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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刀觉醒
无头魔将之战让楚馡恨死了鬼师,但是望着老妪的尸体,她的心却很难平静下来。
原来她居然是九黎族人,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九黎族。
老妪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地上,双目圆睁面朝苍天,如她所说她要陈尸问苍穹。
可是,她要问什么呢?
是要质问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么?
楚馡站在老妪的尸体旁边默然许久,直到风吹干了她的泪痕,她才收起黑幡继续她的旅程。
老妪死前说的话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惑,她想不通也不愿再多想。
继续北行,风越来越狂乱。
那些散落四方的阴灵鬼祟随着她越聚越多,只是畏惧楚馡手里的魔刀和黑幡不敢靠近。
除了鬼祟,还有鬼域煞气滋生的邪魔。
魔和邪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残害生灵营造恐怖的魔物称之为邪魔,而魔指的是被蒙蔽的人心。
既可以是自己的心魔,也可以是他人的心魔。
譬如魔君蚩尤,他之所以被称为魔君,是因为他成了很多人的心魔。
魔君不死,人间将永无宁日。
对于邪魔楚馡从不姑息,也绝不会与邪魔为伍。
随着邪魔和鬼祟聚集的越来越多,空气变得越来越凶险,恶念在疯狂提升。
对鲜血和生魂的渴望,让它们战胜了恐惧。
它们就像是鬣狗一般,遇到独行的虎豹也该亮起爪牙。
楚馡很早就注意到了,开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后来越聚集越多。
此时夜色漆黑,周围全是猩红碧绿的眼睛,看得人心头发麻。
狂风呜咽,风中传来鬼祟凄惨的哭声,更是加剧人心中的惶恐。
楚馡杀过人也斩过鬼祟,但却从未在死寂的旷野与鬼同行过。
饶是她胆子再大,心跳也开始加速。
在攀登上一座山丘的之后,楚馡没有再继续前进,她将黑幡插在山丘上,就像是插了一面战旗。
望着随风滚动的黑幡,楚馡心底的恐惧也仿佛被风吹走,继而燃烧起无穷无尽的战意。
楚馡拔出魔刀,在听完老妪的话后,楚馡对魔刀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老妪说她是魔刀的主人,而她现在也不再把魔刀当成一把冷漠的兵器。
她忘记追问老妪魔刀的来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蚩尤用过的那把。
上古九黎族体型彪悍犹如铁铸巨人,身为九黎族首领的蚩尤,在各种神话中都被描绘成魔神之体。
而这把魔刀太过纤细,与蚩尤的形象太违和,更像是一把女子所用的刀。
楚馡用手触摸魔刀的刀身,漆黑的刀身被岁月腐蚀的凹凸不平,刀刃上还有无数缺口。
魔刀中的魔意已经耗尽,属于邪魔的幻象也消失不见。
现在的魔刀就是一把普通的兵器,但楚馡却分辨不出它到底是用什么铸造出来。
刀锋割破了楚馡的手指,一滴鲜血尚未滴落就被刀身所吸收。因着这滴鲜血,楚馡忽然与魔刀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老妪只说在等魔刀的主人,并没有说是在等她。
可是楚馡现在觉得,她就是魔刀最初的主人,这就是她的刀。
再次握紧刀柄,楚馡闭上双眼感知。
下一刻她仿佛置身于上古洪荒战场之中,人神鬼魔兽五军混战,天地昏沉尸横遍野。
她不再是旁观者,她也是战场中的一员。
无边杀意,伴随着神灵的怒火,苍天的嘲弄……
这本应该是属于众生的悲哀,但她望见的却是一双双狂乱的眼睛。
为人者,杀机如疯似魔。
被冠以魔之名讳者,却在强忍着悲伤。
最后,那入侵者成为了命运的宠儿,而那被毁灭家园者却被诋毁成魔。
豁然间,楚馡睁开眼睛。
握紧了刀,也仿佛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命运。
老妪的话也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九黎儿女只会流血,不会流泪。
此刻楚馡的心被无尽狂怒和悲伤占据,但是那些被黑暗笼罩的鬼祟和邪魔不懂楚馡的悲伤。
它们依旧将楚馡当做甘美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她的鲜血和魂灵。
而这注定会成为一场灾难,一场灭绝之灾。
一只狰狞丑陋的邪魔最先探出了头,顺着山丘的沟壑,迅速爬向楚馡。
血口张开,对着她伸出了爪牙。
还未等它抱住楚馡的腿,下一刻魔刀从它头上斩落。
只听轰然一声,邪魔暴起一团黑雾。
杀机牵动百鬼蜂拥,群魔乱舞,但楚馡亦非当初的楚馡。
魔刀狂舞,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从第一次用刀杀人,楚馡的刀法就带着一种无法解释的疯狂。
她也不晓得自己的刀法为什么会如此疯狂,但在今天楚馡找到了疯狂的源头。
杀,杀,杀!
刀气随着杀意的叠加暴涨,越来越凌厉。
当杀机攀升至高峰时,刀气化为黑色的巨浪,疯狂摧毁一切生灵。
当邪魔鬼祟意识到灾难到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邪魔狂哭,鬼祟哀嚎。
它们拼命的想要逃走,可是这里已经被楚馡的刀意全部笼罩,它们又能逃到哪里?
刀意狂化,楚馡的人开始疯狂奔走。
魔刀激发的毁灭杀戮欲望,亦赋予楚馡最极限的速度。
没有哪只鬼祟能逃出,无论逃出多远,最后都难逃被魔刀冭灭归虚。
这是死亡的使者,地狱的死神,在拼命收割生灵。
当最后一只鬼祟破灭之时,楚馡斩出了刀罡,由此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