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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了中央是有决心的。但对驻京办的分析,又确实有些以偏概全了。”
“我也觉得是。这等于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驻京办了。驻京办有这么大能耐?是谁给了驻京办腐败的机会?还不是上面!”刘梅也有些不平,说话声音就大了,“这事,我看不一定搞得下去。一万多家,能说撤就撤?”
“县级的倒是小事。无非是两三个人而已。退了房,卷了铺盖,立马走人。可市一级呢?许多市驻京办都有产业。省级更不用说了,饭店,宾馆,有的还涉足了房地产。那么大的摊子,想撤难哪!只要能留一寸长的根在,很快就会长出更加茂盛的青草。”
“这上面说省级是不撤的。市级倒是模糊。”
“山东潍坊早在几年前就撤了驻京办,现在后海那边还有大量房产。驻京办据说在京总资产有几百亿之多,搬不走,也带不动。另外就是,正式批准了的驻京办撤,那么,像你们仁义这可叫招商办呢?怎么办?”
“怎么办?谁知道!吃饭去吧,他撤他的,我们还得吃饱。”
到了餐厅,刘梅点了一个大菜,两个炒菜,一个汤,又从房间里拿了瓶五粮液来,说:“唐主任,本来中午是不喝酒的。一来是你来了,二来正好碰上国办发了这么个文件。这个日子有纪念意义。为此,我们也得喝一杯,是吧?”
唐天明倒爽快,“是得喝点。我也这么想。刘主任就是善解人意嘛!难怪那么多的人都喜欢刘主任。好!”
“喜欢我?”刘梅边倒酒边笑道:“都半老徐娘了,喜欢我那是恋老癖。”
“你老?这不是在骂我老吗?你这小女人!”唐天明端起杯子,闻了下酒香,说:“你比我儿子才大两三岁吧?我是懂事得迟,不然……”
“我觉得你是懂事得太早了呢,不然……”
两个人都不说了,只是相视一笑。玩笑话得有分寸,说到正点,突然刹住,便有回味。否则,往往就太过了。过了,便粗俗,便不美了。
因为喝了酒,唐天明下午便留在宾馆,刘梅替他开了个房间。他一觉睡到了下午6点。中间,手机响了几次,他都没接。一瓶酒,刘梅喝了4两,他喝了6两。后来两个人又各自喝了瓶二锅头。按理说,国办发了撤销驻京办的文件,心理上或多或少应该有些疙瘩。可是,两个人一喝酒,这疙瘩马上就消了。酒能融胸中块垒,还真的不假。可是,块垒真的能融得了吗?不过是酒入愁肠,得一时之快罢了。
唐天明醒来,头就有些疼了。
刘梅敲门问唐主任好些了没有?唐天明起床开了门,说难受。喝太多了。两个人喝酒不比一大桌子人。一大桌人喝酒,那酒一半是喝了,一半是洒了。两个人喝酒,彼此看着,酒可都是一滴一滴地进入了身体。人多喝酒,拉拉扯扯,酒气也挥发了。两个人面对面地喝酒,君子之状,酒意全浸入了骨子里。刘梅说我也多了,到现在胃里还烧得慌。晚上,我已经给餐厅打了招呼,让他们熬了稀饭,就着咸菜,喝着舒服。
“这好!刘主任,不好意思了。”
刘梅道:“我的唐哥哥,有什么不好意思?过几天驻京办撤了,可就……”
唐天明听着,女人还是天生感伤的,说着说着,就有情绪了。他就没再说,而是和刘梅一道下楼吃了稀饭。果然是好稀饭,吃着黏稠。咸菜当然没有湖东的小咸菜的味道,不过,在北京7年,也习惯了。
吃完饭,唐天明告辞出来,刘梅一直送到大门口。唐天明说:“刘主任,记着,国办发文的这一天,我们是一起度过的。”
“当然记着。”刘梅说,“我回头看见王虚,就给你通知。”
9.我要单独见一下叶老将军
雪是在半夜里悄然降下的,整个北京城被雪裹成了个玉人儿。
早晨醒来,唐天明被白的雪刺得眼睛发疼。他想起前年,方小丫刚到北京的那一年,他带着她到颐和园看雪。那天的雪也是特别的大,落在颐和园的长廊上,静静的,仿佛时光凝滞了一般。湖东地处江淮之间,已经多年没有下过那么大的雪了。方小丫看着雪,望着皆是冰冻的湖面,问唐天明:古代的皇帝也是这么看雪的么?
唐天明一时蒙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北京城曾经是皇帝居住的地方,这里的许多建筑,风景,都还透露着皇城的气息。但是,时光荏苒,谁能想到那些当时贵为天子的皇帝们,在北京城里如何行走与生活的呢?
方小丫又问:皇帝也不一定比现在人幸福吧?比如皇帝的公主,就不一定比我幸福。
唐天明说:应该是。
颐和园的长廊是唐天明最喜欢的地方。每次陪人到颐和园玩,他总是在长廊上流连。长廊的格局,打破了中国古老的天圆地方的传统,它直接从有中来,向你看不见的虚中去。它似乎连着所有的说不清的人间秘密,但又通过这不断变化的幽深,让人觉出时光在此之中的静默与空旷。这长廊是能给人启迪的。记得有一次他陪叶老将军来游园,也就在长廊上,叶老将军说:长廊无尽,人生有涯。以有涯参无涯,生之乐,死之痛,便了然无痕。万物皆寂灭。这样一位戎马倥偬的将军,居然发出如此的感慨,这让唐天明感到既意外又心中澄明。物是用来参的,物本是死寂,只因为人来了,才活了。而人,也只因为被这个时代所用,才有了所谓的生活与奋斗。
吃了早饭,唐天明到院子里走了一圈。
雪在脚底下发出轻轻的响声,而在屋檐上,长长的冰凌晶亮地悬着。小时候,在湖东老家,草屋上也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