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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灵冽几人便在琦花殿中四处闲逛起来。
看似闲逛,实际却是在查探那吸灵阵法是否被放置于此处。
几人一路走到了琦花殿的后花园,这里所栽培的花卉,比之琦花殿其他地方的花卉,都要更为珍稀一些。
也是这时,前方传来了争吵之声。
“你这死猫,是不是你将我院子里的花瓶打碎了!”
走上前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正一手指着另一个身着雪色衣裙的姑娘大骂。
而那身着雪色衣裙的姑娘,面上高傲之色难掩,似乎连看一眼鹅黄色衣裙的姑娘都觉自降身份。
“你这只叽叽喳喳的臭鸟,快把你的鸟爪子拿开!”
说完,雪色衣裙的姑娘还抬高了头颅,斜了一眼鹅黄色衣裙的姑娘。
从她们的对话里不难猜出,这是两位妖修。妖修,由动物修炼所化。那鹅黄色衣裙的姑娘原身应该是鸟类。而那雪色衣裙的姑娘原身应该是只猫。
眼看二人一副快要打起来的架势,身旁的婢女忙出声劝道:“阿鸢姑娘,银雪姑娘,两位可别再吵了,要是让城主知道了,两位又要挨责罚。”
阿鸢顶着一张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往地上啐了一口,“责罚便责罚,归根结底,也是这死猫将我花瓶打碎了,主人若真要责罚,这死猫也得比我多罚些。”
闻言,银雪越发高傲地将头往上扬了扬,回怼道:“你这只臭鸟,别的本事没有,诬陷栽赃倒是学了个精,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花瓶就是被我打碎的?”
阿鸢只觉更气了,“还需要证据?你这死猫素来与我不和,三天两头就化回原形,跑到我院中,上蹿下跳,不知打碎了我多少物件,今天又打碎我一个花瓶,竟还想抵赖!”
银雪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些破烂物件,也就只有你当个宝!”
阿鸢一听,当即幻化出了一把长剑,直接抵在了银雪脖子上,“你这是承认了?”
银雪不以为然地瞥了一下那尖锐的剑尖,然后抬手将长剑往一旁扒了扒,“承认什么?承认你品味奇差,把一堆俗物当作宝?”
阿鸢举起剑就朝银雪刺去,怒道:“我就知道是你这只死猫,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
银雪身手敏捷地往后一跃,避开了阿鸢的长剑,嗤道:“就凭你也想收拾我?看我今天不把你这臭鸟的鸟毛拔光!”
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旁边几个婢女既着急又无奈的在一旁看着。
“她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她们不是前天才打过吗?”
婢女们边叹气,边议论着。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遭罪的却是这片花园里的花卉。
这儿被踩断一枝,那儿被轰毁一片。
不多时,花园里已是满地狼藉。
“你们又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都凝聚起了灵力团,想给对方必杀一击的时候。
一道娇而不悦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闻声,两人这才满脸不甘地收回了灵力。
抬眸望去,原是冥曦来到了花园中。
阿鸢和银雪同时屈膝向冥曦行礼道:“主人。”
冥曦却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花,看见这些花被毁得再无半点生机,她心疼地皱起了眉,随后略带愠色地看向阿鸢和银雪,问道:“你们今天又是因为什么打架!”
阿鸢立刻告状道:“她打碎了我的花瓶!”
冥曦长吸了一口气,问向银雪:“你怎么又去她院中了?”
银雪也马上反驳道:“我今天没去她院中,花瓶也不是我打碎的。”
阿鸢气得咬牙,“你刚刚分明已经承认了!”
银雪眼珠子转了转,“我承认什么了?难道我有亲口说出‘花瓶就是我打碎的’这句话吗?”
阿鸢握了握拳,“你前天打碎我一个茶盏,前前前天打碎我一个玉盘,前前前前前天打碎我一个琉璃镜,这些都是你做的,我没冤枉你吧!”
银雪没有否认,“之前那些确实是我做的,但今天的花瓶不是我。”
阿鸢强忍住想把拳头砸在银雪脸上的念头,“这整个琦花殿里,除了你,还有谁敢碰我的东西,你说不是你,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怎么知道是谁,再说了,这整个琦花殿除了我以外,主人不也敢碰你东西?”银雪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是主人打碎了你的花瓶?”
阿鸢终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一手指着银雪,好半天才从喉咙中挤出一个“你——”字来。
看她那气得发抖的样子,银雪忍不住唇角上扬,“你什么你?”
“停!!!”
银雪本来还想嘲讽点什么,却被冥曦出声打断了。
两人这才噤声,没有再吵。
冥曦一脸头痛地望着两人,又对银雪说道:“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跟阿鸢解释一下就成了,干嘛还和她打起来?”
银雪翻了个白眼,“主人,你就看她那样,我都说了无数次不是我做的,她还不依不饶的,我能不跟她打起来吗?”
冥曦揉了揉太阳穴,“我看你就是闲的无聊了,故意想和她打一架。”
银雪被猜中了心思,悄悄偏过了头去。
又听冥曦说道:“现在先不管花瓶,也先不管你们打架,咱们先来算算,你们毁了我那么多花,应该怎么赔,怎么罚!”
阿鸢和银雪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罚来罚去,也不过是断几天大青虫,断几天小鱼干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意料之中的,冥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