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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允许参与。
林望野特地按照林深所说起了个大早,结果意料之中的发现对方才是赖床那一个。
这倒也是,这人本来就懒。
林望野犯懒,时渊尚且有足够的家庭地位把他叫起来。可一旦林深铁了心想睡懒觉,以陆成轩的脾气根本不会尝试采用任何强硬手段,只会听之任之。
好在他也不会因为过于顺从林深的想法而限制林望野的发挥。
暴躁小林冲进卧室,直接暴力掀被子。
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十个陆成轩都叫不醒的林深被很快就被林望野成功从床上薅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
目的地的财神庙在宁昌市周边的山上,林望野开着豪门后妈的大G载着林深,一路畅通无阻。
由于日子特殊,到了附近人逐渐开始变得有些多。
林望野闲着无聊,顺口聊天。
“老林,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一起啊?”
“咱爷俩闷声发财就行,不带他们。”说完,林深发觉林望野挑起眉毛露出满脸不信的表情才转而说了实话:“过几天就情人节了,陆成轩给我准备惊喜没啊?”
“问我干嘛?”林望野耸肩摊手:“我哪知道。”
“万一他有和你商量他的计划呢?”
“没啊,而且就算有,我告诉你了的话还算是惊喜吗?拜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多大人了还心心念念惦记情人节惊喜呢,我都不惦记了。”林望野无语吐槽。
“你废话。”
林深靠在副驾驶位上目视前方,表面毫无波动,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
“人家姓许的专业搞艺术,本来就会玩浪漫,整天琢磨怎么讨你开心,三天两头制造惊喜你还惦记什么情人节。姓陆的有这个细胞吗?我一年到头就指望结婚纪念日七夕情人节这几天了,惦记一下怎么了?”
闻言,林望野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
“人和人性格不一样嘛,更何况陆哥又不像时渊有那么多闲时间,心思在你身上不就好了。你要是想要惊喜和他说呗,他会做得很好的。”
林深怒道:“我开口说了还叫惊喜吗!?”
林望野为他爹的脑回路感到匪夷所思。
“就算他有准备,你问我,我告诉你,这难道就叫惊喜了吗?到时候你事先有所预料不满意又要挑刺,这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老林我有时候简直觉得世界上没人比你更难伺候。”
林深最不爱听人和自己唱反调,哪怕本质上是因为自己无法反驳也会触发强词夺理这个被动技能,闻言立刻回怼。
“胳膊肘怎么天天往外拐!你是谁生的啊?”
“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妈妈生的!”
林望野嘴皮子早就练出来了,反应很快地怼回去:“陆哥不是外人,是你这个倒霉养爹给我找的妈。”
林深无言以对,哑火把头撇到另一边不吭声了。
父子俩向来这么闹腾,拌嘴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真的生气,转眼就翻篇了。
正月初五迎财神,庙里庙外人头攒动。
这个世界上再怎么五迷三道的人,到了财神爷面前也会变得格外诚心。林望野和林深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虔诚上香,祈祷今年万事顺遂。
庙里供奉着的财神爷不止一位,除了文武财神还有五圣,所以内部空间很大,一砖一瓦也都修缮得十分漂亮。都开这么久的车过来了,林望野和林深也没急忙赶着回去。
正在人少的地方溜达着欣赏雪景的时候,林深突然拉着林望野往前跑,然后在某处停下。
“这有口井,好像是许愿井。”
林深拍拍林望野的胳膊,摊开手心:“有硬币没,我要许愿!”
林望野觉得他爹最近的迷信程度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被迫拉过去的他在衣兜和裤兜里又翻又掏,还真摸到了一枚硬币,拿在手里面露难色的盯着看。
“可我只有一块。”
“你用不着,你家那位脑子好使。”
林深抢劫似得用极快的手法将那枚硬币从他手中拿走,随后双手合十对着井口作法似得念叨。
“信男林氏脾气暴躁、有点缺德,心怀感愧,但这小半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举头三尺有神明,本人在此真心祈求,希望陆成轩得上天庇佑,情商涨到八千八百八十八。若得所愿,我愿戒色一周,并且不吃香菜。”
话毕,林深无比虔诚地鞠躬三次,把手心的硬币抛入井口。
林望野无语地看着他,朝天翻了个白眼。
奇怪的是,许愿井一般不会很深,但这枚硬币被丢进去之后一直都没有传来动静。
林深顿时感到纳闷,以为硬币丢歪了,担心没丢进去许愿不灵,想也没想的扒着井口往里看。
他这一弯腰不要紧,大半个身子都快进去了。
而井口内的景象也显得格外邪门,此时分明是大白天,林深脑袋凑进来之后却发现里面什么都看不见,没有预想中的水底,反而是一片空洞。
那无边无际的漆黑融入林深的双眸,仿佛自带无法抵抗的力量迫使他很快陷入恍惚。
“哎呀大冬天的你别发神经!一会掉进去了!”
林望野瞧着吓人,赶紧过去抱住他的腰。
在走神的林深支撑在井口的双手早已不自觉卸了力气,林望野这一扑直接导致他失去平衡,头朝下栽进井里。
在失重那一刻,林深意识回归。
电光火石间,林深只来得及往上伸手,本能地薅住了什么东西。
当他反应过来那是林望野卫衣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