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造化大宋 > 造化大宋_第118节
听书 - 造化大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造化大宋_第118节

造化大宋  | 作者:捂脸大笑|  2026-01-14 21:40:4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的雄文。有了他这杆妙笔加持,想来真空之说,也能传播的更远些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吸筒法就是拔罐在宋代的称呼,用竹筒浸沸水产生吸力,不过还是治疗外伤为主,算是种拔毒的法子,用于吸血排脓。不过一折腾,就要接近现代的疗法了。

宣夜说的宇宙无穷论,星辰都是由气体构成,气是万物本源,其实跟现代的发现已经颇为相近了,只是无法解释天体的运动轨迹。

第149章

虽说苏轼深受韩愈影响, 对于佛道并不怎么重视, 但是他幼年乃是由道士开蒙, 对于道家经典极为熟悉。而宣夜说又来自《老子》、《庄子》,只是稍加融汇,他就理出了一套颇为完整的说辞。

日月星辰皆为气所化, 浮在真空之中。因真空无处不在,无所不包,故而天体皆为浑圆, 就如水落成珠。而真空本身无色无形, 亦无寸力,乃为混沌。日月星辰自鸿蒙初开, 被大力推动后,就按照某种轨迹, 永不停歇的运行了下去。

这理论,他也参考了沈括所言的“阻力”。不论以多大的力推动一物, 终究会有停下的一天,只因大气无处不在,奔马疾驰, 劲风足能刮的人脸痛, 也是这时时刻刻的阻力在作用。而换成了真空,没有了大气阻挠,那么万事万物岂不是会亘古不变的运转?如此,就能解释为何日升月落从未变化,为何斗转星移却仍旧周而复始, 有迹可循。

而这一理论,又和他的养气说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人之初就如真空,鸿明初开,无有善恶。因而求知的过程,也就是养气的过程。吸纳天地元气、正气,避除浊气、污秽,才能向善,才能养出真正的“浩然气”。因而性善说和性恶说都是片面的,并非本性所在。奢谈“性命”,非但不会获得益处,反而会误入歧途。

如此一来,他的理论就严丝合缝的扣在了一起。而苏轼著文向来如江河直下,浩荡磅礴,意态洒脱,又兼之以理入情,更让人读来酣畅。他这关于大气和真空的文章一出,立刻传遍了士林。有人击节赞叹,有人不以为然,亦有人愤而驳斥。

在浑天说占了主流,延绵数百载,无数经义都立于其上的情况下,争执就是免不了的了。正巧此时保甲法的乱子已经差不多平息,于是也开始有人针对大气压力,乃至真空大肆批驳起来。

第93节

“真空方为混沌,无清无浊,无善无恶……”身为经学大家,《明德报》的主编,程颐自然也拿到了苏轼文章的手抄本。然而一遍遍读来,每一个字都仿佛戳着他的心肝,让人胸闷。

这论调太过别出心裁,又有那杆生花妙笔,居然也气度雄浑,汪洋恣肆,只看着就让人心底信服。可是这论调,跟他毕生所学全不相同啊!研究经学,怎能不提“性命”,怎能不涉“宇宙”。他又是力主“天理”,对于这些说的就更多、更深。现在可好了,突然冒出的“大气有巨力”,简直像是一个耳光扇在脸上,哪怕衍生出的“真空说”,不过是苏轼臆测,他也很难找到反对的立论了。

若还想秉持“理在气先”,他就必须解释“大气有巨力”的道理,并说出“真空”不存在的理由。然而就算亲眼所见,亲手实验,他也没能想明白其中道理呢,哪有办法说个明白?

“正叔,这文且先放放吧。再读下去,你就要魔障了。”见弟弟这副模样,程颢忍不住道。

“阿兄就认命了吗?”程颐骤然抬头,恨恨反问。这些日来士林里多少人对宝应观演法长篇大论,或赞或叱,可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写,《明德报》上更是提都不提。有读者都开始对来信问询了,他却依旧理不出思路。难道真要跟着张载改弦更张,谈那“气在理先”吗?

程颢却摇了摇头:“自是不能认命。只是天地博大,又岂是区区几人就能辩明的。既然大气却有巨力,就要放开成见,避除心障,想明白其中道理。一味想寻错漏,反倒容易误入歧途。”

这也是程颢跟程颐最大的不同。一个讲究“心”,一个讲究“理”。故而程颢能看得开,程颐却是不能。

沉默良久,程颐低声道:“这气,当重新‘格’来。一个道士所言,终究距离至理太远。况且浑天说不同于宣夜说,乃是儒家正统,哪能轻易更张?”

“你想从《白虎通》入手?”程颢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错。《白虎通》方为纲常之始,‘天人感应’乃是至理,不可篡改。凌霄子以道乱儒,可是大过。”程颐像是一点点找到了方向,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天人感应”之说来自董子,而《白虎通义》就是他思想的大成和延续。也是此书,确立了“天道”和“三纲五常”的关系,更解释了宇宙奥妙。若“大气压力”还能勉强融入,“真空”的说法就不妙了。毕竟《白虎通义》所言,有了太初、太始、太素后,天地就已成型,阴阳分明,而这才能牵扯出其后的伦理和天地之德。但若是天穹中还有“真空”,那岂不仍旧有混沌,仍旧有初始。这些不受纲常控制的存在,又该如何解释?

不过程颐想的也十分清楚,针对苏轼,他很有可能辩不过。但是针对凌霄子就不同了。若不是他在宝应观前演法,又岂会让人生出这等忤逆的心思?因而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