向三步外的当地领队身上,领队一把拎住她。我看得心惊肉跳。
"我过了,我过了!"女驴在峭壁那边大叫。
除领队外,我是最后一名过悬崖的,此时已经晚上10点。
没什么可以太担心的了,要出事那就是我自己出事,最起码不会太影响杂志声誉了。
豹子给我系上安全绳,对我说:"你肯定能行的!"
"谢谢。"
"看过前面30位驴友走同样的道,再怎么,也该有点经验了,无非就是中间三四步没人扶持,闭着眼睛冲过去吧,就当下面不是深潭是席梦思,何况还有保险带呢……"我对自己喃喃自语,这样能减少些恐惧。终于,我也过了。
当豹子最后一次背着大伙的背包跨过峭壁,来到我们身旁时,有人带头哼起了英雄交响曲。
一支衣冠不整,但精神高亢的队伍出没在乡野漆黑的庄稼地上。
"你刚才在悬崖上时,在想什么呢?"有女驴问其他女驴。
"我在想,若我平安回杭州,我马上要碗红烧肉,活着多好,我干吗要减肥啊?"
"我只念叨着:'妈妈,保佑我,妈妈,保佑我!'"
"我想我何苦总要与他吵架呢,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美好生活都浪费在吵架上,多不值得,以后再吵架,我就转身去厨房给他烧面条!"
"我回去一定要辞职,为了那点破钱,要忍受那样的上司,真是浪费青春啊!"
"我以后再也不骂我儿子了,以后一定对他很耐心。&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