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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是天下人的孔家。
孔圣一言而为天下师,儒家是学以致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人类文明的巨大进步。
近代能称得上完人的,王阳明算一个。
王阳明儒释道融汇贯通,创建心学,但其一生行事都在儒道之内。
修身,齐家,平天下。
隐士高人常说我神非神,断我执,道法自然。
自然之道固然可贵,但有些东西必须逆天才可以生,才可以活。
所谓顺则凡,逆则仙就是这个道理。
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也觉得儒家太过帝王学,太过现实,甚至不通情理。
等我后来又读了很多书,才知道儒释道三家中,儒家才是最逆天的一个。
道家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命我自修,看似为良药,却非世人良药,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份悟性。
从这点来看,儒家思想才是真正的有益众生,因为它是在引领众生一起修行。
得知孔家家主发了话,再无人阻止我带走这把刀。
开车回去的路上,张雅涵和我说了在我拔刀时天象引发的变化,听得我心中震撼不已。
我没有想到万里长城能为我挡下天雷,再想到若非民心阻挡天意,孔家家主也不会允许我带走这把刀。
“谢鸢,孔家家主想要见你一面。”
“什么时候?”
“不急,等你证君师之后再说。”
“哦……”
“你今日有了收获,何日证君师?”
听她这样一说,我陷入迷茫。
我现在已经是君师气场,我的修为,我的刀法都不负君师之名。
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证这个君师,是要昭告天下玄门?
从前的君师是先为人世,再威震一城继而名传天下,天下玄门慕名而来赠与君师之名。
现在我也算名传天下,但可以笃定的是玄门中绝不会有人慕我名而来。
只因我过往行事太过偏激,凶名太盛,得罪了道门也得罪了玄门。而且我仇家实在太多,与我结缘便是与他人结仇。
无人赠我君师之名,那么这个过场也就没必要再走了。
此后事事遵从君师之道,再把君师服常常穿在身上,便已算做了君师了。
一场宴席是必不可少的,就算我想低调楚馡也不答应,她可是期许了很久等我证君师传天下。
我仇人虽多,朋友也还是有几个的。
“等回了林城,我会在听雨小筑开一场宴席,到时候邀请你。”我说道。
“就这么简单?”张雅涵挑眉问道。
“是啊,还想怎地,现在可不比从前,君师也不是从前的君师。”
一路上,张雅涵没有和谈论山海关的刀。
她是个很有慧根的人,想必也已经意识到这把刀对我的意义。
回到酒店,楚馡正站在门口等我。
“馡,我回来了。”
“嗯,既然雅涵也在,不如一起去吃个饭?”楚馡点头,望着张雅涵说道。
“好说,正好我们也很久没有聚聚了。”张雅涵说道。
“我先回房间把东西放好,顺便喊上张叔他们。”我说道。
回到房间,我把刀放好,电话喊张叔回来一起吃饭。
来到这边,张屠夫和南宫姑娘的感情急剧升温,这会俩人又一起出去逛街赏景。
电话没多久,张屠夫和南宫姑娘就开车赶了回来。
一桌无外人,饭菜也格外可口。
吃饭的时候何时证君师又被他们提及,我说了我的安排,张屠夫问我,我爷会不会来。
我看向张雅涵,张雅涵说道:“谢先生很忙,许是抽不出时间。”
“可惜了,你爷爷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证君师,光耀谢家门楣。”张屠夫说道。
我没有回应,因为我知道我爷对我的期望绝非仅此。
如果只是为了君师,他不会让我带走山海关上的刀,因为这把刀关系着我的前世。
或许我爷,包括整个谢家,都没有将我视为谢家子孙。
虽然我不晓得他们是如何令我在人间重生,但要说他们没有目的绝无可能,只不过我现在还猜不到罢了。
吃过饭张雅涵告辞,我们回酒店收拾行装也准备返回林城。
“这么急着回去?”张屠夫颇为不舍。
“你们可以缓一缓,多陪着南宫姑娘看看北国的雪,我还有事要做必须先回去了。”我说道。
“你们走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一起回去吧。”南宫颠说道。
开车回林城,在路上楚馡和我说起天象的变化,忍不住抱怨我又令她担心。
天雷滚滚威逼山海关,楚馡自然晓得天雷是为谁而来。
“相公,能和我说说这把刀么?”
“先回林城再说,今夜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的。”
“关于我们的前世?”
“嗯。”
赶回林城夜色已深,洗漱完毕,妧妧自去寻后院寻南宫姑娘,房间里只楚馡与我。
两人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着我从山海关带回来的那把刀。
明明都攒了很多的话,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楚馡没有问过我前世的事,也不问我刀法从何而来。
我没有问过她到底觉醒了多少,也没有问她女魃临死前和她说了什么。
仔细想来,我们之间已经积攒了太多的秘密。
林城回暖,窗外又下起了雨。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照在窗户上。
原本的拘谨,担忧,随着夜雨消融,心底泛起温柔。
我们不说,互相隐瞒了很多心事,所有的一切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