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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赶那晚韦布里奇的最后一趟发件。他没有来,你没有办法交换存包处的票据,所以你就根据指令,把你的票寄给他,而你已经有一个地址了,没有白纸黑字地写着,却记在脑子里了,忘也忘不掉。‘要是遇到什么紧急关头,要是我来不了,就寄到这个地址’,他是不是这样跟你说的?这个地址不能用,也不能说出来,这个地址要时刻忽略,但又不能忘掉。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给我说!”
她站起来,把头转到一边,走到书桌前,找了一张纸和一支铅笔。泪珠仍在她的脸颊上滚动。用痛苦难耐的缓慢速度,她写下了那个地址,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每写完一个字都要停下来。
他从她那里接过这张纸,仔细地对半折好,放到了钱包里。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大海里获救的小孩。她坐在沙发边沿,用虚弱的手牢牢抓住杯子对着自己。她瘦削的肩膀向前耸着,脚与膝盖并得紧紧的。史迈利看着她,感觉自己打碎了某些不该碰的易碎品。他觉得自己龌龊可憎,盛气凌人,即刻送上一杯茶也无法弥补自己粗鄙行径造成的伤害。
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她说:“他喜欢你,你知道的。他真的很喜欢你……他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家伙。这挺让我吃惊的,萨缪尔也会称赞其他人聪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或许正是这个反应让她笑了:“他以前经常说,世界上有两股势力,积极的跟消极的。‘那我应该怎么做?’他会这样问我。‘就因为他们给了我面包,就能容忍他们毁掉他们的收成吗?创造,进步,力量,人类的全部未来就在他们门边;难道我应该把它们拦在外头吗?’然后我就跟他说:‘但是,塞缪尔,没有这些东西的话,说不定人们会开开心心的。’但你知道,他不是这样看待人的。
“可是我没办法阻止他。你知道芬南最古怪的是什么吗?就为了那些思想跟言论,他老早之前就已经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下定决心了。除此之外他就只有诗歌。他并不善于做好协调,我以前就是这么跟他讲的……”
“……但你还是帮了他。”史迈利说道。
“是,我帮了他。他需要帮助,所以我就帮了他。他就是我的生命。”
“我明白。”
“那是一个错误。他就是一个小男孩。他就跟小孩一样爱忘事儿,而且很自负。铁下心要做,那他就会急着去做。他想的跟你不一样,跟我也不一样。他根本就不会那样去想。那是他的工作,仅此而已。
“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有天晚上他把一份电报草稿带回家给我看。他说:‘我觉得戴尔特应该看看这个。’——情况就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不能相信——我意思是,他竟然是个间谍。就因为他是,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