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打球,我不知道,也从来都没有问过。
我只要和小朋友一起回家就可以了。
拿到第二个月的兼职工资时,小朋友便辞掉了这份兼职。回家的路上,她很兴奋,十二万啦!我听得莫名其妙。我们这一年存了十二万,够付一个房子的首期了。小朋友的声音有点激动。
十二万?我有点不敢相信。不过一年的时间,我从来不也相信我们会有这么多的积蓄。我和小朋友的工资加起来勉强一万块,还要应付房租水电与吃饭。我只知道,这一年,她倒卖积分换来的一些小礼品,上了两年免费的理财*课居然选准了银行的理财产品,基金也小赚了一笔,我只不过送过她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礼物,一只二十块的手表,她还问我,讲价了没有?
大房子也有大房子的空旷。她说那个女人一直担心她的“企业家”老公在外拈花惹草,所以找了小朋友培养了他爱打乒乓球的兴趣。打球累了,那男人也只能回家洗洗睡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同意她来狠狠敲自己老公一笔的原因。
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小朋友也有郑重其事的时候,有些人只能共苦却不能同甘,贫贱的情侣更能享受共勉的人生。这听起来像台词,可她说到要有个房子,才真真正正像家的时候,我有点小感动,想哭。
乌云先生的彩虹小恋人(5)
5.
在假装睡着的时候,我回忆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在黑暗中她看不见我已哭得不成样子的脸。这看似开心的事情,竟也有着这样那样的悲剧效果。
我没有钱,我对她很惦念。回忆那么多,我记得最深刻的,是她曾经说过,如果你没有一百二十八平方米的大房子摆在我面前,我就不嫁了。
*
那年她刚毕业,无社会经验。
那年的她那么嚣张,嚣张得我直想笑。
可是现在,我的彩虹小恋人,她的愿望那么小。小心翼翼攒生活,平平凡凡觉得够用就好。
生活中本来就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简单的、平淡的、吵吵闹闹的生活以及被日子逼迫着的相互妥协,就是爱情了。
我已说不出话来。
我只能转过身子去,在黑暗中,给她一个大大的、表示同意的拥抱。
4月下午,白茶与鹿(1)
4月下午,白茶与鹿
文/波塞东
一头喝二锅头的野猪
2006年盛夏,云南永德深山里的村民频繁在自家田园中见到豚鹿的身影。徐必在网上看到新闻后,决定到这里来。他是一名野生动物摄影师,最近需要拍一组野生动物的照片。
徐必在海拔800米左右的河岸边支起帐篷等待了1个星期,豚鹿始终没有出现,反而在某天深夜,他的帐篷遭到一头脾气暴躁的野猪造访。野猪像角斗士一样掀翻了帐篷,对着他备用的熏肉大快朵颐,并且把*盛在碗里的二锅头喝掉了一大半。
当天凌晨,徐必下山来到村里的一家诊所,他把木板门敲得咚咚响,大约10分钟后,诊所内的灯亮起来。开门的是一位女孩,她打着哈欠问徐必怎么了。
徐必指指自己一瘸一拐的腿说:“被野猪拱了。”
女孩开门把徐必让到屋里,迅速从架子上取下医药箱,“我爸爸有事出去了,你的伤口得先消毒。”
徐必没说话,他坐在板凳上,看着这个姑娘娴熟地扯掉他大腿上用来止血的毛巾,伤口已快结痂,干掉的血块黏住了毛巾,“痛吧?不过你得忍一忍,不然感染了就严重了。”
包扎好伤口之后,徐必问她:“我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我的帐篷也被那家伙拱坏了。”“你没被野猪吃掉,算你命大。我们这里有野猪吃掉人的事情哦!”她把那条沾满血的毛巾丢到垃圾篓里。“那你就睡这张床吧。”她指了指小医务室的诊床。
“你知道吗?刚那家伙还喝酒呢,喝了大半碗,现在肯定要打醉拳了。”徐必坐在床上对女孩说。
女孩被他逗笑了,她给他倒了杯热茶,转身离去。
4月下午,白茶与鹿(2)
那天晚上,徐必住在这个叫作白茶的女孩家的诊室里,窗外有夏虫长鸣,星星满天。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和宋喜云一起到这里来的日子。也是这样的仲夏夜,他们躺在木屋里的地板上,说了一整晚的话。
最珍贵的馈赠
宋喜云是徐必的大学同学。系里的男生都在私底下讨论她的美,却又对她敬而远之,因为据说宋喜云的精神不正常,拿他们的话说就是脑子有病!
可是,徐必不那么觉得。徐必追到了宋喜云。他发现那些人所谓的有病不过是她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太多了的缘故。艺术生嘛,做点出格的事也在所难免。
大四毕业前,他们和班上几对情侣到野外露营。在呆到第四天的时候,他们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两只小鹿,一只受伤了,另一只依偎在它的一旁,用舌头舔着它的伤口。有胆子大一点的男生用石头去砸那只受伤的鹿,可是它的同伴却朝着人们嘶鸣,哀求般望着他们。徐必被那种回归到最原始的感情震撼,掏出包里的相机拍下一张照片,然后带领一队人下山。那是他在旅途中得到的最珍贵的馈赠。
很多年后,徐必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野生动物摄影师,长年在野外驻守,使得他和宋喜云聚少离多。宋喜云能做的只有等待,那是纯正的等待,因为徐必常常在深山里,手机都拨不通。这种事情,不论是对于普通的家庭妇女还是对于一个文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