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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确定他在宗教裁判所担任的职务。他们非常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职位等级。“我现在在乌兹别克的撒马尔罕城附近。我们这里出现了紧急情况。请问宗教裁判所是否派来了自己的职员埃德加尔?”
“埃德加尔?”埃里克若有所思地问。“哪个埃德加尔?”
“说实话,我从不知道他姓什么,”我承认。“他以前是莫斯科守日人巡查队的工作人员。他在伊戈尔·捷普洛夫的布拉格诉讼案之后去了宗教裁判所……”
“是的,是的,”埃里克想起来了。“是埃德加尔。没错。我们没派他去撒马尔罕。”
“那你们派了谁来?”
“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情况,安东,”埃里克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情。“但欧洲事务由宗教裁判所的欧洲处分管。鉴于俄罗斯地理位置的双重性,俄罗斯事务也由欧洲处分管。我们没有精力,也不愿意掌控亚洲发生的事件,乌兹别克可是个亚洲国家。您应该与宗教裁判所亚洲处联系。这个部门目前设在北京。您需要电话号码吗?”
“不,谢谢,”我说。“埃德加尔现在在哪儿?”
“在休假。已经……”接着是短暂的停顿,“一个月了。还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小的建议,”我忍不住说。“查一查,埃德加尔裁判官在你们熟知的爱丁堡事件发生期间身处何地。”
“等一下,安东!”埃里克激怒了。“您想说……”
“我说完了。”我对着话筒嘀咕了一句。
格谢尔从头至尾听了我们的谈话。这时他立刻切断埃里克的电话,对我说:
“祝贺你,安东。我们发现了三个当中的一个。是你发现的。”
“谢谢手机芯片,”我说。“假如它没有错误地显示我的方位,我已经死了。”
“实际上它的主要功能在于,当你和别人交谈时,它可以让你的声音更具说服力,”格谢尔说。“使方位失真是它的一个附加功能,我也离不开它。好了,继续工作吧!我们立即处理埃德加尔的问题。”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话筒。随即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至于芯片能使声音更具说服力一事,是格谢尔的玩笑还是真话?
“埃德加尔,”阿利舍尔满意地说。“到底还是埃德加尔!我就知道不能相信黑暗使者。裁判官也不能信。”
第二部 共同的敌人 第六章
我们于凌晨三点半抵达魔鬼高原。路上经过了一个小山村——共计不到十间的土坯小屋紧挨着马路。惟一的一条小路上燃着篝火,大约十至二十人紧紧围坐在篝火边。看来地震让山村的居民感到非常恐惧,他们不敢待在家里过夜。
阿利舍尔继续开车。我坐在后座上打盹儿,思考着埃德加尔的事。
是什么让他背叛巡查队和宗教裁判所的呢?为什么他敢违背所有的禁令,并蛊惑人类参与他们的阴谋呢?
不可思议!埃德加尔和所有黑暗使者一样,是个喜欢沽名钓誉的家伙,尽管他们已经拥有了一切。为此他可以去杀人,可以去做任何事。更何况对于黑暗使者来说,本来就无道德可言。但果真能干出此事,能与所有他者对立,应该是痴迷权力已经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埃德加尔毕竟具有波罗的海沿岸民族特有的稳重自持的性格。几十年来他在仕途上混得不错。为什么要将所有的筹码押在一个赌注上呢?真是令人费解。
他究竟对咒语“万物之冠”了解多少?他从宗教裁判所的档案里搜寻到了什么资料?他还想招揽什么人?黑暗力量的吸血鬼和光明力量的巫医?他们是何许人?来自何方?为什么勾结宗教裁判官?黑暗使者、光明使者和宗教裁判官有什么共同目的?
不过,我对他们的目的并不特别关注。目的只有一个。无外乎权力和力量。我们光明使者以及其他力量会说自己不是为了权力而谋求权力,我们是为了帮助人类。这也许是事实,只不过我们仍然需要权力。每一个他者都熟悉这一使人心醉的诱惑,这是一种令人神往的感觉,它让你感受到自我的强大威力:咬住姑娘喉咙的吸血鬼,挥手即可救活垂死孩童的巫医都会有相同的感觉。区别仅仅在于:各自对如何使用拥有的权力有着不同的理解。
令我远为不安的是另外一个因素,埃德加尔参与了《富阿兰》一书的相关调查。他与科斯佳·绍什金有过接触。
这又让我想起了不幸的少年维克托·普罗霍罗夫。想起了科斯佳的小伙伴维佳……
种种迹象又重新将矛头指向科斯佳·绍什金。假如他以某种方式得以逃生,结果又会如何呢?他会不会依靠残留的一点能量在自己周围罩上吸血鬼力所能及的防护盾,并有足够的时间打通隧道,从燃烧的航天服中逃脱?然后他与埃德加尔取得了联系!
不,这当然不可能。宗教裁判所非常认真地核查了这个问题。不过,如果埃德加尔那时已经玩起了双面人的游戏?假如他伪造了调查结果?
还是没头绪。他为什么要救一个自己不久前追捕过的吸血鬼?救了他,接着又与他勾结。科斯佳能给他什么?没有《富阿兰》,他什么也别想得到!而书被毁了,这是千真万确的。追踪此书的行动比追踪科斯佳更为缜密。更何况已经通过魔法手段确定,它的确已被销毁。摧毁威力如此强大的古老魔械时所释放的巨大能量不可能与其他东西混为一谈。
总之,根据所有迹象判断,埃德加尔不可能救科斯佳——这是其一。况且我认为根本没有必要救他——这是其二。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