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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青骡驴,吕不韦进入武阳城城门,高大的拱门下很是荫凉,清风呼呼,透人心脾,脚下青石横陈,巨大而光滑,大概是马匹和人走得多的缘故,石面上有不少坑洼。
吕不韦满面含笑,看着午马都围从前方奔至,双手呈上一份盖着火印的书信。
伸出了手,就在吕不韦的双手,接触到了这分书信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吕都呼和浩特那边的结果。
秦始皇嬴政,已然降生到了人世!
不,他真实的名字已经叫吕政,因为他是吕不韦和秦怡人的儿子,但为了最后占据强悍的秦地,吕不韦不得不按照历史的步伐,将自己与秦怡人的儿子嬴政送去秦国。
如今吕国虽然强悍,但西秦数百年的基业,尤其是近几十年的发奋图强,实在是撼之难摇,所以吕不韦打算用阴柔之法,与秦国先行瓜分战国诸国之后,再与其一决高下,一战而定乾坤。
虽然秦军的装备,远不能与吕军比较,但秦国的二十等级爵位制度,在战国时代,却是诸国之中极为先进之法,很能激励士兵用命之心。
吕不韦独自一人来到了空空如野的大殿之上,那一把崭新的燕西军帅椅,仍旧耀武扬威地横在大殿的中央,威严不可一世。
过了片刻,金浩急匆匆的来到了吕不韦地身边,施礼说道:“大……师傅,回王都的军队已经安排完毕,您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都?”
“嗯,金浩,我马上就动身,今晚过后,燕西占领之地的防护等事,就完全教给你了。”
金浩一怔,问道:“师傅,事情真的如此紧急吗?”
吕不韦微微一笑,说道:“对于其他人不太紧急,但对于为师却是万分紧要!这个人,我已经期盼见他多年了!”
“师傅,您说的是谁?”金浩随口询问道。
不过随后他就发觉,自己问了个不该去问的问题,世上又岂有身为下属和弟子者,还要掌握大王和师傅行踪的道理。
好在吕不韦深知他的性子,也不会就此见责,只是缓缓的说道:“我儿赢——政——”
……
呼和浩特城里的这个夜晚,一如既往的充释着靡靡歌舞乐声,弥漫在坊市的沉沉夜幕下,繁华的呼和浩特,如今是战国所有富贵之人的理想之地。
这里绝对不会有战争,和平的呼和浩特背后,是吕军空前强大的军事实力,在绝对武力的面前,任何诸侯都望而生畏,不敢挑战其威严。
夜色越来越深,一条街上的灯光,逐渐变得昏暗起来,萧索的秋风,裹夹着片片落叶漫天扬起,倚门而立的丰腴妓女,早已回了自己的安乐窝,而多数人的安乐窝中,这个时候都有了一个肯花钱,与她共度寂寞长夜的男人。
应该说,战国时代的妓女,与其他朝代乃至后世的妓女,有着极大的差异。
虽然他们出卖色相和肉体,都是为了换取生存的钱财,但对于战国的妓女来说,在利益的攫取间,还混杂着一丝丝不愿意遮掩的玩乐因子。
男人——对于她们而言,不仅是铜钱的来源,还是打发寂寞长夜的工具。
无欲不欢,极度开放的民风,直接导致了糜烂的升腾,即便是妓女也概莫能外。
端庄秀美如蔺惜儿这样的贵族女子,在心怀敞开之后,床第间也是赤裸裸的竭力需求。而就算是内敛羞涩如水湄这般,在与吕不韦欢娱时的表现,也足以震撼掉,诸多后世人的眼球了。
食色性也,孔老夫子的这句话,在这战国时代,得到了最直接、最彻底的诠释。
吕不韦风尘仆仆的回到呼和浩特,却没有直接进入王城,而是直接来到坊市之处,上了一座三层的小楼之上。
华丽的飞檐上,悬挂着的一排粉红色的灯笼,依旧在风中摇曳着,而那一间间闺房里,虽然喧嚣了一天的歌舞乐声已经平息,但其间却次第传出,各种各样的喘息声、呻吟声。
吕不豕的手下们,这个时候早就各自拥抱着一个个,姿色过人的高级妓女沉沉睡去,刚刚做了一番剧烈运动,就算是这些粗鲁的汉子也有些疲倦,那双手还径自握着一团,高高鼓胀的丰盈不愿撒手。
而怀中妓女的丰满胸脯,虽大多已被柔捏得松软,涂满脂粉的脸上也在疯狂后,被汗水冲开了一道道的沟壑——但这一切却更是让他们心下舒畅和满意,与那些肮脏的、浑身发散着膻气和汗臭味的下等妓女相比,这些香喷喷地、极会挑逗男人的女子,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
他们宁可将自己积攒的所有家财献出来,换取这么一个可以,让他们身心极度欢娱的女人。
吕不豕的手下们心满意足的睡去,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很不爽。嗯,非常非常的不爽,甚至可以说,非常非常的惶恐和害怕。
不仅是因为他眼睁睁地望着,面前趺坐在床榻上的那个娇滴滴风情万种女子,不能扑上去享用,还因为他身前的案几之后,坐着一个与他面貌三分酷似的青年,而青年的身后,还站着几名杀气腾腾的雄壮汉子,手中的利刃分在不同的角度,但吕不豕可以断定,只要那青年有任何的示意,这些利刃就会毫不留情地刺进他地身体,夺去他的性命。
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吕不豕是一个心性阴沉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多年的颠沛流离与四处迁徒,也锻造了他阴冷肃杀的坚韧意志。但此刻他确实是感到了,发端于内心灵魂深处地恐惧和慌乱。
虽然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可他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