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本番外为【两个时间线的老林、时渊同时出现的陆成轩、小林修罗场】
涉及到不同时间线的相同角色出场,当分割线“######”出现,为了便于大家区分,前世的时渊和林深名字后面会标注“#”。
示例:
时渊#看向时渊
(即为前世的时叔叔看向正文时间线的时渊)
时渊#看向林深#
(即为前世的时叔叔看向前世的林董事长·林深)
一句话解释:
带“#”的那个来自前世,年纪大。
作者有话说:-
“小林,起床了,今天不是要早起?”
“唔......”
“起床啦。”
清晨柔和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紧紧卷着被子光明正大赖床的林望野脸颊不停发痒。
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是时渊在用手指不停地戳。
这会儿瞌睡虫还没赶跑,林望野低头把脸埋进枕头以为可以躲过这一遭,可却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像春卷一样被裹进被子里整个扛起来,再次睁眼的时人已经站在了卫生间洗漱台前。
正常情况下,林望野再怎么犯懒时渊都不会采用这种方式叫他起来。
可鉴于昨晚小林总非常认真地吩咐过“天塌下来都要把我叫起来”,时渊自然会说到做到。
惨遭“暴力”重启的林望野神志恍惚地打开水龙头,挤牙膏途中感觉脚踝有动静,低头一看,是时渊送到脚边的拖鞋。
林望野将其穿上,任由时渊把披在肩上的被子拿下来丢回卧室床上,眯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
“怎么这么困?昨天睡那么早,没睡好?”
“嗯......”
林望野嘴里有牙膏没办法清晰说话,于是选择浅浅应了一声,等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之后才对身后的人说:“做一晚上梦,好累啊。”
“做什么梦了?”时渊笑着问他。
“都怪老林最近一直拉着我说有什么几十年难遇的五星连珠,能穿越时空去大清当皇帝,我一直梦到在各种时空来回切换,好忙。”
林望野弯腰洗脸,嘴上继续说:
“还见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你呢。”
“哦?”时渊表现出颇有兴趣的样子:“梦里的我是什么样子?有和你说什么吗?”
问到这里,林望野动作突然停了。
他直起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水顺着下巴向下滴落,平日里神采奕奕的双眸中竟然带着几分落寞。
“你好像看不到我,也不说话。面前摆着白纸却不动笔,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很远的地方。”林望野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从镜子里和身后的时渊对视,微微撇了下嘴角:“看起来不开心呢。”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转眼都已经快要奔三的人,时渊基本已经不会对林望野对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始终念念不忘这回事太过于在意了。
甚至时常会对那个自己产生共情。
失去家人、朋友,失去林望野。
这种事情完全无法想象,更别提接受。
只不过这些事情时渊只会在心里想一想,必然不会说出来让林望野知道。
见林望野似乎有被梦境里的内容影响到,时渊温柔地笑笑,使用仿若浑然不在意的语气为另一个自己解释,宽慰道:“坐着发呆不动笔很正常,要找灵感呢。”
林望野听得出他是在安慰自己,下意识勾起嘴角笑了笑,抽出毛巾蒙住脸擦上面的水,转移话头继续说。
“还梦到了我爸。”
对于这个时空的林深,林望野日常生活中叫“老林”的次数多一些。用这样的语气叫“爸”,通常指另一个时空的父亲。
“哦?他说什么了吗?”时渊问他。
“倒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工作。”
林望野放下毛巾,伸了个懒腰转身往人怀里一扑,放松全身神经,安逸又慢吞吞地嘀咕说:“印象里那个老爸确实总是在忙呢。”
时渊把他揽进怀里,习惯性顺手捏捏他的耳朵。
不知为何,最近几天时渊总觉得很恍惚,仿佛意识一直不太清醒,灵魂游离在身体之外。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回忆起来却像一场不真实的幻象。
或许是前阵子太忙的缘故吧。
今天一觉醒来倒是精神抖擞,没有了前几日不对劲的状态。
林望野自然感受得到出来身边人今天明显不太一样,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于是从他怀里抬头看他,故作生气地努努嘴:“最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没找你撒娇,你竟然也一点都不主动找我贴贴。可恶,你欠小林很多个亲亲哦!”
时渊维持着嘴角的笑意,脸上流露出惊讶的样子:“我有这么过分?”
林望野大声控诉:“超过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林望野本以为接下来时渊会顺理成章地吻过来。却没想到时渊仅仅只是低下头,温柔的笑容转眼间像是开始打起坏主意的模样。
“那准备怎么罚我呢?”
林望野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忽然get到他的意思,咧开嘴角露出明亮的皓齿,踮起脚尖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话毕,林望野脸颊就被迫不及待的轻轻捧起,嘴唇印上一个柔软的早安吻。
享受完清晨的甜蜜温存时光,林望野换好衣服出去,“DuangDuangDuang”敲响楼道对面的家门。
今天正月初五,林深约林望野一起去拜财神爷,还特地强调这次是纯父子局。
陆成轩和时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