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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小遥夜没有玩伴,他最常做的事,便是在小屋前呆呆地坐着,抬头看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听管家伯伯说,天上的每颗星星里都居住着神灵,若是虔诚地对着星星许愿,神灵听到后就会为他实现。
小遥夜知道娘亲不太喜欢他,所以他想要娘亲能稍微喜欢自己一点,哪怕只是对着自己浅浅一笑都行。
小遥夜从小就没见过他的爹爹,所以他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见到爹爹,哪怕只是远远地瞧上一眼都行。
小遥夜其实有很多愿望,但他不敢太贪心。
可即便如此,他这两个小小的心愿还是没有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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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又是一个清冷的夜晚,小遥夜像平常一样,搬了张小板凳坐到了小屋前。
瘦削的身子,孤零零的背影,让人不由心疼。
小遥夜想,什么时候娘亲才能像别人的娘亲那样,将自己抱在怀中,陪自己一起看星星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娘亲会给他讲故事吗?会给他唱歌谣吗?会给他取名字吗?
也是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转身看去,沉静姝正踉踉跄跄地向他走来。
许是由于三岁时的那场毒打太过记忆深刻,导致小遥夜见到沉静姝的第一反应便是害怕,他本能地颤抖着身子向后缩了缩,眼里满是怯色。
沉静姝貌似喝醉了,她怔怔地盯着小遥夜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就在小遥夜犹豫着要不要回屋时,却见沉静姝从袖兜里掏出了一个木偶娃娃。
“喏,给你。”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把木偶娃娃扔给了小遥夜。
这个木偶娃娃是薄霖送她的。记得那段日子里,她对这个木偶娃娃简直是爱不释手,天天都要带在身上,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上两眼。可现在,这个木偶娃娃于她而言,就仿佛是薄霖的替身一般,当初有多喜爱,如今便有多恨。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玩过木偶娃娃,只是习惯性的带在身上,用以提醒自己,不许再对薄霖有半分情意。
但是那一晚,她因为醉意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人的神智。
迷糊中,她想起眼前这个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
迟来的母性,令她不自觉地想要给这孩子点什么东西。
于是,这个木偶娃娃就成为了小遥夜迄今为止,收到的第一份来自娘亲的礼物。
终究还是个孩子,仅是一个木偶娃娃,便让小遥夜将沉静姝带给他的所有伤害都忘之脑后。他欣喜地望着沉静姝,正如当日沉静姝收到这个木偶娃娃时,欣喜地望着薄霖一样。
可惜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
沉静姝第二天酒醒后又发了疯。
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对那个小孽种心软了。
越想越气,沉静姝厉声唤来了家丁,将还沉浸在梦乡里的小遥夜拖下了床。
之后,小遥夜被关进了后院的地室里。
那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能从昏黄微弱的烛光中,隐约看到里面摆放着一些骇人的刑具。
小遥夜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不停地哭着,求沉静姝放他出去。
可沉静姝却无动于衷。
而小遥夜也没有想到,他将会在这个地方度过他人生最黑暗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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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间,充斥着满满的血腥气味。
自从小遥夜被关进地室后,沉静姝就开始研究各种折磨人的法子,并尽数用在了小遥夜身上。
随着时间长了,暗室里的刑具也变得越来越多。
沉静姝会用银针刺进小遥夜的指缝。会用长鞭将小遥夜抽得皮开肉绽,再往他的伤处上撒盐。会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胸膛烫出印记,使之焦黑化脓。会用锋利的小刀划割他的皮肉,令他体无完肤......诸如此类的折磨,小遥夜生生受了不下百种。每一种,都让他痛不欲生。
每每痛到极致时,小遥夜也会忍不住哭叫着唤沉静姝娘亲,企图能得到一丝心软。
但只要他喊出了那个称呼,沉静姝就会越发变本加厉,把他折磨得更惨。
次数多了,小遥夜便只敢小声呜咽,直到泪水流干,声音沙哑。
另外,沉静姝还在小遥夜的脖颈上套了锁链。他就像是一个最低等的奴隶,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殴打取乐。每当听到他的惨叫,以及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沉静姝就会露出瘆人的笑容,发出咯咯的笑声,活像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不过沉静姝从来都不会伤到他的脸,这大概是因为小遥夜长得越来越像薄霖的原因。她不舍得朝和薄霖相似的脸下手,却又对这张脸恨之入骨。所以她便将戾气全部转移到了除这张脸以外的地方。
管家无法说服沉静姝放过小遥夜,就只能常常到薄霖那里去求灵药。那是专门给修士疗伤的药品,用在凡人身上如有神效。而这偌大的宅子里,上上下下百来人,也只有他会为小遥夜感到心疼。
沉静姝则出乎意料地没有阻止管家,她甚至还病态地为此感到开心。因为她深知,一个人若长时间在重伤和治愈间反复循环,其感受一定是生不如死的,这可远比身体上受到的酷刑更难熬。
就这样,她默许了管家每天来给小遥夜上药。
却也因此,她对小遥夜的折磨愈发没了顾忌,总是将人打得血肉模糊。
看着小遥夜奄奄一息的样子,管家心间酸涩难忍。
“少爷,可怜的少爷,快快长大吧,等你长大成人,就能另立门户,远离夫人了。”
对于管家
