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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
“叫你洗个碗, 还以为掉坑里去了。”
王姐美目一瞥,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啊!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小妖恍若梦醒,王姐一把拉住他往屋里拽, 慌忙忙吩咐小蝶关门歇店, 幸好这一时段没有来吃饭的顾客。
小妖还未从方才的戾气中缓过神来, 攥成拳头的手还往下流淌着黏腻的血滴。
王姐把门猛地一推:“余粥,你看着这小孩, 我去找药箱!”
余粥手中的茶泼了半杯,他瞳孔骤缩,蹙眉厉声道:“怎么回事, 你去干什么了?”
他心急如焚声音自然也就大了些,握着小妖肩膀的手都在颤抖。
偏偏小妖抿着嘴不说话, 垂着头扯出个凄凉的惨笑。
“余粥哥哥。”小妖嗓子干涩, 发出的声音像是铁锈相互摩擦。
余粥努力保持镇定道:“我在,你说。”
小妖顿时眼圈通红,松开手掌,混着血的碎片啪嗒掉在地上。
他热泪混杂着脸上的血污扑倒余粥怀中大哭道:“我好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呜呜呜……”
提着药箱火急火燎的王姐刚好撞见这一幕, 没控住好表情, 嘴角抽搐。
*
褐色小瓦罐里的煨着几乎浓稠成羹的肉汤, 莲藕粉得出奇,几乎用勺子一压就能成藕泥;大棒骨的肉肥瘦相间,骨头的顶端骨髓油亮颤颤,一人份不多不少。
“本来是老娘补身子的, 看你可怜, 给你喝了。”王姐重新点上了烟杆。
幸好小妖受的伤大多都是皮外伤, 没有真留下个残疾之类的病根。
他跟重新缝缝补补的破布娃娃似的, 身上都是绷带,还蒙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血色还未从瞳孔褪下,看着是挺可怜的样子。
他也没客气,焉了吧唧地用没受伤的手握着勺子,一勺汤一口肉地往嘴里塞,像是在吃最后一顿的断头饭。
余粥静静地坐在旁边,眉宇间满是担心,如果不是王姐一直在说话调节气氛,愁云惨淡的乌云简直要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那条巷子一般没人过。”王姐换了条腿翘着:“不会有人看见的,你们俩别跟死了人似的。”
“就是死了人了。”小妖放下勺子,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我杀.人了。”
余粥攥了攥手。
事情经过小妖都断断续续地告诉了大家,起因是有人挑衅他。
本来被骂惯的小妖倒是无所谓,可那几个混蛋竟然出言侮辱余粥,小妖忍不下去,一个冲动就……
“笃笃笃,王姐!”杂役匆匆忙忙地跑来,众人目光一凛。
杂役咽了口口水,道:“人、人不见了,后巷的地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什么?”王姐把视线投向小妖。
小妖怔愣,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啊,那混蛋被我扎了太阳穴后就倒地上不起了。而且,而且他的同伙都跑了,不可能自己爬起来走的。”
“真的,而且地上都是土,没见着半滴血迹。”杂役挠了挠头:“小公子,莫不是你出现幻觉摔了一跤,然后以为有人打你吧?”
“我没骗人!”
眼见着洁白的纱布要因小妖激动的动作而扯开,王姐连忙打圆场,让杂役自己去忙自己的。
重新关上门,大家才冷静下来,却还是面面相觑。
“土蹭在地上可以掩盖血迹,再将土铲走就行。”一直沉默的余粥忽然开口。
“难不成有人替天行道,还帮了这小子一把?”王姐奇道:“那群混蛋应该是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绝对不可能自己清理现场,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才好呢。”
小妖眼圈红红的,望着余粥。
余粥叹了口气,苦笑了句:“笨蛋,不是已经走了嘛。”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余粥恢复了往日的温雅,对小妖道:“我带你再去医馆看一下。”
*
“伤口处理得比较及时,但…”年迈的医师惋惜道:“这孩子脸上估计要留疤。”
余粥一愣,第一反应是去捂小妖的耳朵。
但他瞧见小妖淡漠的神情,宛如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医师把小妖额前的碎发撩开,指了指额角到眉毛的那个伤口:“就是这里。多可惜,这么漂亮的孩子。”
说罢,便摇摇头离开了。
余粥内心不知所措,目送医师远去的背影,蜷了蜷手指。
小妖一直以他自己容貌而骄傲,这下却留了疤痕。
虽然不明显,但宛如在洁白的画上撒上一滴油渍,怎么看怎么违和。
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余粥的手。
小妖垂下眉睫道:“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粥嘴巴发苦,他摸了摸小妖的发顶道:“走,咱们去吃点甜的。”
他们去了家茶楼,找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视野开阔又安静。
余粥将招牌的甜品全都点了一遍,几乎花光了兜里所有的钱。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妖,只知道人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红豆沙汤圆、拔丝地瓜、鲜酒酿等精致点心一道一道上,摆在二人中央的大桌子上。
“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多吃一点。”余粥挤出个微笑。
小妖推开他那边的半扇窗户,金秋的余晖随着暖阳一点点消逝,不知不觉,却依旧到了冬至。
他回过头,绷带下露出的那只眼睛弯了弯:“余粥哥哥,我喜欢你。”
余粥浑浊的心突然沉寂下来,终于要面对小妖的感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