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瞪大了双眼，同样地唤出一股自然灵素。

“我没有发现过这份力量。”乔沚仁坦诚地说道，左顾右盼，才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仿佛是想看出一个答案。

我微微闭眼，说道：“很遗憾，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直崇尚意志。”

“不！”乔沚仁突然怒吼道，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形成一道道泪痕。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要诉说什么，但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乔沚仁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头皮里，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缓缓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悔恨。

他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他的脸庞。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释放出来。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我妹妹......她怎么会死？”乔沚仁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沙哑，“她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未来等着她去追求……”

“我妹妹死于那个冬天，抵抗不了那该死的疾病，信仰意志，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我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乔沚仁缓慢地将长枪握在手中，目光逐渐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物。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他突然单脚用力一跺，地面瞬间下陷，形成一个深深的坑洞。紧接着，他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我，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随着他的冲锋，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掀起一片尘土飞扬。

我急速凝聚自然灵素，与迎面飞来的乔沚仁对撞，爆发出大片能量。

“不好，他意识模糊了。”

我顿感不妙，甩出剑，一个箭步来到受到冲击的乔沚仁面前，冲着他的面门一拳砸了下去。

他平时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他无力地指着自己的头，随即又变得疯狂了起来。

几个变化下来，乔沚仁硬生生地吃下了一拳。

脸皮够厚。

我直接收回剑，冲着他的头直接刺了进去，电光火石之间，乔沚仁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一头撞在地面上，血流不止。

“说说，直接挑衅我，并且杜绝了卡亚窥视的你，一定有什么话。”我扶起他，说道。

乔沚仁此刻颇像一块冰，稍微不注意便会融化。

“卡亚...”乔沚仁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克制住了...”

我开始往他的身体里传输自然灵素，填补那部分的灵素缺失。

“每次战斗时，我都会变得疯狂，卡亚在限制我。”

“前年冬天，我妹妹离开了人世，我心灰意冷，原先想直接去死，卡亚把我带回恩罗薇特，并给予了我力量，但这份力量会扼杀我的生命，如我所料，那股神秘的力量，正针对着这份反效果进行。”

“你的伙伴体内也有这股力量，是吧。”

“对。”我赞许地应答道。

“它们有针对性，能避免这些。”

“我体内的灵素是卡亚的实验，他利用了我。”

“每个在他实验之下的人都会死，直到我看到了你，才明白尚存一线生机。”

“我要研究这些，直到复活我的妹妹...咳咳...”

乔沚仁气若游丝地说着。

“上官邪魇，永远不要信任卡亚。”

“我没信过，包括那份契约，对我没有影响。”我说道。

“那就好...这座城里的一切黑暗都隐藏的很好，但这座城。”

“要自取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