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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王翦的铁剑已快速出鞘,向着门边冲去。吕梁的手也握上剑柄,把面前的案几向着迎雪踢了过去。
迎雪一掌震碎案几,借力后退,贴到房门旁。
王翦的剑却已是夹带风声,刺向她的面门,眼见这剑距离面门不足半尺,迎雪却是好不躲闪,并面露笑容,望着面前的王翦。
王翦猛地顿住前冲的身形,暴退而回,在他退去的刹那,坚实的房门已被四件长兵器刺入,一时木屑横飞。
王翦身后的吕梁长剑一伸,连挥两下,才挡去刺门而入后,追着王翦袭来的一枪一戟。
吕不韦冷笑着扶着海棠站起,“禽家的死(巳)蛇使者,已经落魄得卖弄歌舞为生了?吕某见了真是惋惜不已啊!”
迎雪凤目射出森寒的杀机,冷然道:“吕不韦,别以为上次我是败于你手,只不过当时我有命在身,不能和你硬拼!”
“铮!”
巳蛇使者手伸到门外,一柄长剑已是出鞘。
此时吕不韦怀抱海棠,距离巳蛇使者丈许距离,巳蛇使者手腕一翻,长剑一振,立时化作十多道剑影。
就在剑势欲吐未吐时,吕不韦冷喝一声,跨前半步,竟一掌切在两人间的空处。
这么简单的一记劈切掌法,令室内目睹这过程的每一个人,都生出一种非常怪异,但却又完美无瑕的流畅之感。
首先,吕不韦使人感到这一劈,聚集了整个人身体可用的全部力量,但偏又似轻飘无力,矛盾得无法解释。
其次,众人明明白白看到吕不韦的动作,由开始到结束的每一个细节。可是仍感到整个过程浑然天生,既无始又无终,就像苍穹上星宿的运行,从来没有开头,更没有结尾,似若鸟迹鱼落,天马行空,勾留无痕。
第三,就是当吕不韦一掌,切在空处时,巳蛇使者迫人而来的剑气,像是一下子给他这一掌吸个干净,剩下的只余虚泛的剑影,再不能构成任何杀伤力。
这一切要是落在大行家的眼里,会更清楚看出吕不韦这一步,完全已是封死了巳蛇使者剑法最强的进攻路线,时间位置拿捏得天衣无缝。
室中虽然没有达到这一境界的大当家,但也都清楚的感觉到,吕不韦这一劈厉害无比,各个无不动容。
巳蛇使者闷哼一声,一时竟无法变化剑势,还要收剑往后退了半步,俏脸血色尽退,骇然道:“劈空掌?”
郭纵等人听了,更是瞠目结舌,纷纷纳闷,吕不韦几时和墨家扯上了关系。
要知这劈空掌法,乃当年墨家领袖,墨翟纵横天下的绝技。
后来墨家分为三宗十门,这劈空掌也分成了兼爱宗的小劈空掌,和非攻宗的大劈空掌。
非攻宗,也就是守墨宗主向滔,更是可丈外隔空断木,名列天下绝顶高手之林。
对于巳蛇使者说,吕不韦施展的是劈空掌,怎能不教旁人大惑难解。
吕不韦傲然卓立,放开搂着的海棠,低垂双手,微微一笑,说不尽的俊雅风流,孤傲不群,恭敬地道:“墨家的功夫?我不会!但杀人的功夫,却都是相通的。”
巳蛇使者美眸杀机更盛,捏唇为哨,“咻——”
吕不韦心知要糟,人急智生,忽地大喝一声:“看刀!”
蓝鳞逆水刀离鞘而出,划向站在门外之人。
蓝芒打闪,刀气漫空。
巳蛇使者“啊”的一声叫起来,想不到持刀于手的吕不韦,比起空手时,还要强悍十分,竟能令刀上生出如此异芒。
门外之人哪想到吕不韦会忽然发难,最要命是吕不韦随刀,带起一股柔和的刀劲,使他除了由外面的楼梯或逃进屋内躲避外,再无他途。
情报有误,吕不韦实力比预计的还要高了数筹!
不过,这时他已无暇研究,为何吕不韦在几月之间,功力突飞猛进。并能发出这种闻所未闻,比起剑客的剑气来,更为古怪的柔和气劲。
冷喝一声。
房外之人沉腰坐马,手中双锤已是握紧,在剎那间凝聚起全身功力,右锤先行,左锤押后,把两锤之力叠加起来,迎往吕不韦这宛若神来之笔,妙着天成的一刀。
门外那持着长兵刃的四人,全被吕不韦的刀气笼罩其中,他们的应变能力,均逊于这双锤之人,仓卒下只的退下楼梯暂避。
一时墙翻门倒,鸡飞狗跳,也不知是谁先惊叫起来,其余的乐师纷纷哀嚎,舞姬各个尖叫,房中躁声四起。
这一刀果如吕不韦所料,逼退了房外之人。
同时也震慑住了门侧的迎雪,使她知道若没有其他使者之助,根本无法独力对付面前的吕不韦。更不用说吕不韦身边,还有着四个不知深浅的帮手,想到这里迎雪,自然不会鲁莽出手。
王翦见到吕不韦刚刚先后两次的出手,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吕不韦先前的那一掌,是千古绝妙的守式,不但不会惹起对手争胜之心,还隐隐有使敌气焰凝结下来之效,颇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感觉。
但后面这一刀,全是进手强攻的招数,激昂排荡,不可一世,似若不斩敌溅血,绝不收回的凌厉之势。
登时使这段时间,不断琢磨技击之术的王翦,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当!”
吕不韦的蓝鳞逆水刀,准确、坚实地劈在门外,那唯一留下之人的左锤之上。
一股如山洪暴发的刚猛气劲,像平静的湖面突起巨浪般,一下子全注进他手中的锤内。
门外之人身子再沉,使出禽家真传的“十二宿”奇功,把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