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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注视他许久。
就在林望野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个“死而复生”的人,拼命思考怎么向对方解释的事后,时渊#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小,很轻。
“维生素。”
林望野再怎么不懂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蒙骗过去,他好歹上过学,药上面这些字眼压根不像是维生素的名字。
可时渊#显然只是撒了一个不走心的谎,压根没有想怎么去圆。
他把钥匙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径直走到客厅里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林望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了抱他。
“这次可以留得久一点吗。”
呢喃着的低语传入耳中,如果不是凑到耳边讲出来恐怕根本无法让人听到。
林望野怔在原地,瞳孔微微一颤。
他花了很长很长时间,经过绞尽脑汁的推测、无数百转千回的思考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怪时叔叔看到自己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
他根本想不到这是真的,就像自己自己身处另一个时空的时候时不时会梦到对方一样,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原来时空的断壁残垣中,有人在承受他死亡后漫长的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林望野顷刻间红了眼眶。
他很清楚自己的眼泪会让对方心痛,可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内心深处传来的切肤之痛,只能用尽全力回抱着对方。
时渊#很快听到了那被努力压低的啜泣声。
他很快结束这个怀抱,捧起林望野的脸仔细打量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昭然若揭的心痛,动作小心翼翼地抹去他脸上的泪,轻声说:“别哭。”
“我很想你......”
林望野心里准备了很多话,可却只说了四个字就哽咽到无法再次开口,眼泪更加不受控制从眼眶中溢出。
这无疑惹得时渊#更加心疼,他手忙脚乱试图擦干眼前人脸上的湿润,可那眼泪就像洪水决堤源源不断,怎么都止不住。
是了,多年过去,林望野这个特质从没改变。
轻易不哭,只要哭了就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或想要达成的目的。在这种时候,只要没有哭够或达到目的是怎么都停不下来的。
当情绪全都被发泄出来,林望野逐渐冷静下来。
他攥着抽纸坐在沙发上,调整好状态之后吸吸鼻子,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时渊#,嗓音中染着闷闷的鼻音:“时叔叔,我回来了。”
在他哭的时候始终坐在身边默默陪着的时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似乎没能完全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望野快刀斩乱麻,抓起他的手腕咬了一口。
为了让时渊#意识到怎么回事,这一下林望野是实实在在用了劲儿,生怕不忍心会让他感受不到疼。
待他咬过之后,时渊#手腕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牙印。
事实上,时渊#对外界的感知的确不那么清晰。
长期处于低迷心理状态给人带来的负面印象非常大,他大部分时候都迟钝且麻木,基本到了不小心用美工刀在手上划一条口子都感觉不到痛,发现的时候连流出来的鲜血都已凝固的程度。
时渊#低头凝望着手腕,数秒后瞳孔紧缩,倏然转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林望野。
“是我,时叔叔,是我!”
睫毛都还沾染着眼泪湿润的林望野大喜过望,转瞬间破涕而笑,咧开嘴角露出时渊#最熟悉的笑容,堵在喉咙口的话终于得以脱口:“是我回来了!别觉得匪夷所思或者不科学,这是真的!你一定不知道,车祸之后我到了另一个时空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还遇到了......”
这次的话依旧没能成功说完。
林望野准备好滔滔不绝的故事连开头都还没讲完就被眼前人扯入怀中,相比刚才那个拥抱,这次显然更用力。
贴在一起的胸膛心跳共振。
林望野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的频率很快,非常快。
成年人情绪尽头总是寂静无声,如同山巅之上一场不为人知的雪崩,浩瀚且沉默。
时渊#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这一切,在这期间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把林望野抱在怀里,似乎后来发生了什么、如今又如何回来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他依然存在。
林望野能理解他的心情,乖乖配合地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任他抱着,心情也从最初的激动到逐渐平稳下来。由于这个过程实在太长,他甚至都开始打盹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渊#终于有了动静。
他从这个怀抱中撤身,注视林望野许久之后把手抬起来。
“再咬一口。”
林望野眨眨眼,像小时候吃他递到嘴边的零食一样伸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挂着晶莹口水的牙印。
这下咬得没上次疼。
但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时渊#眸中亮起死灰复燃般的光芒,他扯起有些生硬的嘴角,顺手轻轻掐了一下林望野的侧脸。
林望野不自觉动了动肩膀,随后歪过去靠在他身上,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转动着脑袋蹭他的肩膀,如同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努力表达依赖。
时渊#整颗心脏被久违的暖意包裹,持续发热。
他还在思考着应该对林望野说些什么,却听到对方率先发问。
“那些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
时渊#不想让林望野知道这些事情,刚才以为是梦的时候确实只是敷衍应付了一下,毕竟梦里的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