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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斌见坡上有个独轮车要歪,丢下手中的铲子,连忙快步过去扶。
“谢谢你啊,齐知青。”
推板车的曹珍珍,甩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见齐斌帮她推车,脸顿时有些红。
要不是她爹和她兄弟不在,也用不着她往岸上推河泥。
齐斌帮她把板车推到了岸边上,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双杏眼的姑娘,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村子里还有这样一个人那。
“你知道我啊?”
曹珍珍点点头,有些羞涩,
“咱俩照过好几次面,我听她们说你是新来的知青。”
那个时候,周文对他爱答不理的,后面又和宋知青登记,把齐斌打击的,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垂头丧气的,哪还能注意到啥人啊。
要说齐斌长的确实人模狗样的,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把曹珍珍给骗到手。
“我叫齐斌,你叫什么啊?”
齐斌看着眼前这个村姑,长的还算小家碧玉,活泼俏动,眼睛忍不住闪了闪,脸上的笑越发的温和了。
“我叫曹珍珍。”
蓸珍珍有些不敢看齐斌的眼睛,总感觉里面有钩子。
“瞧,那个齐斌不干活,又躲懒了,在那犯骚劲。”
一个五大三粗的知青,忍不住和张利民说。
“照我看,咱挣的工分还有补贴不能和他平摊。”
张利民见这个偷懒耍滑的齐斌在岸上逗村子里的姑娘,把人姑娘逗的笑个不停。
他认出了那是谁家的姑娘,那是曹大叔的小闺女,叫曹珍珍。
“你们怎么不干,咋都看着我?
我去帮人去了。”
回来的齐斌,心情很好的样子,捡起地上被自己刚刚扔下的铁锹,就开始掘河泥。
“先干活,回去再说。”
张利民收回了目光,对其他人说道。
回到组里的曹珍珍,被刚刚在岸上齐斌的几句话,弄的心毛意乱的,她娘见她脸这样红,还以为是她发烧了。
“哎呦,我肚子疼,我要去方便一下。”
赵猴子捂着肚子,丢下铁锹,一脸痛苦的给组长请了假,就往岸上跑。
“老江,这个赵猴子肯定是装的,我看他就是不想干活。”
男知青被分成了两组,张利民带一组,江胜利带一组。
他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往岸上瞅了一眼,就见这个赵猴子像是火烧了他的屁股蛋子一样急。
“你去借个表,给他算着时间,二十分钟不回来,看我不削死他。”
江胜利把嘴中的野草吐到了一旁,眼神锐利。
他之前是有一块手表的,宋清河结婚,他没啥好送的,就把从城里带过来的手表送了出去。
那是一块上海老牌子的手表。
旁人都替他心疼。
走远后的赵猴子,往后不断瞅了好多眼,确定挖河的人看不到他了,他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挖河累死个人……一群傻帽。”
赵猴子不仅仅是为了躲懒,最主要的是知青处现在只有周文一个人。
自打他在公社见到了周文的第一面,就忘不掉了。
可惜她对他太冷淡了,一点都不像在旁人面前的样子,尤其是在宋清河面前。
她整个人温柔的不行。
还没等他追人,就被那个宋清河给抢先和人登记了。
这个宋清河做的也太绝了,平时看他一副清心寡欲,对啥事都不上心的样子。
下起手来,比谁都快,都狠。
周文搬到这个院子后,一到晚上,赵猴子就失眠,躺在床上,睁着眼,羡慕着宋清河。
这宋清河好不容易走了,赵猴子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刚走到知青处,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饺子味,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村长家改善伙食哪,味道飘过来了。
村子里就数他家日子过的最好。
赵猴子一进院子,就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门口烧水。
周文听见有动静,一抬头就见是赵猴子回来了。
他贼眉鼠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周文没有搭理他,而是把火钳子放在了炉子里烧的最旺的地方,插了进去。
“周文同志,你烧水哪?”
赵猴子壮着胆子,凑了过来,就站在距离周文面前一米远的地方,见她面前放着一个空桶,里面还没有打水,
“我和宋清河关系好的很,他走之前和我说了,让我多照顾照顾你,我帮你压水。”
赵猴子说着,就提着空桶去院子门口,帮她压水去了。
周文不发一言,翻动着火钳,见赵猴子吭哧吭哧的在门口压着水。
没一会儿,赵猴子就两只手费劲的提着水桶走了进来,
“周文同志,帮你放哪?”
周文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位置,
“放那。”
赵猴子见周文终于搭理他了,整个人激动的把水桶放在地上后,就搓手。
这个赵猴子不是个正经的人,在知青处,就打着闹着玩的名义,对女知青们动手动脚的,行为轻挑猥琐。
吴英子她们都烦他。
他总是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摸摸这个女知青的头发,戳逗戳逗另外一个女知青。
开玩笑,还总擦着荤段子的边。
之前在庄稼地里干活,把手贴在了刘庆花的脖子那,说天冷暖暖手,被刘庆花拿着铁锹劈头盖脸的拍了一顿后面才不敢招惹她。
“你这有个东西……”
一脸猥琐的赵猴子,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朝周文伸了过来。
周文抽出炉子里烧的通红的火钳,朝着他的手按了上去。
“啊……”
一道如同杀猪的尖叫声,在知青处的上空响起,把上厕所的王红梅吓了一大跳。
“宋清河说让你照顾照顾我?”
周文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蜷缩的像个虾米一样的赵猴子,他脸上的神色很狰狞,左手抓着被烫伤的右手,疼的冷汗都忍不住冒了出来。
淡定的周文,缓缓走到他眼前,嘴角微翘,用脚踩住了赵猴子的脸,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