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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场唇舌战火越演越烈,即将要发展为肢体打斗、灵力对抗......一名稍年长些许的修士连忙站出来好言相劝,这才使得两方偃武息戈。
也是这时,有人走到了灵冽身边。
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还算清秀,却因脸上堆满了刻意讨好的谄笑,而平白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市侩。
“冽公子,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灵冽一脸淡漠地看向他,眼神中分明看不出半点情绪,但就是让那修士无端从中读出了一个又一个问句——
你是哪家的修士?
你我相识相熟吗?
于是乎,那修士赶忙作了个礼,报上了家门:“冽公子,在下是庆城余家的修士,如今信阳庄的情况,已经严重超出了我等的想象,咱们理应联手,尽快将此事了结。”
一边说着,这位余家修士又抬头望了灵冽一眼,恭维道:“冽公子天资非凡,修为卓尔,若由冽公子来带领我们,那可真是我等莫大的荣幸。”
岂料,余家修士才刚溜须拍马完,现场就突然发生了巨变。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天色忽变,阴沉晦暗,随即一阵狂风乍起,不过一个呼吸的空当,便有风沙席卷至跟前,瞬间遮挡了众人视线。
紧接着,在满耳的猎猎风声中,一人自天而降,但看他玄衣暗纹,衣袂翩飞,最后稳稳停落在主街右侧的第一座屋顶上。
风沙散去,视野恢复。
修士们一脸诧异地望朝屋顶,不知来者何人。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时,忽听一名修士大喊出声——
“你们快瞧,他腰间挂着的那个木偶!”
众人的目光立马被吸引过去。
定睛一看,那人腰间确实挂着一个木偶,约莫巴掌大小,其上雕刻着扭曲的五官,正咧着血红的嘴朝众人笑,可谓诡异至极。
一般来说,男子腰间,通常以腰带束之,喜系玉佩为饰。只有一人,行事向来异于常人,别人腰间挂玉佩,他却腰间挂木偶。久而久之,腰间挂木偶,就成了那人的招牌象征。
要问他是谁?
他,便是魑魅魍魉四大鬼城之主——遥夜。
果不然,很快就听到有人颤声道:
“这,他该不会是......鬼修遥夜?”
“鬼修遥夜怎么来了?”
“不是说鬼修遥夜不愿管信阳庄的事吗?”
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灵冽也将视线移到了遥夜身上。
和想象中霸气威武的形象不同,他分明是个少年模样。一眼望去,疏狂、肆意、桀骜,皆是他的代名词。可再细细打量,你又会发现,他竟生了一双如朝露般清澈的眸子。如此一来,反倒柔和了他浑身上下的邪性,让人不禁觉得,他只是一个在田野间、古巷里、长街上顽皮过头的少年,而不是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鬼修遥夜。
许是察觉到灵冽的目光,遥夜也神情高傲地动了动眼珠,瞥了灵冽一眼。
而后又满是不屑地看向众人,讥诮道:“本尊的行踪,何时需要向尔等报备了?倒是你们,放着自家地界的事情不管,非要来本尊的地盘横插一脚,究竟安的什么居心?莫不是在自家地界横行霸道惯了,便觉得也能在本尊的地盘随意撒野了?”
“你胡说,我等何时横行霸道了?”横行霸道的,不向来是你鬼修遥夜吗?
一个修士大声反驳道,只是后半句话,他没敢说出来,传言鬼修遥夜素来行事狠辣,常是说杀人就杀人的,能够鼓足勇气吼出前半句话,已是全凭一份想要维护世家形象的本能,却也不敢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曾想,居然有人将那后半句话说出来了。
“横行霸道的,不向来是你鬼修遥夜吗?”
洛时华毫不怯色,看着屋顶上的遥夜,高声质问。
闻声,遥夜露出了一个颇为意外的表情,“哦?是本尊横行霸道吗?”
语尽,他眸色微敛,嘴角的笑意未减半分,眼里的狠戾却是显而易见,“那便算是本尊横行霸道吧!”
话音刚落,几乎只是眨眼间,数道墨色灵力凭空显现,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就不由分说的,带着满满杀意朝洛时华攻去。其势汹汹,如同无数把淬了毒液的长剑。
同一条线上的修士面色骇然,一声低骂后,纷纷运灵躲避。
纵使这样,还是有几个修士被那墨色灵力擦蹭到,而后喉间一股猩甜,竟是当场吐了血。
未被波及的修士见状止不住胆寒。
不敢想象,鬼修遥夜的修为,究竟是到了何种境界。仅是这么随手一挥,便让数个修士身受重伤,呕血不止。若是倾尽全力,岂不就要翻覆了这天与地?这般实力,只怕望眼世间,也难有修士能够与之匹敌。总而言之,鬼修遥夜,绝不是他们这些年轻小辈所能抗衡的。
墨色灵力还在行动。
眼看着就要冲上洛时华的面门。
洛时华闪躲不及,唯有掌中凝满灵力,迅速在身前结起一道屏障,将那墨色灵力隔挡在了三米之外。
察觉到他抵御艰难,叶氏双生亦蓄起灵力融进了屏障之内,用以相助。
可遥夜又怎会轻易收手,果见他抬手一挥,被他所控的墨色灵力立即又加强了攻势,恰似发了疯的兽群,势要将眼前的阻碍统统撞破撞碎,直到饮了血,方才肯罢休。
洛时华咬了咬牙,强势的威压令他额间布满了汗珠,颗颗如豆,因着腾不出手来擦拭,便顺着清隽的面颊滑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