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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让我来七中上学,陆哥找他一个近亲的叔叔收养了我,只有法律意义那种亲子关系。”
时渊又问:“你在他家住吗?”
林望野点头:“嗯,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宁昌七中,陆成轩家世非常好从他入校那天就在学校传开了,不算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
眼前闪闪发光的少年和陆成轩那样的人走的近一些确实也是理所应当的。
时渊沉眸,片刻后又说:“那你不应该觉得很辛苦啊,他家里条件很好吧。”
“是很好啦……”林望野发出一声轻叹,“但还是会没那么自在,寄人篱下嘛,总感觉欠别人的人情,担心会给别人添麻烦。”
说完,他轻轻在被子上蹭了下脸,闭上眼睛。
“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时渊不明白为何自己和林望野刚刚正式认识,两人之间就莫名碰撞出一种没来由的亲昵。
少年接近他时,柔顺的依附感似乎与生俱来。
甚至他也完全没觉得不自然,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本应发生的。
时渊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神奇的魔法。
他感触颇多,最终将其归功于林望野这个人与众不同的本领。
上了一天的课又紧接着受到这么多刺激,林望野的属实有些累了。此刻待在时渊身边,精神蓦然放松下来,刚闭上眼睛,困意与疲倦就迅速袭上心头。
病房内温度适中,中央空调微热的风十分舒缓。
天边的黄昏缓缓褪去,暮色四合。
林望野转眼间趴在床上陷入浅眠,额前的发丝自然下垂,长而密的睫毛在灯光映射下于眼睛下方投下一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的弧度轻轻颤动。
时渊目光停驻在他无意识微张用于清浅呼吸的嘴唇,无声注视着那抹湿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人轻叩几声。
时渊不愿把人吵醒,随手拿起眼镜低头戴上,回应的声音尽可能放得很轻:“请进。”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陆成轩。
见到里面的场景之后,陆成轩最初反应是愣了一下,先是看向趴在床上睡着的林望野,眼神在轻轻抚摸他头发的那只手上停留数秒,随后抬眼和那只手的主人对上视线。
“他什么时候睡的?”
良好的教养让陆成轩也把说话的声音压得佷小。
但不知是他没能控制好音量,还是除时渊之外其他人的声音显陌生突兀,没有睡得太深的林望野醒了,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回望。
“陆哥,你怎么来了。”他困倦地问道。
“我要维持纪律,不能缺席晚自习。”陆成轩问他,“一起回学校吗?”
林望野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去了。”
陆成轩点头,继续道:“林深喊你回去陪他打游戏。”
林望野舒展了一下四肢,懒洋洋地趴回床上。
“告诉他我不回去了。”
“……行。”
陆成轩没多说什么,通知到位之后就转身离开,临走还把门带上了。
时渊无意识揪起他一小撮头发缠在指尖,绕圈转动着把玩,看起来心情很好:“怎么不回去上自习?”
林望野的回答非常直接,丝毫不拐弯抹角,笑眯眯地望他。
“想和你待在一起。”
略带撒娇的语气如同打翻的蜜罐,连空气都被晕染的仿佛沾上了甜意。
时渊眼底泛起笑意,开口说:“饿吗?”
经他一提醒,还没吃晚饭的林望野开始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坐起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有点,你呢?”
“我还好。”时渊回应他:“下午病号餐吃的比较晚,不是特别饿。”
林望野翻找之前拿的吃的,发现都是一些零食,不怎么管饱,转念寻思着他爹那边肯定有人送饭,于是便准备过去顺一点过来。
刚站起身,病房门就又被敲响了。
“谁啊?”林望野率先问道。
听到回应之后,外面的人直接推门进来。
林深一条胳膊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饭盒,见了林望野立刻怒骂:“反了天了,喊你还喊不来,必须得来请你是吧?”
“啊哈~”林望野跑过去接过饭盒,嬉皮笑脸道:“爸爸你最好啦!”
“就你嘴甜!”
心里再怎么恼火,这称呼下来林深也被整得心花怒放,顿时一点气都没了。
掉进沟里被送进医院后俩人这还是第一次打照面。
林深走上前,见时渊的腿看起来确实挺严重,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态度十分诚恳:“不好意思啊哥们。当时一时脑热,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对不住。”
在林深进来那一刻,林望野目光中那超越友情的亲密就让时渊觉得心里有些烦闷。
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客气大度地点点头。
“没关系,当时那个场景你会冲动确实可以理解。”
这事儿说起来本来就很简单。
就是林浅浅的好朋友曲柳柳以前偶然光顾了次时渊打工的陶艺店,作为初学者在时渊诸多对这门手艺专业且负责的介绍中忍不住芳心暗许,在那之后经常周末跑来玩儿,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女追男本就需要勇气,更何况曲柳柳比时渊大两岁。
犹豫了很久,曲柳柳忍不住当面表白了。
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后难以把持,忍不住掉了眼泪,被偶然路过的林深给盯上了。
只看到结尾,丝毫不了解过程的林深瞬间以为他姐的好朋友被什么流氓街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