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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藏好鸡肉的何翠翠又把地上的鸡骨头,用脚踢了踢,踢到了木床下面。
打开了关着的堂屋门,朝大门口急匆匆的走去,脸上带着笑,
“姑,不是给你带口粮了吗……你找谁啊?”
只见外面敲门的不是上地干活的表姑,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请问,王素芝是住在这里吗?”
王素芝就是王妈的名字。
“王……王素芝是俺表姑,你找她干啥嘞?”
眼前这个人,穿戴像城里人,何翠翠打量着对方。
“谁啊?”
王春走了过来,他也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
“你是不是泸城那边的?”
只有泸城那边的人才回来找他表姑,这个很有可能,就是他表姑以前的东家。
潘良表明身份后,这两口子异常热情的把人请进窑洞里了。
“恁喝茶,喝茶。”
王春从灶房用他们平时吃饭的碗,给倒了一碗的热水。
这里是乡下,喝茶的意思,就是喝白开水,里面是没有茶叶的。
潘良连忙站起来,接了过来。
“王妈没有在家吗?”
“表姑……表姑去地里锄地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你找她啥事啊,俺去叫她回来。”
何翠翠面对潘良,提起表姑有些心虚。
潘良看了一眼屋里两个孩子油亮亮的嘴巴,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不用了,你告诉我去庄稼地的路就行。”
这窑洞里飘着一股子浓郁的鸡肉味,让人想闻不到都难。
王春只好带着潘良去地里找他表姑去了。
俩人到了地方,就见王妈正坐在地头的枣树下,啃着又凉又硬的玉米饼子,吃的很费劲。
“王妈?”
王妈已经一两年没有听到有人喊她王妈了,她不敢置信的往后看,手中干巴巴的玉米饼子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潘良同志?!!”
那段岁月,王妈为了避嫌,对他们都是喊乌雪同志,潘良同志。
见是他来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见他还站在那,眼睛瞬间酸了起来。
潘良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你咋才来接我啊?”
王妈委屈的拍打着潘良的胳膊,眼泪哗的下来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会来接她的,接她回家,回泸城的家。
“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应该早点来接您的。”
潘良自责的不行,他没想到崔长亭他们会把王妈赶出来。
“不怪你,不怪你……”
……
站在一旁的王春很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才是他表姑的侄子哪。
潘良来接她了,王妈说啥都要跟他回去,她来的时候拿个小包袱,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包袱。
“姑,在这住的好好的,你走干啥?要走也不用这样的急啊?”
王妈从地里回来后,在屋里没咋收拾,就出来了,紧紧的挎着潘良的胳膊,生怕有人不让她走似的。
“感谢这段时间你们对她的照顾,我要把她接回去了。”
原本来的时候,潘良准备给他们留下一笔钱,作为这一两年照顾王妈的费用,可来到了这之后。
见到他们背着王妈吃鸡肉,让王妈一个人去地里干活,给她吃玉米饼子,他就打消掉了这个念头。
要是他们对王妈好,潘良不仅会给他们钱,还能在城里给他们安排工作。
床底下的鸡骨头,王妈看到了,感到很心寒。
她来了这后,不仅把体己钱都给了他们,还不分昼夜的给他们干活。
怪不得中午不让她回来了……
“姑,你在这再住两天吧。”
王春挽留她。
“是啊是啊,在这住两天,俺这就给恁杀鸡去。”
之前何翠翠见这个表姑是被赶出来的,本来以为回不去了,以后靠她们养。
谁能想到,人家还跑到这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她回去。
要知道,她这个表姑以前伺候的是啥资本家,比她们村的地主老爷还厉害哪。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世事变了,不打地主了,也就是说这样的人家又起来了。
那之前留下来的家底,不容小看,说不定够她们乡下人能吃两辈子的。
这眼瞅着,这个表姑又有前程了,这个人对她又恁好,她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有这一天,她就对这个表姑好点了。
“不吃了,我们这就走。”
王妈片刻都不想再留在这。
何翠翠见留不住她,连忙把自己的俩儿子推到了表姑面前,
“姑,你回去后,可不能忘了你亲侄子,还有俺这个侄媳妇,还有你这俩孙子。”
杵在一旁的王春不吭声,没脸吭声。
王妈没有搭理这个势利眼的侄媳妇,而是看向这个表侄子,
“春娃,姑的那些钱,姑也不朝你要了,你就留着花吧,姑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
王妈就这一个侄子,虽然说是表的,但以前逢年过节的时候,她都会给这个侄子寄东西。
在这住了两年,只有这个侄子对她好,但奈何怕媳妇。
“姑,那是你的钱,俺不能要。”
王春愧疚的不行,脸色涨红,想起了以前种种,
“你赶快把钱拿出来,还给姑。”
“俺还哪有钱,姑的钱不都用来给咱箍新窑了吗?”
何翠翠见她男人让她把拿这个表姑的钱再还给她,何翠翠说啥都不愿意。
那些钱是她好不容易要到手的,是她的,咋能再还回去。
要是还回去了,那她两个儿子咋上学,家里花啥,她娘吃药咋办?
“箍窑才花了几个钱,剩下的钱哪?”
原本箍窑,是王春被何翠翠逼着,朝表姑“借”的钱箍的。
他们“借”了表姑的很多钱,都是有借无还的那种。
这是何翠翠这个乡下女人的小聪明,这样既可以从王妈那要到钱,又能不破坏她们之间的亲戚关系。
拿着王妈的钱,给自己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